“你是什么人?”
“竟敢出言不逊!还想带走如月?”于宇怒视着秦浩,大声喝道。
“小爷是谁,与你何干?”
秦浩停下脚步,转身回应:“如月跟谁走,那是她的自由!”
此话一出。
还未等于宇开口,在场众人便纷纷叫嚷起来。
“哪里来的乡野村夫!”
“是啊!胆子也太大了!”
“于公子可是魁首!”
“没错!不许走!把人留下!”
听着周围人的吹捧,秦浩放声大笑。
“哈哈哈!”
“你们真是滑稽,猪吃不了细糠!”
“什么破诗,还魁首!令人作呕!”
一听这话,张翰林顿时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混账!”
“小子!你此言何意?”
秦浩耸了耸肩。
“你听不懂人话吗?小爷的意思很明白!”
“这诗太差劲!你们却当个宝,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
一时间,翰林院的众人全都怒不可遏!
这岂不是说他们全是无能之辈?
张浩之嘴角抽搐道:“好啊!”
“你还挺张狂!”
“有本事你也作一首,让大家品鉴品鉴!”
话落,众人纷纷跟着起哄。
“对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没错。戴个面具装神弄鬼!”
“谁说不是呢我看他根本不懂诗吧!”
“说不定连字都不识!”
“”
如月实在忍无可忍。
她为秦浩辩解道:“你们够了!李公子才是才华横溢呢!”
——李公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秦浩便开口道:“既然你们想听!”
“那我就随口念几首吧!”
秦浩双手抱胸,自信满满。
“相思为题对吧?嗯,我想想!”
“有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再来一首!”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嗯?再来一首!”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行了,怎么样?”
这一刻,在场众人全都目瞪口呆!
短短片刻之间!
三首诗便脱口而出!
无一不是上乘之作!
这都无需翰林院的官员点评!
“你!你究竟是谁?”于宇反应过来后,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浩问道。
“他!他是李太白!”张浩之突然喊道!
他总算想起秦浩这伪装的身份了。
张翰林虽未见过,却一直听闻过其传说。
“哈哈!”
秦浩大笑一声:“没错!”
“正是小爷!”
“于公子,惊喜不?意外不?”
“就你也配与我相提并论,你算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来这就是李太白的实力!
敢情人家“诗仙”这名号,当之无愧啊。
此刻,如月也呆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李公子就是李太白!
不过很快她就满心欢喜起来。
能与自己的偶像,产生亲密关系,这是何等的幸运啊!
“李太白?”
“你,你敢骂我?”于宇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说道。
“骂你?我不揍你就不错了!”
“别说是你了,就是于成那老家伙!”
“在我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
于宇喊道:“你敢侮辱当朝丞相?”
“你还敢打我?”
秦浩嗤笑一声:“呵!”
“侮辱又如何?他算个屁啊!”
“打你又怎样?杀了你都没事!”
于宇一听这话!
他顿时来了底气,把整张脸凑到秦浩跟前。
“本公子就不信,这堂堂大乾,没有王法了!”
“你打我一个试试!”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下!
于宇的嘴巴流血了,门牙都掉了一颗。
“小爷还真没见过,有人这么找打!”
“我满足你了!”
于宇懵了!
他真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李太白竟敢对自己动手!
“你!你!”
“有种你杀了我!于相会为我做主的!”于宇气疯了,不停地叫嚣着。
秦浩见这情形,二话不说,就要满足对方。
谁成想这时,张浩之突然站了出来。
他看着于宇道:“大侄子!”
“别冲动!”
“他杀了你,也白杀!”
于宇眉头紧皱,满脸的不可思议,大声喊道。
“怎么可能!”
“大乾律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李太白凭什么?”
张浩之连连摇头。
“人家有御赐免死金牌!杀人真不犯法!”
“所以你还是别作死了!”
闻言,于宇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他知道自己这次颜面尽失,还踢到了铁板!
“哼!”
“什么京都第一才子!不过如此!”
秦浩摇了摇头,“要是没有于相给你撑腰!”
“你算个什么东西!”
“做人要低调,知道不?背景不是拿来显摆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不禁纷纷点头。
他们觉得李太白说得很在理。
一时间,无数人纷纷呐喊道。
“李太白威武!”
“太白才是诗仙下凡!做人也低调!”
“没错!我从此以后就是太白的粉丝了!”
“什么是粉丝?”
“落伍了吧?就是崇拜者!这都是太白书局里传出来的词!”
“我要嫁给李太白”
“”
望着眼前这一幕,秦浩内心五味杂陈!
人性就是如此。
“太白兄!老夫翰林院”突然,张浩之走到秦浩跟前,想要打个招呼。
“切!”
“小爷懒得认识你!”
“一点真才实学都没有!阿谀奉承之辈!别给翰林院丢人了!”
听着秦浩的话,张浩之气得脸色发青!
自己这不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李太白!你真是太狂妄了!”
“不就是会作几首诗吗!有能耐你考个功名啊!”张浩之不屑地说道。
此话一出,于宇的那几个狗腿子,也纷纷附和起来。
“没错!”
“李太白!你会作诗根本没用!”
“于公子不出意外的话,可是今年的状元郎!”
“你能跟他比吗?”
秦浩玩味地笑了起来。
“状元?”
“这玩意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浩指着于宇的鼻子道。
“小子!”
“你就别做梦了,这状元郎是我的!”
一时间,整个濮院内的人,全都张大了嘴巴!
这李太白没开玩笑吧?
他是不是狂到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