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衙门口,气氛紧张而凝重。
老李的尸体横陈在地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百姓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因为秦浩背对着他们,所以大家也不知道,这打人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要知道,此处可是京都的脸面。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傻子都明白一个道理,要出大事了。
自古以来,看热闹的基因,与生俱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都在赶来的路上。
此刻。
老张彻底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戴面具的秦浩,竟然如此猛。
这人说杀就杀了?
那…那算命先生绝了!怪不得说让自己与人为善!
他不禁后怕,差一点死的就是不敢想下去了。
“年轻人!”
老张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当街杀人,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你,你快跑吧!”
一时间,秦浩诧异了,他不解地问道:“你不抓我?”
老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哎!”
“想来你也是被逼急眼了!那小侯爷没少欠你钱吧,估计也是家破人亡……”
“孩子,听大爷的话,快逃命去吧!”
“你是斗不过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的!”
秦浩呵呵一笑:“那可说不定哦!”
话音刚落。
七八个衙役就冲了出来。
他们气势汹汹,手中拿着棍棒,顿时就把秦浩给团团围住。
要说也是倒霉,这帮人没一个见过李太白,不然凭借那标志性的面具。
早就跪了。
班头狠狠地扫了一眼老张,满脸怒容道:“哼!你还装上好人了!”
“私放嫌犯,同罪论处!来啊,统统拿下!”
随着一声令下,衙役们立刻举起手中的棍棒,步步紧逼。
千钧一发之际,秦浩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到最后还是要用到这免死金牌啊!
谁知还不等他掀开长袍,一道喊叫声突然响起。
“住手!”
只看那李虎,带着一群人连忙跑了过来。
等见到秦浩后,他吓得魂都要飞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李太白!太子身边的谋士!异姓王!
这……这玩啥呢?
李虎的大脑一片混乱。
“李王”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了。
“你就是府尹吧?今个这事,你来评评理…”
秦浩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个遍。
此刻,李虎直接懵了,他现在只想问,我是谁?我在哪?
“大胆!”
班头可不知道秦浩的身份,他举着杀威棒:“怎么跟府尹大人说话呢!”
“你个小小暴民,当街杀害朝廷衙役,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话罢。
李虎怒喝道:“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班头嗯了一下,还以为府尹是对秦浩说的呢,重复道:“哼!说,谁给的?”
“你哼你妈呢!”
李虎一个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谁让你这么跟李这位百姓如此说话的?”
李虎琢磨了半天,知道了李太白是要个公平,还不能揭穿其背景!
哎,大人物就是难伺候!
“府尹你,你打我干嘛?”班头那叫一个委屈。
“打你?你说错话了不打你!”
“怎么能叫当街杀人呢?这是正当防卫!”
李虎咧着嘴道:“你被免职了,赶紧滚蛋!”
秦浩耸了耸肩膀,看着老张道:“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权贵?说不定真能斗得过!咱这位府尹很公平的!对吧?”
李虎一个激灵,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吐槽:你是异姓王,你牛逼!
“老张啊!岁数不小了吧!”
忽然间,秦浩目光在其身上打量了一番。
“人还不错,当个班头绰绰有余!”
话罢,李虎扯着嗓子喊道:“哎呀,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是公认的结果,即日起,你就是班头了!”
老张真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他瞪大了眼睛。
不过,不禁开始猜测起秦浩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难不成比淮阴侯还厉害?
那也不对劲啊!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啊!
算了,不想了,以后还是继续与人为善吧!
“府尹大人!接下来可以审案了吧?”
秦浩看着李虎,语气平静地道:“那个我没有状纸,还劳烦……”
李虎摆了摆手,果断地道:“事急从权!不需要不需要!”
“来人啊!”
“即刻!马上!立即!”
“快他妈的去抓拿案犯,吴应熊!”
在京都这地界,要是把普通百姓排除在外。
随便扔一板砖下去,砸到十个人,其中九个保准都是世家门阀。
至于剩下的那个就是徐晓了。
要知道基本上有点名堂的人家,在京都府衙里都安插着自己的眼线。
李太白这档子事儿,很快就传遍了上层圈子。
淮阴侯府中。
老侯爷吴三木捋着胡须,喃喃自语道:“有点意思!”
“太子那废物一直嚷嚷着要对世家门阀开刀,难不成我成了第一个?”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来人啊!把那混账东西给我找回来!”
不多时儿,正在青楼里醉生梦死,鬼混得不亦乐乎的吴应熊,就被人押了回来。
此刻。
他满脸惊慌失措,赶忙说明了情况,然后噗通一声跪下,砰砰地磕头起来。
“爹啊!儿子…儿子不孝!您千万别生气啊!”
吴三木老来得子,对吴应熊那是相当溺爱。
他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
“不就是一百万两吗,给了对方便是!咱家不差这个钱!”
吴应熊嘿嘿一笑,连忙站起身子。
“谢谢阿爹!”
“只不过,咱就这么认了?”他有些不甘心的道。
吴三木扶了扶胡须,老谋深算的笑道。
“呵呵!放心,这口气,爹给你出!”
话音刚落,那京兆府的衙役也到了,甚至跟护院发生了冲突。
“去吧!”
“别给咱淮阴侯府跌份!”吴三木催促道。
“吵什么吵!本公子来了!”
吴应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来气。
——啪!
正大光明的匾额下,李虎在主位,如坐针毡!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升堂!”
砰!砰!砰!
两排的衙役敲打着水火棍:“威武”
“大胆!”
“吴应熊,你为何不跪!”
李虎猛地再次拍响惊堂木,硬着头皮怒吼道。
话罢,那吴应熊不屑的嘲讽:“跪?”
“你配吗!”
“我跪你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