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咧着嘴,大笑道。
“哈哈,还是皇后娘娘想着儿臣!”
秦乾不禁摇了摇头,女人家懂什么?
王昭出使换回来的那些玩意儿,能卖出个上万两银子。
便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结果!
此时。
沙飞语嘴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废物太子,让你调戏本宫,定要让手下棋子们一分钱都不出,解这口恶气!
而钟大伯将此事,牢牢记在心底,回头准备一笔丰厚的钱财。
不能让恩人在这事儿上,丢了颜面!
很快。
众人陆续散去。
秦乾抬手示意,独独把秦浩留了下来,这一举动可让宁王,暗暗咬牙。
“老大啊!你对突厥这事,究竟有着怎样的想法?”
秦浩微微眉头,神色变得凝重。
略作思忖后,开口道。
“父皇!儿臣打算全力支持成可汗!钱财,人力,皆可以大方提供!”
“不过!”他话锋一转:“必然是要从这其中分一杯羹才行!”
“那草原的战马,品质优良,牛羊更是成群,大乾恰恰正缺这些东西!”
秦浩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笃定。
“最主要的是,扶持成可汗,实乃是一个傀儡!”
“让他冲在前面,借此大大削弱突厥的整体势力!”
“如此行事,未来统一天下,有莫大的好处!”
话落。
秦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赞叹道。
“呵呵!不愧是朕的麒麟儿,咱们不谋而合!”
“此事便全权交给你来操办了!”
可转瞬,秦乾又变得忧虑起来。
“不过!朕担忧顺可汗,跑去他国求援!”
“一旦扭转局势,赢得了这场争斗,那往后…”
闻言,秦浩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他神色镇定道:“父皇!如今我大乾的军备,已然上了一层楼!”
“您大可放心,儿臣定会妥善搞定这一切的!”
“顺可汗坐拥大片资源,乃一块令人眼馋的肥肉,不信他国不心动。”
“待时机成熟,咱们果断出手,方能收获最大的利益!”
秦乾看着秦浩,侃侃而谈的模样,也不再多言。
忽然间,他满脸诧异地问道。
“你之前给爱妃送了什么东西,搞得那般神神秘秘?”
秦浩嘿嘿一笑,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父皇!儿臣先走了,祝您玩得开心…”
说着,便脚底抹油。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秦乾一阵怒骂:“哼!搞什么嘛!”
很快。
当他步入寝宫,瞧见那皇后身着一袭性感撩人的服饰。
身姿婀娜,妩媚动人得仿若下凡的仙子,当下倒吸一口凉气。
“混账!荒唐!太子怎能这般…为何不早点将这衣裳送进来!”
“嘿嘿,爱妃,朕来了…”
秦乾浑身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扑了过去。
一时间。
寝宫之内暧昧的气息肆意弥漫开来。
恰似真龙出海,携着狂风暴雨之势,尽情倾泻而下。
沙飞语离开皇宫后,并未折返献王府。
而是径直朝着,丞相府邸,匆匆而去。
很快。
她也不兜圈子,将秦浩意欲掌控盐,糖买卖等事。
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这不会是开玩笑吧!”
于成瞪大了眼睛。
“提炼细盐之法?天下当真能有,如此神奇的手段?”
见状,沙飞语冷冷一哼,神色间满是不屑。
“相爷!您若是不信,那我也没辙了!”
“咱们这位太子,背后不简单!话已至此,先行告辞!”
言罢,她莲步轻移。
只要让大乾乱,这位敌国公主才能浑水摸鱼!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于成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片刻后。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透着果断与决绝。
“立即把咱们囤的盐货,全部清理抛售,一粒都不许留下!”
秦玉赶忙上前劝阻,神色焦急。
“岳丈!不至于这般严重吧?如此行事,可要赔上一大笔钱财啊!”
于成大手一挥,不容置疑道。
“抓紧照办!待到局势失控,损失只会更加惨重…”
处理完府中事务,于成稍作休憩,喝了杯茶,平复了一下心绪。
便又马不停蹄地前往醉仙居。
不多时,便与张春宇在雅间相见。
“哈哈!张兄!京都一别,没想还能再见啊…”
于成满脸笑意,热络地打着招呼。
闻言,张春宇也不禁感慨道:“相爷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呵呵!哪里哪里,人终究是老了…”
于成谦逊地摆了摆手,二人寒暄着先后入座。
随即他亲自执壶,一边倒酒,一边神色凝重地开口道。
“春宇兄!你怕是不知啊,近些日子,太子身边那帮人,整日里上蹿下跳!”
“没少瞎出主意,折腾事儿。”
“长此以往,大乾的江山社稷怕是要岌岌可危!”
说着,他话锋一转:“如今你既在辅佐太子,可得好生劝说一番!”
“千万别让咱们这位储君,再做出什么糊涂事呐!”
闻言,张春宇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随后缓缓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道。
“相爷,老臣着实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于成手抚胡须,目光锐利,似笑非笑地道。
“你啊,还是和当年一个样,就喜欢装糊涂!”
“哈哈!相爷,这做人也好,为官也罢,难得糊涂啊!”
张春宇长叹一声,放下酒杯,神色愈发凝重。
“相爷的忙,老臣实在是不好帮啊!”
“不瞒您说,如今我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呐!”
“陛下对我似有怨气,这处境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行走!”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于成闻言,心头微微一震。
这般聪明人交谈,倒也无需过多拐弯抹角。
他当即直言道。
“春宇兄啊!此事你大可放心!”
“只要你肯帮忙留意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一切有本相护着你!无论如何,朝堂之上,我这张嘴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张春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旋即端起酒杯,起身笑道。
“相爷,老臣敬您一杯!”
二人一饮而尽。
彼此皆是千年的老狐狸,此番交谈不过是点到为止。
于成深知,拉拢张春宇一事急不得,慢慢来。
只要他对陛下心存怨气,便有机可乘。
哼,那废物太子,怕是怎么也想不到。
老夫要悄悄在他身边埋下一颗钉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