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秦皇后离世218年,大乾朝内忧外患,分崩离析。
秦皇后创下的大乾盛世,也如其他朝代一样,由盛而衰淹没在滚滚洪流之中。
大乾京城长安城内,战马嘶鸣,马蹄声震撼人心。
“秦相国,伙同他国谋逆,相国府内所有人等,一个不留!”
御林将军身披重甲,威风凛凛,眼神犹如利箭般犀利,口中不断重复着令人不可置信的话。
原本平静如镜的大乾京城,仿若被投下一颗巨型炸弹,顿时激起千层巨浪,瞬间沸腾起来。
相府内,下人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尖叫声、哭喊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
侍女们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托盘和物件纷纷摔落,她们相互拉扯着,妄图寻找一处安全的角落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管家神色慌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一边来回奔走,一边大声呼喊着,试图维持秩序,却徒劳无功。
后院中,女眷们哭哭啼啼,衣冠不整,首饰掉落也全然不顾,只是惊恐地望着府门的方向。
孩童们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住乳母的裙摆,乳母们也是满脸泪痕,六神无主。
相国夫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眸中充满了焦急。
“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何曾与他国勾结,谋反?这是天大的冤枉啊!”
与众人的惊慌不同,秦相国本人端坐在大堂之上,脸色阴沉,目光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想我秦家自大乾立国之初,秦家先祖跟随太祖皇帝征战天下,何曾有过二心。
秦皇后更是让大乾中兴,续大乾国祚300余年。
秦家儿郎无不是为了大乾战死沙场。如今却要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老天你何其不公?”
无论他心中有多怨恨,他脸上毫无惧意,甚至还透露出一丝决绝。
语气低沉道:“夫人!该来的总归是无法逃避的,我早已预料今日,却没想到这一天竟会来得如此迅速。”
“我早已安排部曲,若府中发生变故,他们会护送你和梦希、文儿一同离开,前往边关投奔宏儿。
现在看来,前往边关是不可能了。
你们返回祖地,或许在那里还能觅得一线生机。事不宜迟,快且动身吧!”
秦相国轻轻挥动了一下手,示意部曲们护送夫人、小姐和少爷离开。
相国夫人早已泪如雨下,根本不舍得离开。
“老爷,我不走,我要进宫求太后,求皇上明察,倘若真要死,那就让我同老爷一起死。”
秦相国摇头,拉住夫人的手劝慰道:“老太婆啊!无用的,走吧!梦希和文儿父母走的早尚且年幼,需人悉心照料,你带着他们从密道走,算是给老秦家留下一丝香火。”
话毕,他又一次用眼神示意部曲们带领夫人离开。
部曲们焦急地喊道:“老爷,您跟属下一块儿走!属下一定能护你安全逃出去的!”
然而,秦相国却坚定地摆了摆手,拒绝道:
“如果我不死,圣上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或许我死了,你们才能有一线生机,赶快带着夫人、少爷和小姐走,为我秦家保一丝血脉,老朽拜托诸位兄弟了!”
话音落,秦相国郑重地向众部曲抱拳,深深躬身,诚恳说道:
“拜托了!”
部曲们见状,知秦相国是不可能跟他们走了,时间紧急,于是纷纷跪地,向秦相爷叩头后,迅速起身将相国夫人打晕,朝着密道疾驰而去。
等部曲离开,秦相国这才看向混乱的府邸,注视着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儿孙。
“我的孩儿们!都是我,连累了你们。你们若要怨恨,就把恨记在我头上来吧!”
说完他躬身一揖到底。
院中的一地儿孙见秦相国对他们行此等大礼,一个个哭嚎着连连磕头不止。
“爹啊!祖父啊!您这是做什么呀?我们不怪您啊!都是朝中那群奸臣作祟,迷惑了圣上,才导致我们秦家遭此大难!咱们秦家的儿郎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绝不怨恨父亲!”
秦相国听着这些话,心中甚是欣慰,老泪纵横:
“好哇!好!不愧是我秦家的儿郎们,都是好样的!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后花园还有一条密道,是 200 多年前你们皇后姑祖母命人秘密修建的,这些年一直都有人秘密维护,。
可以通往城外一处密林,如果你们能够侥幸逃出去,就前往一百里外永宁县,高家村去找一名叫高建的老人家,他会安排你们离开。
老三你知道位置的,带大家走吧!至于能否成功,那就只能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听到这话,众子孙们嘴唇嚅动着还想再争取,让秦相爷同他们一起走,然而秦相国挥了挥手,语气中透露着坚定威严不可反驳:
“走吧!休要再啰嗦,趁此刻夜幕深沉,御林军尚未闯入,赶快离开吧!记住人进去后,把机关毁掉。”
话音落,他转过身子,背对着众人,不再理会他们。
众子孙们深知此刻情况危急,稍有延误恐生变数,于是纷纷跪地向秦相国重重叩拜。
“爹,你多保重!儿孙只要能活着一定为父亲报仇。”
之后他们紧跟在老三身后,向着后花园疾驰而去……他们真的能够逃脱吗?
国公府前门已经打了起来,相国府的部曲训练传承自 200 多年前的秦瑜秦皇后,历经两百多年岁月沧桑,期间更是不断革新,如今武力值更胜当年。
反观那些御林军,虽同样遵循当年秦皇后所创之兵法训练,但毕竟百余年来安享太平,久疏战阵,其勇猛早已不复往昔,难以与秦皇后在世时相提并论。
即使相国府上部曲武力逆天,但也架不住御林军数量众多。
秦国公听到后花园传来轰隆声,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觉得只要能平安出了地道,那他这些儿孙们说不定也都能活下来些,不至于灭族。
追兵的喊杀声、兵器的交戈声,马蹄声与风声如惊涛般在秦梦希耳畔激荡。
她被一名部曲紧紧护在怀里,生怕她有半点损伤。
鲜血滴在秦梦希娇嫩的脸蛋上,无不昭示着部曲已然身负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