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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李珩下跪

    “你想走?走去哪儿?” 李昭厉声问道。

    “我要出宫,我不想看见你,李家的男人,我不想见,一个都不想。”

    李昭冷冽的眼神如有实质在温沅身上来回剐割,他冷笑一声:“想出宫,别做梦了。温沅,嫁给我,你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我要你这辈子下辈子都跟我捆在一起。”

    “来人!”

    周公公匆匆打开门:“在。”

    “把永和宫的奴婢全都换成肃和殿的,以后贵妃娘娘的一言一行,皆要向朕汇报,有半点遗漏,提头来见。”

    “是,咱家这就去办。”

    “等等。”

    周公公正准备退出去,突然被温沅叫住。

    “贵妃娘娘。” 周公公看了眼皇上的脸色,低声回温沅话。

    “小樱尸身在何处,本宫要见她。”

    “这娘娘,咱家也不知啊。” 周公公不敢乱说话,只能回不知道。

    温沅吊着的一颗心一点点下沉,泪珠顺着脸颊滚落,落在李昭的手背上,烫得让人心尖发颤。

    李昭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问他,倒不如问朕,是否要诛她九族。”

    “那你不如诛我温氏九族。” 温沅仰头看他,满眼都是绝望。

    “温沅,不要试图触碰我的底线,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太师在扬州颐养天年,你确定要去扰他老人家清净吗。”

    是了,李昭知道怎么拿捏她,她确实不敢。

    太师为了她这个不孝女背负了太多,若是温氏满门因她丢了命,她就是大罪人,无论怎么赎罪也于事无补。

    她一事无成,处处受制,护不了小樱,又牵连母族,她活着真是罪该万死。

    “李昭,你干脆杀了我吧,好不好,我求你,杀了我吧。”

    温沅头脑混乱,已经辨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她死了就好了,她真的很想死。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昭捏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下一秒就能将她捏碎。

    暖阁的炭火似乎在这一瞬间悉数熄灭,如坠冰窖。

    温沅仰起头,决绝的说:“我要出宫,你放我出宫,不然我就杀了自己。”

    【警告!警告!警告!】

    系统在温沅脑中疯狂闪烁:[检测到宿主强烈的自杀意愿,本系统提醒,一旦自杀,宿主不可复生,不可回到现实世界,请宿主冷静,珍惜生命。]

    “啊,啊——” 温沅的大脑里有无数道雷电劈下,剧痛几乎打散了她的意识。

    温沅抱着额头蜷缩在地上,用脑袋拼命撞地。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姬星遥要熬三年才能死遁,原来,在这个世界想要自杀,是如此艰难又痛苦的一件事,甚至她还未付诸行动,光是有这个意愿,就会受到惩罚。

    狗系统,不当人!

    绝望如滔滔洪水,将温沅淹没。

    “阿沅!”

    李昭尾音发颤,他惊慌失措地抱住抑制不住颤抖的温沅,像是抱着珍贵的瓷器。

    “我不会动太师,我保证。别怕,别哭,我们好好的,别离开我,别伤害自己,好不好?求你了,阿沅,别离开我。”

    李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想把温沅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又怕她疼,只能作罢。

    又想造个黄金笼,把温沅关在里面,在她手腕扣上黄金镣铐,只需轻轻一拉,她便能靠过来。

    这个想法从温沅被禁足永和宫开始,始终在李昭心中盘旋。

    温沅是一只自由的鸟,以前她自愿栖息在李昭肩头,困在后宫高墙。

    如今,她心生离开之意,没有翅膀的李昭永远不可能追到天上的鸟。

    怎么办?

    是折断她的翅膀,还是在她腿上系上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无论她飞出去多远,只要他轻轻一拽,温沅就会从天上下来。

    可李昭爱的正是有翅膀的温沅,他舍不得折断它。

    那么,只剩一个办法, 她身上绑一根绳子。

    他们未出世的孩子,就是这根绳子。

    李昭轻轻拍着温沅的后背,神色痛苦又坚定。

    阿沅,别想逃,我们是夫妻,这辈子都要绑在一起。

    时间一滴一滴流逝,温沅晕了过去。

    情绪大起大落和系统的惩罚,双重打击下,她终于扛不住倒在李昭怀里。

    这年的冬天,注定不一样。

    正如温沅和姬星遥穿过来的那天冬天,命运转盘启动。

    它可以让人时来运转,也可以让人满盘皆输。

    姬星遥已经输了,温沅也一样。

    永和宫大换血,温沅睁开眼在宫里见到的每个人都是李昭的眼线。

    她失去了姬星遥,失去了小樱,现在失去了自由,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她再也不提死字,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就这么无滋无味地不知过了多久,李珩来了。

    两人相见,皆是一愣。

    短短数月而已,两个人的精气神似是被鬼魂抽干了。

    李珩瘦得脱了相,宽大的衣袍空空当当挂在骨头上,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而温沅眼眶深陷,脸色蜡黄,没有任何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倒像是病入膏肓之人。

    “皇嫂,怎的瘦了这么多?” 李珩脸上的担忧并不作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沅。

    她眼里没有一丝神采。

    以前温沅看他时,眼里有喜爱,嫂嫂对弟弟的喜爱。后来,温沅眼里是恨,恨不得扒掉他几层皮。可现在,她的眼里无悲无喜,看他如同看一根木桩,掀不起任何情绪。

    为何会这样?李珩不解。

    李珩朝她肚子看去,月份小加上又是冬日,衣裳穿得厚实,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模样。

    温沅任他打量,懒懒地倚在贵妃榻上,怔怔地看着窗外。

    “你来做什么?”

    “我来辞行的。”

    “哦,你要哪儿。” 温沅并不关心他的去处,不过是随口一问。

    “边疆。”

    “祝你一路顺风。”

    过了许久,温沅看窗外累了,怀了身孕后,一个姿势久了她总是腰疼。

    待她转过头去,发现李珩还没走。

    温沅本想当做没看见,准备叫人扶自己起身。

    谁知,李珩突然对着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