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通折腾下来,孙瑾心里头明镜似的,今儿个是别想干正事儿了。
“那个,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我这就先回去啦!”孙瑾的声音里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品出来的甜丝丝,说完,她一个华丽的转身,衣摆跟跳舞似的飘起来,那叫一个洒脱,留给云澈一个能闪瞎人眼的背影,美得跟画儿似的。
云澈呢,就跟丢了魂儿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瑾的背影,心里头那个失落啊,跟丢了宝贝似的。
他低头瞅瞅自己这一身行头,心里犯嘀咕:我这还特地陈 打扮得跟花儿似的,咋就留不住她呢?多说几句话不行吗?难道说,我这魅力值掉链子了?
回想起初见时,孙瑾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一脸痴迷的问他,自己长的像不像他的娘子,现在咋就变得这么高冷了呢?
难道是在欲擒故纵?本宫是不是表现的太过高冷,所以瑾儿才玩这招?
还是说,她外面有其他人了?比本宫这个太子还帅?不可能!这世上哪有比我还俊的,要是有,哼,我立马让人把他变成“前任”!
哎呀,这心里头咋这么不是滋味儿呢,她这是要甩了本宫吗?
云澈就这么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眼睛跟长在孙瑾身上似的,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可怜巴巴的。
影一和影二对视一眼,那眼神交流得明明白白:咱主子这是栽了,以后对太子妃可得供着。不过,太子妃这态度,咋看都不像是把太子殿下放心上的样子啊!他俩心里头那个忐忑啊,但又不敢吱声,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太子的出气筒。嗯,跟着太子妃混,才是正道儿呢!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悠哉游哉地晃荡,车厢里头,孙瑾跟个雕像似的稳稳坐着,眼睛透过车窗的小缝隙,跟看走马灯似的盯着外面人来人往。初雪呢,就坐她旁边,眼神那叫一个复杂,跟调色盘似的。
“怎么,被今天那些阵仗给吓傻啦?”孙瑾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得像银铃,把车厢里的宁静都给敲碎了。
初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那表情,跟吃了柠檬似的:“奴婢以前看到这些大人物,都是绕道走的,今天可是头一回正面杠上他们这些恶霸。不过,说真的,揍他们的感觉,简直爽到飞起!”
孙瑾一听,嘴角立马弯成了月牙儿,轻轻拍了拍初雪的手背,笑道:“以后这种刺激的事儿还多着呢。跟着你家小姐我,可不能怂哦!知道不?”
初雪一听这话,心里头那股子豪情壮志跟被点了火似的,“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以后天天都能打恶霸?那她可得好好练练拳头,别到时候拖了小姐的后腿。
她使劲儿点了点头,那力度,跟捣蒜似的。
马车一路回到了将军府,到了府门口,孙瑾带着初雪正准备往里迈,却见门房的小厮一直盯着她看,而且那眼神,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又是害怕又是崇拜的。
孙瑾心里头那个乐呵啊,她估摸着,今天王府那档子事儿,已经长了翅膀飞回来了。毕竟,京都这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比快递小哥还快,更何况那些高门贵族,哪个没有自己的小情报网?
她没搭理小厮那复杂的眼神,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吩咐丫鬟打来热水,她要好好泡泡澡,放松放松。同时,心里还琢磨着,估计爹娘一会儿要来喊她去问话了。
结果,一直等到她洗完澡,换上软绵绵的寝衣,准备跟周公下棋去了,也没等来爹娘的身影。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就跟床来了个亲密接触。
其实,孙鹏程和闵氏也听到了王府前头的事儿。但他们心里头却觉得孙瑾做得没错。身为将军府的嫡出小姐,那代表的是将军府的脸面,在路边被人调戏,能不还击吗?
但对于孙瑾把王不愁打成猪头的传言,孙鹏程压根儿就不信。自己那娇滴滴的女儿,怎么可能干出这么暴力的事儿。肯定是太子殿下的人出手相助,自家女儿只是在一旁加油打气罢了。
只能说啊,父母心里的那杆秤,永远都是向着自家孩子的。或者说,他们更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虽然孙瑾没吃亏,但孙鹏程还是打算明天在朝堂上好好参王巡抚一本。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哪怕对方是朝廷命官也不行。何况,那王巡抚本来就一肚子坏水。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调皮地溜进窗棂,孙瑾便从甜梦中悠然醒来,如同晨间初绽的花朵,焕发着勃勃生机。一番梳洗打扮后,她步入了院子,宛如林间仙子,开始了她的拳法修炼。拳风如龙吟虎啸,拳影重重叠叠,每一招每一式都流畅而充满力量,仿佛能撼动山河,尽显她深藏不露的武功底蕴。
待得拳法演练完毕,影二这位神秘莫测的影卫,适时地现身,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汇报道:“小姐,太子殿下效率奇高,昨日已钦点了两位女影卫,打算光明正大地赠予小姐。小姐只需略施小计,将人迎进门便大功告成。”
孙瑾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动作挺麻利嘛,我收到了。”
转身,她对初雪吩咐道:“初雪,你现在去母亲院里,和母亲说我想再添两位近身侍女,烦请她老人家费心挑选些身世清白、机灵伶俐的丫鬟来,我再自己挑选两位。”
初雪一听,立刻前往清落院。
初雪离开后,孙瑾的目光转向了影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既然你来了,本小姐正手痒呢,不如咱俩来过过招?”
影二一听,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苦水直往外冒。他暗自嘀咕,【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刚来就被盯上了?】
但太子妃的命令岂敢不从,怎么办?他怎么打,万一把太子妃打坏了,太子不得扒了我一层皮。要是打不过,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我还怎么在影卫营里混?
在影二还在愣神之际,孙瑾身形一晃,如同林间穿梭的精灵,瞬间逼近影二。影二见状,连忙施展轻功,左躲右闪,同时拳风阵阵,试图反击。两人你来我往,拳影交错,好一场精彩绝伦的较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影二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心中暗叫不好,这位娇俏的太子妃也太厉害了,下手也真狠,疼死他了。
正当影二暗自焦急时,孙瑾突然收拳,笑靥如花:“不错嘛,身手还算利索。”
影二一听,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暗自庆幸自己总算没输,不然真是颜面无光。同时也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加倍努力修炼,不然连太子妃都打不过,还怎么保护太子妃?难道还能让太子妃保护他吗?
“对了,你叫啥名儿?”孙瑾问道。
“属下影二,隶属于太子影卫营。”影二毕恭毕敬地回答。
“影一、影二,这些是你们的真名还是代号啊?”孙瑾继续追问。
“自追随太子殿下之日起,这便是我们的名字。”影二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孙瑾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个影二的武功还可以,不过她却还没打尽兴。想了想,孙瑾看向院子里的那棵老树,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影二一看这架势,连忙说道:“太子妃,太子殿下的影卫营里,要说武艺高强,还得数影一,要不让他来陪您练练?”
“好主意!”孙瑾一拍即合,心中暗自欢喜。
藏在树上的影一,此刻心里是又气又恼,恨不得把影二踢下树去【这个影二,是嫌我命太长了吗?!】
虽然满心不乐意,但影一还是不得不现身。
他刚才在暗中一直有观察太子妃与影二的较量,心里明镜似的,太子妃确实很强,比起自己不遑多让,说不定还比自己强一些。
要是被太子知道,他影卫营里排名前二的两位都输给了太子妃
简直不敢想!!!
这么想着,他又狠狠地瞪了影二一眼。影二则抬头望天,一脸无辜【兄弟,有难同当嘛,别客气!你要是也打不过,那我就心里平衡了。】
好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一场针对王巡抚的风暴也在悄然酝酿,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今日的朝堂,一反常态,不再是京都失窃案的冗长讨论,而是变成了一场对京都巡抚王大人的集体声讨。
“启禀陛下,昨日京都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之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学士,声音虽苍老却铿锵有力,字字句句如同重锤,直击人心扉。
他详细陈述了王巡抚之子王不愁的种种恶行:欺压百姓、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朝堂上的宁静。
皇帝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如水,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那些平日里或沉默、或谄媚的大臣们。此刻,他们竟不约而同地挺身而出,共同声讨王巡抚。
“朕竟不知,朕的江山之下,竟藏着如此败类!”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
王巡抚此刻已是汗流浃背,双腿如筛糠般颤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竟会给他招来如此灾难。
他刚欲开口辩解,“皇帝容禀……”
话未说完,一旁的太子殿下突然插话,声音冷冽如寒风:“启禀父皇,这份折子中详细记录了这些以权谋私、收受贿赂的证据,请父皇御览。”
福公公连忙上前,双手接过奏折,小心翼翼地呈递给皇帝。
皇帝越看脸色越沉,怒气冲冲地喝道:“来人,将王巡抚即刻收押,秋后问斩!没收其府内一切财产!京都府尹务必尽快审查王府,如有其他作奸犯科之人,一律严惩不贷!其余人等,发卖为奴!”
皇帝的命令如同惊雷,在朝堂上炸响。一时间,几位侍卫迅速上前,将王巡抚架起,带离了大殿。王巡抚的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没想到,仅仅因为一件小事,就让自己人头落地,家族覆灭。
【哼,昨晚你虽表现得恭敬有加,但本宫岂会看不出你对瑾儿的杀意?还想对瑾儿动手,简直是痴人说梦!】云澈心中冷笑,目光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而朝堂上的孙鹏程,此刻再次陷入了懵逼状态。
他也准备状告这个王巡抚啊!怎么自己还没发挥,人就被拉下去了?
孙鹏程心中暗自懊恼。真是的,我也想表现一下啊!
为了今天情真意切一些,我昨晚还特别练习了一番!!!
啊谁懂我啊!
他瞥了一眼太子云澈,只见太子面色平静,眼神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孙鹏程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畏。算了,总归结局是好的。
朝议继续进行,后面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了。
将军府内,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闵氏亲自带着几位牙婆子精心挑选的丫鬟来到了孙瑾院子里。
这些女孩们,或羞涩、或大方,但都衣着朴素,面容清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孙瑾站在廊下,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掠过,心中暗自思量。
“你们叫什么名字?”孙瑾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清冷和威严。
女孩们一一报上自己的名字,声音或清脆、或柔和。
孙瑾接着问道:“你们之前都做过什么?有没有什么特长?”
女孩们开始轮流回答,有的说自己擅长针线,有的说自己会一些简单的医术,还有的说自己擅长烹饪。孙瑾仔细听着,同时观察着她们的表情和动作。
这时,她注意到了两个女孩。她们在回答问题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智慧。
左边这个身着一袭淡雅的浅绿色衣裙,她的头发被巧妙地编成两条细长的辫子,上面点缀着几朵清新的小花,显得很活泼。她的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聪慧与机敏,让人一看便知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
另一个则是一身素雅的淡蓝色衣裙,她的长发被整齐地挽成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支简约的木簪。面容温婉,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让人感到亲切与温暖。
孙瑾心中一动,这两个女孩应该就是太子所选的人。于是,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她们说:“你们二人,以后便跟在我身边吧。”
两名女孩闻言,连忙跪下表示愿意誓死效忠小姐,绝无二心。
孙瑾又道:“既然你们跟了我,我就给你们取个新名字吧!你叫慧心,你叫雅容。”孙瑾分别指着两人说道。
“慧心,谢小姐赐名。”慧心,也就是穿浅绿色衣裙的丫鬟谢道。
“雅容,谢小姐赐名。”雅容,也就是穿淡蓝色衣裙的丫鬟也谢道。
安排好新丫鬟后,孙瑾又转而吩咐影二:“你去回禀太子殿下,就说人我留下了。另外,问问他何时方便,我想亲自向他道谢。”
影二领命而去。
他一路疾行来到太子府,将孙瑾的话转告给云澈。云澈闻言,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他没想到孙瑾会亲自向自己道谢。
“告诉她,我随时都有空。”云澈微笑着对影二说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柔和期待,“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去找她也行。】
影二闻言,心中更加确信太子对孙瑾的深厚情感。这太子妃真真是将太子殿下拿捏的死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