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誉王府。府内灯火阑珊,巡逻的侍卫偶尔从眼前掠过,但他身形轻盈,动作敏捷,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的耳目。他的目标很明确,一是找到那个出谋划策的幕僚李默,二是潜入誉王的内室,实施太子云澈的计策。
夜色如墨,影二穿梭在誉王府的廊檐之下,凭借着高超的轻功和对地形的熟悉,很快便找到了李默的住处。这是一间位于王府偏僻角落的书房,书房内灯火通明,透过窗棂,影二可以清晰地看到李默正伏案疾书,似乎在筹划着什么阴谋。
影二悄无声息地靠近书房,轻巧地推开窗户,一跃而入。李默闻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还未来得及呼喊,就被影二迅速出手,点住了哑穴和穴道,整个人瘫软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影二将李默扛在肩上,如同拎着一件无生命的物品,轻松地跃出了书房。他在誉王府内快速穿行,很快就来到了誉王内室。此时,誉王已经就寝。
影二心中冷笑一声,将李默放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悄悄潜入内室。
影二身形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靠近了誉王。他迅速出手,将手中的烈性春药及幻药无声无息地撒入了誉王的口鼻中。然后,他又迅速回到了李默身边,将同样的药物灌入了李默的口中。
药物发作得很快,不一会儿,誉王和李默就同时感到了体内涌动的燥热和渴望。他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眼神迷离,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驱使。
誉王猛地站起身,大声呼喊着。然而,他的近侍早已被影二悄然支走,无人应答。誉王更加烦躁,他开始在内室里来回踱步,试图寻找一丝凉意来平息内心的狂热。
与此同时,李默也苏醒了过来。他感到体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让他无法自持。他挣扎着从角落里爬起来,踉跄着向誉王内室的方向走去。
当李默推开内室的门时,正好看到誉王在房间里狂躁地踱步。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渴望和疯狂。因为幻药的缘故,誉王看见孙瑾笑语盈盈的向他走来,内心怒火和欲火交织,猛地扑了上去,开始了一场荒诞而疯狂的纠缠。
在药物的催化下,誉王紧紧抱住李默,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狂热与不安。而李默在药物的作用下,也无法抗拒这种莫名的吸引力,只能任由誉王摆布。
内室里,烛光摇曳,两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扭曲而怪异的影子。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搏斗,但这场搏斗并非为了胜负,而是为了释放体内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人的世界只剩下彼此和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寻求一种莫名的慰藉。
影二躲在暗处,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他知道,这一夜过后,誉王的名声将彻底毁于一旦,皇帝说不定会直接废了他的皇子之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誉王和李默都瘫倒在了地上,气息奄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又疲惫的神情,仿佛刚刚从某个遥远的梦境中醒来。
影二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誉王府,回到了东宫。当他将这一夜的疯狂和混乱告诉太子云澈时,云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云澈赞许地点点头,“去让人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次日清晨,京城的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息,一首新童谣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悄然在市井间绽放,其歌词巧妙地将誉王与李默之间的那段荒诞往事编织得既隐晦又充满遐想,旋律简洁明快,瞬间捕获了孩童们的心,迅速在稚嫩的歌声中传唱开来。
“月儿弯弯挂高楼,高楼之巅两风流。
一顶金冠映辉煌,一条玉带束腰头。
夜深人静灯火幽,细语绵绵藏心忧。
非是冤家不聚头,红线错牵梦悠悠。
金冠公子笑靥如花,玉带君子泪湿颊。
幻影重重情难测,春药入喉愁难舍。
宫墙深锁秘密多,一夜荒唐梦初破。
梦醒时分错已铸,悔恨满腔空悲歌。”
与此同时,京城中几位声名远扬的说书人也纷纷涌入茶馆、酒楼等人群密集之地,以他们那绘声绘色的口才,将这场荒诞的“王府秘辛”演绎得扣人心弦。为了增添故事的吸引力,说书人们巧施妙笔,为誉王与李默换上了更为戏剧化的化名,将那场月黑风高下的荒诞“亲密”描绘得既神秘又刺激,令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纷纷猜测着故事背后的真实人物。
随着童谣的广泛流传与说书人的精彩演绎,这位不知名的王爷的丑闻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京城内外蔓延开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不可或缺的话题,一时间,街头巷尾,无不充斥着对这起离奇事件的猜测与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