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应声而退,丫鬟们则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誉王梳洗,整个王府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宁静所笼罩。
不久,誉王最为信赖的几位心腹便一同来到了书房。书房内,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誉王坐在书房的首位,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乃是因为一件关乎本王声誉的紧迫之事。听说今日,外面都在流传着关于本王的谣言,说本王喜好男色,虽未直接点名,但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这肯定是太子为打击本王所采取的卑劣手段。我们必须将这些流言蜚语扼杀,绝不能让其继续肆虐。”
话音刚落,一位心腹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犹豫片刻,终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王爷,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王爷赐教。太子殿下平日里虽与王爷不合,也是有斗争,但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散布谣言,尤其是这种涉及男色的问题。王爷怎么可能会喜好男色。此番举动,实在令人费解。不知王爷可曾察觉,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誉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仿佛穿透了书房的窗户,望向了遥远的远方。他心中暗自思量,难道是太子得知了自己打算用流言对付孙瑾,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计划?可是,自己与李默的谈话才刚刚结束,尚未付诸行动,太子又怎会提前知晓?难道,自己的身边真的潜藏着太子的细作?
片刻之后,誉王缓缓收回视线,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诸位,本王心中虽有猜测,但尚无确凿证据,故而不敢妄言。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此事十有八九是太子所为。而且这朝中,除了太子,也无人敢如此造我的谣。”
一位幕僚闻言,点了点头,附和道:“这些年来,您与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来往甚密,京都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是一对璧人。可太子竟会传出您与男子的谣言,他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百姓们又怎会相信这等无稽之谈?”
另一位心腹也站起身来,补充道:“是啊,王爷。这种谣言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是要采取措施,控制住谣言的传播,以免其愈演愈烈。”
这时,一位心腹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愤愤不平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坚定地说道:“王爷,此等谣言简直是无稽之谈,但谣言一旦传开,便如脱缰之马,难以驾驭。但若我们直接将传谣之人全部抓住,恐怕会适得其反,反而让这谣言更加深入人心。”
誉王闻言,神色愈发凝重。他深知,谣言如同无形的箭矢,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极具杀伤力。一旦这些谣言在京都流传开来,最后传到帝王的耳朵里,那他在禁足期间还传出如此荒唐的谣言,皇帝绝不会像上次一样轻易饶恕他了。
就在这时,一位心腹突然眼前一亮,他沉思片刻后,提议道:“王爷,破解谣言最好的办法,便是赶紧成亲。这样一来,那些关于您的好男色的谣言自然会不攻而破。”
誉王闻言,眉头微皱,他何尝不明白这位心腹的良苦用心?
然而,他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还未及笄,又如何能成婚呢?”
心腹闻言,心中一凛,他明白自己失言了。然而,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又继续说道:“王爷,那不如先纳个妾室也好。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表明您并非如谣言中所说的那样……”
誉王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明白,虽然纳妾并不能完全消除谣言,但至少可以表明他的性取向并非如谣言中所说的那样喜好男色。然而,他心中仍有顾虑,毕竟纳妾之事并非儿戏,需要慎重考虑。
书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众人都在思考着如何破解这一难题。突然,一位心腹眼前一亮,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地说道:“王爷,我们或许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太子能够散布谣言,我们也同样可以散布一些关于他的不实之词,以此转移公众的注意力。”
誉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明白,这位心腹的建议虽然有些冒险,但却不失为一个可行的策略。他点了点头,决定采取这一策略。“但是,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太子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否则,一旦他有所察觉,必然会采取更为激烈的手段来对付我们。”他补充道。
众人心腹闻言,纷纷点头赞同。他们明白,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们必须小心谨慎,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聊完之后,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向誉王行礼告退。誉王轻点头,目送他们一一离开书房。
待书房内只剩下自己一人时,誉王缓缓站起身,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长时间的坐姿,加上刚才忍着全身酸疼的坚持,已经让他的体力达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然后缓缓走向寝室。
誉王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下,然后缓缓地躺倒在床上。他的身体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瞬间放松了下来。
在寝室的宁静与温暖中,誉王逐渐陷入了沉睡。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以便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