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分,天边初露曙光,金色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如同神祇洒下的恩赐,斑驳地映照在云澜国皇宫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为这座古老的宫殿披上了一层神秘而辉煌的面纱。
大殿内,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而肃穆,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云澜国的皇帝云霆,身着绣有九条金龙的龙袍,端坐在那张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
他的面容威严而庄重,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扫视着下方跪拜的群臣。
每一个被他的目光所触及的臣子,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自己的忠诚与才智都在这一刻被审视着。
就在这时,一名宦官急匆匆地步入大殿,他的步伐虽快,却仍保持着宫廷特有的优雅与从容。
他手中紧握着一封捷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仿佛正怀揣着国家最宝贵的财富。
宦官快步走到皇帝面前,双膝跪地,高举捷报,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地禀报道:“陛下,云梦城太守兼守城将军赵雷传来捷报,云澜军在孙鹏程将军的英勇带领下,迅速发起反击,且一击即中,苍狼军主将赵无极已败逃至云隐城!此乃我大云澜国之大喜事啊!”
捷报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与赞扬之声。
朝臣们纷纷面露喜色,相互庆贺。
皇帝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对胜利的自豪,也有对臣子们的赞许。
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自豪:“朕之孙将军,国之栋梁也!此次大胜,实乃我云澜国之福!等战事结束,朕要亲自为孙将军及所有立功将士加封进爵,以示嘉奖!”
朝臣们闻言,纷纷附和,赞扬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皇帝的目光却突然转向了一旁的太子云澈。
那眼神晦暗不明,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皇帝对着太子说道:“太子,赵将军在折子上提到了一位谋士,名叫江昊天。据他所述,此人乃是你推荐入军的。此次战役,正是他潜入敌营,偷得布防图,才让我军能够势如破竹,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朕打算好好重用他,你觉得如何?”
云澈一听,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聪慧的小丫头,孙瑾。
他心中暗想:【估计是那小丫头化名江昊天,假借我的名义行事。我的名头倒是被她用得挺顺手。只是,若是她女扮男装的事情被父皇知道了真相,恐怕就麻烦了。】
然而,面对皇帝的询问,云澈却不得不强装镇定,漫不经心地答道:“那江昊天乃是早年,儿臣在乞丐堆里捡回来的一个孤儿,觉得他是个好苗子,便一直在身边教养着。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才能,能立下如此大功。儿臣也为他感到高兴。”
皇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我竟不知太子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乞儿?看来,太子真是慧眼识人啊!”
云澈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儿臣府中的下人颇多,想必父皇也是记不全的。不过,江昊天此人确实聪明伶俐,儿臣一直对他寄予厚望。此次他能立下大功,也是儿臣始料未及的。”
然而,皇帝的下一句话却让云澈的心猛地一沉:“大胆,你竟敢私自将人送进军营?要知道,军营乃是国家的重地,岂容你如此儿戏?”
云澈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儿臣惶恐。儿臣只是让他去见见世面,改改娇气的毛病。没想到,他竟敢擅自闯入敌营,还立下如此大功。等他回来,儿臣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皇帝闻言,却话锋一转,又问道:“如此人才,不为国效力,实在是可惜了。太子觉得,朕该如何赏赐他呢?”
云澈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那丫头假借自己的名义行事,若是真的被留在边疆不回来了,那她岂不是要守寡一辈子?而且,一个女子在军中时间长了,难免露出破绽。
因此,他连忙说道:“他贪财,父皇可以赏赐些银子,他定是欢喜。”
然而,皇帝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云澈,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来人,拟旨,封江昊天为车骑将军,希望他能一鼓作气,扫荡苍狼军,扬我国威!”
云澈一听,心中大惊,急切地劝说道:“父皇,不可!他此次虽然立功,但还不足以封赏将军之职。况且,他出身卑微,骤然晋升高位,恐难以服众。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云澈,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他缓缓说道:“太子,你可知朕为何如此看重江昊天?并非仅仅因为他立下了战功,更因为他敢于冒险,敢于担当。这样的勇气与智慧,正是我云澜国所需要的。至于出身卑微,那又如何?英雄不问出处,只要能为国家效力,朕就敢重用他!”
云澈闻言,心中一阵苦涩。
他深知,自己再如何劝说,也无法改变皇帝的决定了。
若是在朝堂上再次驳他的面子,估计他要怀疑了,还得再想想办法。
那丫头,让她去边疆玩玩,竟然敢闯入敌营,若是她真的被留在边疆不回来了,那自己怎么办?
众臣听到皇帝的决断,也纷纷恭喜皇帝得此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