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用的是神仙赐的刀啊!本来以为已经是绝世神兵,万万没想到造型奇特的软甲更加厉害!
需知,欧阳的内力在众人中间虽不是最高深的,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否则也不可能杀出重围走到现在。
但他用尽全力的一刀竟然破不了防护服,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即便是铁制的铠甲,他用上内力也能横七竖八捅好几个窟窿!
“陈锐来。”
“是!”
陈锐是所有人中功夫最好,内力最为浑厚的。
被追杀时他常断后,受伤最多最重,缺水断粮时也最先嚷嚷要谢珩喝他血,但有水之后又是最先缓过来的。
论功夫,绝对是当世顶尖高手。
“少主,换个人拿吧,我怕误伤您!”
陈锐跃跃欲试,但也怕出事。
无他,即便谢珩功夫不错,但他们这些顶尖高手相比,还有好大差距。他用全力,真不能保证不伤到人。
谢珩点名宋一川。
这次陈锐没废话,直接用出了十成十的内力。
他出招太猛,以至于宋一川运足了内力也被掀飞了几米远。
众人围上去,却不是关心他,而是关心他手中的防弹衣。
“没破!这不可能!”
“我莫不是眼瞎了吧!”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揉了揉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尤其是宋一川,气得捶地——他连件衣服都比不上!
“好!太好了!”
谢珩最先反应过来,盯着防弹衣的眼神异常热烈。
无他,陈锐都破不开的防御,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能劈开这件防弹衣的人寥寥无几。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衣服,在林染的世界,随随便便就能买到,想买多少买多少。
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武器,需要用上这样的防具。
“这算什么,它也就能防普通一点的枪,口径大点的防不住,炮弹就更别说,可能连竖中指的时间都没有。”
想起林染的话,谢珩心有余悸的同时,愈发好奇她口中的枪炮。
他有机会见识吗?
难怪!
难怪世界法则会禁止交易某些物品,若是那样的武器也能自由交易,那他所在的这个世界,秩序必将崩坏!
“少主,神仙也太慷慨了!”
“所以咱们走出沙漠,一定要给神仙烧高香!”
谢珩:“……”
烧高香把谢珩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他现在听到烧高香就想揍人!
谁能把烧高香从他们的脑子里抠出去!
全部,扣出去!
无语归无语,谢珩还是把防具全部分了。一人一套,衣服有两件,一件防刺服,一件防弹衣。
除了陈锐外,其他人都把两件全穿身上。陈锐只穿了防弹衣,因为防刺服坏了一件,虽然也能穿,但陈锐没要。
“我穿一件就够了,有这一件仙衣,谁能破防?哈哈哈,敢问这天下,谁能破防!”
“别大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况这软甲卸不掉内力,很可能出现软甲未破人先死的情况。”
陈锐敛了笑,道:“少主所言甚是!”
但心里想的却是,别人或许会被内力震死,但他陈锐是谁?谁能单凭内力震死他?做梦呢!
有了刀和护甲,其他物品的震惊就少多了。
众人麻利地装好货物,又把谢阎扔沙袋一样扔马背上,之后启程出发。
两日后,他们终于离开了沙漠。
沙漠外就是龙脊山,龙脊山乃大幽的领土。
谢珩谨慎,先让陈锐和宋一川乔装成附近的居民打探消息。
半日后,两人回来,脸上带着喜色。
“少主,大幽大开国门,收容了不少大宛的难民,这是不是说大幽可以庇护我们?少主,我们快去吧!”
相比之下,宋一川谨慎多了:“我们没有看到任何通缉信息,城内守卫也十分松散,混进去不难。”
谢珩沉吟片刻才道:“先在外面找个隐蔽的地方,过了明日午时再做决定。”
明日午时,正是谢珩见神仙的日子。
众人一凛,纷纷点头。
犹豫不决问神仙,没毛病!
谢珩猜到他们的想法,却没纠正。
他哪是问神仙,他只是需要些道具罢了。
“少主,你这次要不要试试别的姿势?以后总不能每次都找个山坡滚吧?”这个姿势到底不雅,被别人看见多不好?
提到姿势,谢珩表情僵了一瞬。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滚!
可他试过很多次,甚至下跪了,但没用!只有打滚,且要滚够十圈才行。
“是啊少主,万一出了沙漠去不了怎么办?”
谢珩迟疑,谢珩叹息,谢珩听从了建议。
第二日午时,谢珩在属下的指挥下,开启了行为艺术大赏。
“少主,你刚刚才跳五十下,不够,至少一百下看诚意啊!”
“少主,你叩拜的动作不够标准,要五体投地,不对不对,你看我,像我这样。”
“不行不行,少主信我的,你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少主你屁股扭得不对,你看我,不,你看陈锐……”
“少主,你要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一刻钟过去了,谢珩大汗淋漓。
“少主……”
“别叫,要嘎了。”
谢珩黑着脸。
谢珩躺平了。
谢珩滚了。
下一瞬,他出现在熟悉又陌生的储藏间。
熟悉是因为这是林染的储藏间,地板和墙壁的样子他都记得,陌生是因为,屋里的布置又变了。
不止添置了新的物资,货架的摆放又发生了变化。
上次横着,这次是竖着。
且又新增了两个货架,所有货架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谢珩拧眉,这绝不是林染一个人能做到的。
他想起林染上次说的“一个怨种大兄弟”,不由抿了抿唇。
这次林染也不在,以前她都等他的。
她……发生了什么?遇到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大门。
虽然穿越的间隔没有缩短,但他穿越的时间变长,那,会不会可活动的范围也增多了呢?
想着,他试了试,发现依然有一道无形的墙阻挡着他,令他无法跨越雷池一步。
但他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比上次听到的清晰了许多。
林染和……一个男人。
有说有笑,很是亲密。
他垂眸,盯着跟前深渊一般的漆黑,眼底有晦涩难明的情绪翻涌,心口也似乎堵着一团棉花,仿佛忽然没了力气。
客厅,秦川眼珠子瞪圆了:“不是,你喊这么多外卖,竟然不是请我的?林染你有没有良心!我今天给你……”
他忽然卡壳,气势落了下来,眼中也闪过一丝茫然。
“我今天干啥来着?”
奇怪,他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干啥了你不知道?”林染奇怪地瞅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
“好像确实什么也没干?”秦川挠了挠头,“就看了一上午玉佩?”
林染一愣:“???你没病吧?”
大兄弟,你帮我打扫整理了储藏间,还把所有物资搬了进去,累得跟条咸鱼似的,看都没看一眼玉佩,咋又想到它了?
真就执念呗?
“可是我好累啊,上次也是,我对玉佩如此虔诚吗?”
秦川惊了,他认为自己这么累肯定是看玉佩的姿势太过恭敬虔诚。
林染也惊了,她觉得秦川多少有点子大病!
“汪!”珠珠表示认同!
“大兄弟,要不你先别想着吃饭,当务之急咱先去医院瞅一瞅?比如挂个脑科?”
“你才脑子有病呢!”秦川气呼呼地跑了。
“喂,你小心点,慢点跑。”
“放心,哥哥身体好着呢!”
“不是,我怕你摔了没人给我干活。”
秦川:“……”老子白感动了!
很快他停下,扭头,不解:“我也没干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