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贵妃火急火燎地来到萧慕风的寝宫,赫连启紧随其后,吕贵妃没有太后那么猖狂,带来的奴仆留在了寝宫外。
吕贵妃一进入寝宫,就径直朝龙床上的萧慕风冲去,坐在床沿一边拭泪一边哭诉:“皇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遇到了刺客?
皇上,您快醒醒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臣妾可怎么活呀?”
此话一出,屋里除了赫连启,其余三人都古怪地看着她。
不知道的以为她确实是来探病的,知道的怕是来哭丧的,趁机把人送走还差不多。
“贵妃娘娘,您今日才被禁了足,还是先回宫吧,皇上的龙体有御医照看,娘娘不必忧心。”陈公公提着心上前说道。
“放肆!皇上龙体有恙,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本宫怎能放心?
再说皇上不过与本宫之间有点小误会,如今他都这样了,陈公公仗着是皇上身边的老人,连皇上的面都不让本宫见了吗?”
吕贵妃拿出宠妃的架势,眼神凌厉看向陈公公,要不是陈公公知道她已经被萧慕风厌弃了,还真会被吓到。
陈公公低垂着头,仍旧不放弃地劝说道:“娘娘说的是,是老奴僭越了。可皇上昏迷前,老奴提过是否让娘娘来侍疾,可……”
“行了,眼下皇上的龙体要紧,至于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吧!”吕贵妃不想跟陈公公掰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给了赫连启一个眼神,赫连启瞧见之后出去了,再进来之后就领了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进来。
吕贵妃看向那中年男子,立刻笑意盈盈道:“贾神医,你快来看看皇上到底怎么了。”
只见吕贵妃口中的那个贾神医放下手中药箱,在床头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伸出手给萧慕风把起脉来。
不一会儿,贾神医捋了捋小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收回了手。
“娘娘,皇上体内有两种毒,这才导致皇上昏迷不醒。不过好在这两种毒草民均有解药,只是还需要一种药引子……”贾神医拱手回道。
“贾神医有话直说,不管药引子有多难寻,本宫一定竭尽所能找到。”吕贵妃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脸希冀地开口。
鹿漫漫三人静静地看着吕贵妃唱戏,心里在盘算着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贾神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其实也不是很难寻,只是满足条件的,怕是不易。”
“药引就是皇上身边亲近之人,但需得是二十以下女子的处子之血,受龙气庇佑,方能成为皇上的药引子。”
鹿漫漫一听,在心里直呼“好家伙”,这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除了她再无别人嘛!
吕贵妃思索了一会儿,目光投向鹿漫漫,“鹿贵人,这宫中年纪在二十以下,得皇上宠爱的,好像只有你了。不知皇上可否翻过你的牌子?”
鹿漫漫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她能说昏君没有翻她牌子,但某日昏君兴起,偷偷来了锦绣宫,所以她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要找就找别人吧。
不过在清白和造谣之间,她选择了清白,她才不要跟老男人搭上关系呢!
她只得摇了摇头,“没有。”
“那鹿贵人还是完璧之身了?”
“是!”这是个送命题啊,她敢说不是吗。
闻言,吕贵妃笑了,不过那笑容仿佛阴间索命的黑白无常。
“皇上需要药引子入药,不知鹿贵人可愿意为皇上分忧?”
【他大爷的!这是想放干本仙女的血,让我失血而亡?应该不是,虽然我跟她结了仇,但目前除掉昏君才是最重要的。】
【难道是想一箭双雕?万一昏君喝了我的血,有个什么好歹,我不就成了替罪羊了么!】
“好啊!臣妾倒是愿意为皇上出一份力,只是臣妾出身不高,要是用了臣妾的血,恐污了皇上的龙体。
臣妾略懂一些医术,可从没有听过这样的法子,不知这位贾神医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用这样不入流的方子给皇上治病。
要是治出个好歹,贾神医可否担当得起谋害一国之君的大罪?”
鹿漫漫似笑非笑地盯着贾神医,语气温温柔柔,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容忽视。
贾神医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不过还是镇定地说道:“草民行医数十载,人命关天的事,又岂会胡说?
若是鹿贵人不信草民,那贵妃娘娘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背起药箱,准备拂袖离去。
吕贵妃着急了,呵斥了鹿漫漫两句,说了几句好话把贾神医又请了回来。
鹿漫漫此刻心里火气正大着呢,吕贵妃的话她充耳不闻,对着贾神医又是一顿输出:
“贾神医,贾神医,不会是人如其名,真是个假神医吧!不然我就说你两句,贾神医心虚地拿起药箱就跑。”
“这皇宫可不比外面,骗钱都骗到了皇宫里来了,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有个骗钱的秃驴,在宫里行巫蛊之术为自己扬名,结果你猜怎么着?
杀人未遂,已经被打入死牢,择日问斩。如果你老实交代,他的明日就不是你的今日,若负隅顽抗,说不定你俩砍头时还会见上对方一面呢!”
面对鹿漫漫的威胁,贾神医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面上却无动于衷。
鹿漫漫也不着急,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她笑眯眯朝上面一指:“你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