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丑八怪也有人抢?”
车书臣震惊的嘴巴都快能塞下鸡蛋了,车书闵也同样一副吃惊的模样,眼底的嫌弃明晃晃。
“其其实,我觉得咱们将军也不丑啊,这新都城里比他长得丑的多了去了。”
芍药的辩解格外无力,磕磕巴巴的断句更是让两个小鬼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两人也适时选择没有继续追问,他们还有自己的要事要忙,可没这么多时间关注别人的八卦。
“哎!咱家将军有妻有儿有女,还有公主争着想要下嫁,咱们怎么没这么好命?”
王乐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身上的衣裳也早换成了锦衣绸缎,头上的发冠更是有着精美的玉石点缀。
司辛几人走在他的身后,听到这话时,眼里满是嫉妒,另一个身材高挑的胡茬大汉慢吞吞开口,声音粗糙。
“要是将军真的愿意娶了公主,我可乐意娶他媳妇了,那身段,那脸蛋儿,就算是给公主也不换呐。”
“你想得美,将军若是舍得,早就娶了公主了,何必大庭广众之下拒了皇帝的赐婚,还差点让咱们陛下下不来台,不过,他到底是上哪找的这么个精致美人儿?这么多年,陛下广纳后宫,也不见哪位娘娘比他媳妇更漂亮。”
几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恰好两个小家伙提着糕点正好到了门口,车书臣和车书闵听着这些人的抱怨,眼底闪过了一丝丝的不耐,他俩很想给这群口出狂言的家伙一点教训。
他们俩的母亲可不是他们非议的题材,车书闵抿了抿唇,眼里带着一丝怒气,一旁的芍药气的火冒三丈,可她只是个丫头,断然不敢在几位矜贵的公子哥面前口出狂言。
莫傀没有跟在几人身后,反常的早早回了自己的家。
“山鬼,去。”
车书臣嘴唇微动,声音极低,而她提着糕点的手指轻微窜出了一撮蓝色的火焰,那撮火焰像是有了自己的神识,听到车书臣的命令后瞬间消失,旁人根本看不清。
“妹妹,咱们回家吧,姐姐若是看到这些糕点,肯定会高兴的合不拢嘴,对了,芍药姐姐,你一会去帮我们煮点热茶吧,放一点红枣就行,姐姐们喝不了绿茶”。
芍药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点头答应。
司辛他们转过墙角的弯才看到了双胞胎,以及车梁龚和夫人,几人的笑意瞬间尬在脸上,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而双胞胎丝毫没有顾及他们的脸色,径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我的娘啊,那两个小兔崽子怎么在这儿?还有车将军的爹娘,咱们刚才说话的声音大吗?他听到我们说话了吗?”
王乐有些后怕,而司辛几人同时脸色铁青,他们哪里知道躲在背后非议人,还让人家爹娘抓了个正着。
“弟弟,妹妹,你们去哪里了?吓死我了,刚才突然冲进来一个很凶的女人,她还抓着我指责了半天,呜呜呜,吓死我了。”
车金花哭的梨花带雨,看见弟弟妹妹进来连忙扑到他们怀里去,车银花和车桐花也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两人使劲抓着双胞胎的手哭诉,双胞胎无语的往上翻了白眼。
车梁龚有些无奈,自家这儿媳哪里都好,就是胆子实在太小,这三个闺女放在她的跟前,也养得同她一样胆小,自己儿子可是将军,日后是要在这朝堂上有一番大作为的将军,他们娘几个总是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都别哭了,哭什么哭?闵儿和臣儿知道你们受了委屈,特地去给你们买了好吃的糕点,赶紧过来吃,吃完把眼泪擦干,你爹爹的同僚还在外头,你这么哭哭啼啼的出去,你爹还以为你受了委屈,受了委屈哭有什么用?该打回去,该骂回去,那就去做,万事有你爹担着。”
车梁龚无奈的回头,只见自己媳妇儿气的双手叉腰,那张微胖的脸上也带着丝丝红晕,不知道是让气的还是让恼的。
“知道了,奶奶”。
车金花只闻到了弟弟妹妹身上带着丝丝甜味,她还以为弟弟妹妹又吃到了什么好吃的,却没想居然是他俩出去给他们买礼物去了,车金花连忙擦干净眼泪,接过一旁的温热帕子小心翼翼将脸上的泪痕擦干,两个妹妹也连忙走过来,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小心翼翼的坐在那张金贵的椅子上。
“喏,这个是一两银子一包的桂花糕,这是一线天,这是九层高塔,荷花酥,这可都名贵着呢,咱们以前哪吃得上这么金贵的玩意?你弟弟妹妹心里都有你们几个,别哭了啊。”
车书臣和车书闵两人乖乖的坐在一旁,等着爷爷奶奶将糕点拿出来,芍药站在一旁,想去帮忙,可实在是插不进去手,连忙将自己煮的红枣茶端了过来,给几位小姐少爷都倒上,顺便给老爷和老夫人也满上。
“爷爷,这个糕点真好吃,也真好看。”
车梁龚看着那些颜色鲜艳模样,精致好看的糕点,心里直滴血,这新都果然不一般,简简单单的糕点果子都要收一两银子,就是这模样实在是太精致了些,他们在那小小的镇上,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糕点。
“那可不,这可不比咱们那个小镇上,这可大多了,等过些日子,你爹爹有了空闲,让他领着你们都上街上逛逛,买些好吃的,好喝的,让你们也长长眼见。”
车金花捏着那每一层颜色都不一样的糕点仔细打量,小心翼翼的放在鼻尖嗅了嗅,这糕点带着丝丝荷花的清香,咬上一口软糯香甜,口唇里满是荷花的香味,车金花只觉得弟弟妹妹费心了,心头的委屈就更甚了。
月娘被芍药喊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震愕,听说是双胞胎买了糕点回来,月娘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就知道我家乖娃最想着我了。”
月娘喜滋滋的迈着碎花小步跑了过来,却正好遇到上后院来寻她的车盛鸿,月娘一个没注意,直勾勾的撞进了他的怀里去,车盛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夫人,这才半日没见,你就想为夫了。”
月娘又羞又恼,偏生压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跟铁钳子似的,她推也推不开。
“臣儿和闵儿买了可精致的糕点回来,我想去尝尝,夫君也一起吧,听说可好吃了。”
“小馋猫,咱们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