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盛鸿和双胞胎恶狠狠的干了一架,双方谁也不服谁,直到外面的月色高悬,他们三个还在你来我往,车盛鸿的脑袋上混着面粉和不知名的粉末,带着奇异的香味,弄得车盛鸿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被双胞胎偷袭了好几回,身上更是纵横交错,多了许许多多的牙印。
等到第二天醒来,车盛鸿只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自家的池塘边上,两只腿甚至被泡在池塘里一整晚,这会儿都已经有些麻木了,而他身边坐着两个小奶娃,他们两人盘腿而坐,四周带着奇异的香味。
车盛鸿看了一眼,随后大咧咧地将自己的脑袋塞进了车书闵的怀里,车书闵有些嫌恶的推了他一把,可自己力气太小,没有将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腿上推下去。
“儿子,怎么办呀?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那个宅院。”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你在战场上经历的东西还少吗?真是没用。”
车盛鸿躺在地上看着悬在天边的月亮,他也好想像双胞胎一样吸收日月之精华,炼造自己的身体和灵力。
“知道了,你爹我想想办法,还得想想办法将你的姐姐们一起带过去。”
“洗灵池的水不只是浸泡身体有用,你拿过来喝下去也有用,两者作用是一样的,只是看你觉不觉得恶心罢了?”
“还得是我儿子,就知道给你爹出主意。”
车书闵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接着闭目打坐。
“等你喝了洗灵池的水还能活着再说”。
车盛鸿第二日早早的给自己洗了个澡,上早朝时,他依旧是站在最末尾的那排,从他身边经过的轩辕玖却满含笑意的看了他一眼,这让车盛鸿的脸色瞬间暴涨成了猪肝红。
车盛鸿只觉得奇怪,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又升了一级?难道昨天双胞胎打他的时候给太子看乐了?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升官理由?
莫傀拿着好不容易得手的地图站在将军府门口踌躇万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同车盛鸿深交,可在这个新都城里,他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也只有车盛鸿了。
“哟,你是那个帅气的老头,快进来,快进来,俺们有事要和你说。”
莫傀抬头,只看到在墙边齐齐整整的趴着两颗小脑袋,车书臣看到是他,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心奋,莫傀只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多来将军府门口晃悠。
等莫傀来到了小院,他这才有些后悔,他身上还带着皇帝在外面的别院地图,若是被车盛鸿发现了,上报给了皇帝,那他就只能死路一条了。
“你是不是来找我玩呀?”
车书臣抱着他的大腿撒娇,两只胳膊就那样放心的放在了莫傀的大腿上,大眼睛眨巴的看他,车书闵站在另一旁,两人相视站着,用同样的姿势齐刷刷的看着莫傀,莫傀饶是心态在稳,这会儿也忍不住软了心肠。
“你爹爹在哪?我有事要问问他。”
“那个老家伙呀,他说是有事出门去了,你要不然先跟我玩啊,等晚上他回来了,你再问问他,你最近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来找我玩呀?”
车书臣一边说着就想挣扎着爬到莫傀的腿上坐着,车书闵也不甘示弱,两人争抢着爬到了莫傀的怀里,莫傀小心翼翼的将他们圈在怀抱中,生怕他俩掉下去摔伤了。
“我乃朝廷命官,最近有要事要做,将军是做什么去了?有谁跟着去吗?”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跟他一起出门,他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没睡醒呢。”
两人齐刷刷地坐在了莫傀怀里怀,等车金花端着热乎乎的枣茶出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家弟弟妹妹坐在父亲同僚的怀里,三人相谈甚欢。
“对啦,你没见过吧?这是我姐姐,是不是长得可好看了?”
车书臣看到了她,连忙屁颠屁颠的向莫傀介绍,莫傀对于他们的家人自然早就熟悉,特别是她这几个姐姐每一个都生的那样精致漂亮,让人过目难忘。
“金花见过叔叔”。
莫傀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让车金花一时看花了眼。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冷着一张脸远远的站在队伍最末,车金花几人只觉得这人格外的凶狠,不敢靠前,而此刻的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身上的气质也变得儒雅温柔,让车金花莫名生了想要靠近的想法。
“没事,我只是路过,顺便来问问将军最近在做什么?”
“爹爹最近可忙了,昨天太子殿下还来我们家了,不过他没进来,就在门口待了一会就走了,那会儿弟弟妹妹和爹爹正在吵架,太子殿下在一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车金花说话的时候总是软软的,莫傀抬眼看了她,随后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听说昨天将军和你们俩打的火热,这朝野上下都知道了,将军养了一对不太温柔的孩子。”
车金花有些羞涩,这人不笑的时候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笑的时候却让人觉得儒雅温柔,让人止不住想要靠近。
“没有,他们几个总是打打闹闹的,没有打的特别难看,叔叔你肯定是听错了。”
莫傀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她,明明带着些许紧张,却还在不断的给弟弟妹妹辩解,也难怪这弟弟妹妹走到哪都惦记着她的几个姐姐。
“我没有要怪他们俩的意思,只是最近的人都在说,我想也告诉你们。”
车金花有些羞涩的低下脑袋,车书臣和车书闵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了昨天的战况,莫傀很想压住自己不断上翘的嘴角,可事实就是,他不仅在车将军府待了整整一个下午,还在将军府吃完了午饭和晚饭,等车盛鸿回来后他才离开。
车盛鸿看着莫傀手里的地图,眼眶一瞬间就热了,一把扑过去给了莫傀一个熊抱,差点没把莫傀撞倒在地。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
莫傀捏了捏手心,手掌轻轻拍了拍车盛鸿的肩膀。
“我觉得将军应当和我是一类人,都不愿意在这凡尘多留恋。”
车盛鸿脸上的笑意被无限夸大,他今天在那个宅院附近溜达了半天,只确定了那个宅院的位置很大,他根本找不到人打探里面的地形,更不知道皇帝深藏的洗灵池水究竟在哪里。
“不,我只是觉得,人应当走的更高,飞得更远,看的更多,懂得更丰富。”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日后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