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他衣着打扮应当是天北宗的人,师傅,那可是千年级别的妖兽金丹,是咱们花钱也买不来的宝贝,你为什么非要选在今日饮酒?”
孙灵儿气炸了,从小长到大,所有人都让着她,从没有出现过像这样的事情,她主动上前讨要,却还被那人羞辱了一番。
风雅正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天北宗与他有仇有怨的人可不少,若是这东西到了天北宗的手里,他还真没把握能拿回来,若是到了其他的小宗门,他随随便便抬手便能将这东西要回来。
“无事,你去查清楚这妖兽为什么会回到新都城,为师倒要看看,新都城究竟发生了什么要事?”
孙灵儿依旧气鼓鼓的离开,心里只觉得火大。
车盛鸿跑的速度飞快,王乐在后面死死跟着,他那条断腿已经与正常的腿无异,倒是能帮上车盛鸿的忙,他肩膀上扛着车桐花和车银花,方便车盛鸿看着自家媳妇儿和大女儿。
“将军,咱们都跑到城外来了,应该没事了吧?”
王乐有些喘着粗气,而他身后的小厮和丫鬟们腿都快跑折了也没能追上他,那些黎民百姓们见着他俩往这个方向跑了,也纷纷带着自家孩子和媳妇追了过来,仿佛他俩在这地方,就是安全的。
“应该没事了吧?咱们先暂且在这儿休养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天已经亮了,到时候咱们再回到新都城。”
王乐将两个孩子放下来,随后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后的小厮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连忙将腰间别着的水囊拿了出来。
“将军,咱们喝口水吧,这么大只虫子,怎么就突然从元丰将军府出来了呢?他们家又没有人去沙漠里。”
王乐一边存着企业,一边捶着腿。
一个模样有些憨憨的男人却接过了他的话,男人将自家胖儿子扒了个干净,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他的媳妇儿在旁边捡来干柴,众人连忙将火点燃,把自家孩子揪到火焰旁边仔仔细细的检查,生怕那只虫子趁着他们不注意爬到了孩子的身上去。
“他家可有人去过沙漠了,听说那少将军去了沙漠一趟,回来就有些神神叨叨,被关在后院里,没准就是他把这虫子带回来的,咱们平常人家哪里去得了这么远的地方?”
王乐眉头微皱,可他记得孙志安根本没有进到沙漠里去,甚至都没有靠近那个沙漠边缘的小镇就离开了,他怎么去了沙漠里?难道这家伙知道拜莲族部的金丹?想着自己私吞,结果却遇上了妖兽,差点把命折在那了。
“是吗?看来我的消息还是落后了,你们都快仔细检查检查,别让那虫子伤害了你们家孩子。”
王乐大大咧咧的往地上摊坐着,眼神在触及到对面的月娘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难堪,毕竟他曾经和孙志安在背后偷偷诋毁他们夫妻俩,而将军却不顾前嫌,救了他好几回。
“将军,你那两个胖娃娃呢?”
王乐突然想起,随口一问。
“他俩病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回到家,希望那个老大夫最近没有出远门”。
“什么病啊?我可以让我爹从宫中调两个太医出来,没准能帮上他两个的忙。”
“没事,老毛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东西,突然就开始口吐白沫了,吓得我差点没有哭出来,我爹知道他俩的病,直接带着回老家了。”
王乐也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月娘连忙将自家三个女儿带到一旁,仔仔细细的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被虫子咬伤?
车金花被吓坏了,从刚才开始就不再说话,小身板不断哆嗦,车盛鸿察觉了,这才将她搂在怀里,温言细语的哄着,车金花依旧不肯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丫头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王乐看着车盛鸿在那忙了许久,那个女孩却一言不发,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车盛鸿点了点头,大女儿的胆子和母亲一样小,肯定是刚才那只虫子给她吓着了,可这附近也没有大夫,他也不知道自己暂时该去哪里。
“陈四,你拿着我的令牌,去这附近的庄子里请个大夫过来,多少钱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将人带过来。”
王乐从腰上解下自己的令牌递给自己的小厮,随后看了看刚才趴在他肩头的两个小女孩,有些赏心悦目的看了又看。
“将军,不是我说,您家这三朵金花生的可真漂亮,我得赶紧娶个媳妇,让媳妇给我生个胖儿子,我得抢一个金花做我家儿媳妇才行”。
王乐有些喜滋滋的想着,车盛鸿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王乐在这新都城内可算是一个豪门新贵,想要攀附他家的人多了去了,更别提想将女儿送给她做妾的人更多了,只是这人心高气傲,始终没有松口。
“爹,虫子,好多虫子。”
车金花突然哭着开口,两只手死死的抱住了爹爹的脖颈,车胜红连忙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王乐有些狐疑的挠了挠头,四周的百姓们也连忙将火堆的更盛了些。
“什么都没有啊,小丫头,你是不是吓着了?要不然你来叔叔这?叔叔点一把大火,烧的亮亮的,就什么也看不着了。”
“爹,虫子,虫子咬我。”
车盛鸿当即变了脸色,月娘也被吓坏了,连忙走了过去,她想扒了车金花的衣服看看,可这四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女儿家的清白最为重要,车盛鸿连忙将外袍敞开,一旁的王乐见状,连忙背对着跪了下去,两个大男人将自己的外袍解开,将母女俩遮得严严实实。
“金花,哪里有虫子?我怎么看不见?”
月娘将女儿从头到脚检查了好几遍,哪里也没看见伤口,也没有看见一个虫子,月娘只觉得奇怪。
车银花和桐花也被抓了进来,两人也被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
可车金花依旧嚎啕大哭,不管谁来哄都无济于事,车盛鸿只觉得头疼,连忙将女儿抱在怀里低声安慰。
“闵弟,臣妹,你们快来救救姐姐,姐姐好疼啊。”
车金花哭嚎着,不断的喊着弟弟和妹妹的名字。
远在青羽宗的两人瞬间睁开了双眼,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冷,车书臣手执冰天雪地立刻飞身出去,而他身后的车书闵也手握黑白长青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