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啦,我这个人福大命大,肯定没事儿,没准儿是这个哥哥没见过我这样的伤口,没有把握,找个有些经验的老大夫肯定有办法,大小姐,你就别哭了。”
莫傀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他好像想起车将军曾经说过,他那三个女儿至今年幼,却已经有了无数的登徒子天天想上门骚扰,这小子恐怕就是那些登徒子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吧!
月娘有些紧张的拽了拽莫傀的衣角。
“将军这一趟不会有事吧?我有些担心。”
“夫人放心,我大哥也去了,孙凯德那家伙就算是想对将军动手,也得看看我大哥的脸面,我大哥在外可是太子殿下的脸面,孙凯德就算是有仙人庇佑,可得罪了皇族,他也依旧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傅添一边安慰着车金花,一边连忙回答月娘的话,生怕回答晚了一步,未来能够成婚的几率就大打折扣。
月娘的心这才重重的落回了肚子里,可她依旧担忧着这素昧平生的少年,人家刚才为了救他们母子几个,这才被那些黑衣人打伤,于情于理,她都没办法将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小兄弟,你先忍一忍,等前方找到了大夫,我定让他好好的给你医治,若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大夫,你就跟我回南车村去,南车村里有一个出色的老大夫,就是他治好了我的孩子。”
傅添感激的点头,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了一旁眼眶红红的车金花,他倒是想将自己给心上人的东西给她,可刚才他不小心碰到了车金花的手腕,只觉得那手腕实在是太过纤细,他做的那镯子太粗了,喜欢的小姑娘怕是戴不上。
莫傀现在需要躲避皇帝的追捕,只能将自己的容貌掩去,躲在了马车里,傅添伤到了腰,也只能躺在马车上,可怜的母子四人只能守在边缘,
傅添疼得睡不着,而他身旁的莫傀正在闭眼打坐,傅天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倚着马车睡着的车金花,看她的身形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傅添很想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这张小毯盖在她的身上去,可他连起身都费劲,傅添心里对孙凯德的怨恨就越发深了。
轩辕玖得知傅添居然追着车金花等人而去,甚至还被孙凯德派去的黑衣人打成重伤,当即就有些坐不住了,傅传鸽虽然对这个儿子颇为失望,可看他对武学方面的造诣,心里面满是肯定。
轩辕玖气的直皱眉,看向下手的暗卫,脸色就黑成了一团。
“我不是让你们护着扯将军的夫人吗?你们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放任傅添挨揍,他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你拿什么赔给先生?”
“那些人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奇怪,我们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而那群黑衣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突然拦在了车夫人的马车前。
傅三公子看见了,不要命似的驾着马追了上去,我们还没来得及靠近他们,就打了起来,等我们靠近的时候,公子已经被重伤,被夫人和小姐捞进了马车里,小姐拿着一柄特制的小弩不断的阻击,这才让那些黑衣人慢慢落下,我们这才追上去,将他们全部灭口。”
轩辕玖气的在案桌前走来走去,他和傅添的情谊并不深刻,可对他在武学方面的造诣依旧惊叹,那小子若是放在一个优秀的先生跟前,日后定然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将军,是他手里最合适来顶替孙凯德的职位的人。
“想办法,想办法让公子好起来,我要他完好无缺的出现在我眼前,若是连这点儿都做不到,你们也没必要再暗卫营里待着了。”
“是。”
傅传鸽提着一根笔直的棍子找遍了自家府院,自家逆子不仅逃课,还将先生的课本画满了乌龟,傅传鸽刚进家门就被几位先生围攻,差点气的连说话都在发抖。
傅传鸽他夫人自然早就得知了这件事,她早早派人出去寻三公子的下落,可下人们将整个新都城都翻了个遍,根本没有找到傅添的踪迹,傅夫人这才有些着急,只能求助于自己的手帕交门,请他们帮帮忙,找一下自家逆子。
月娘一连找了四家医馆,可每一个见到傅添伤势的人都止不住摇了摇头,莫傀将他背在背上,一家医馆,一家医馆的找了过去,可没有一个大夫愿意接收他,月娘气的红了眼眶,车金花有些焦急的抓住了他的手安慰着。
“你别着急,我们村子的那位大夫医术很高明,肯定能将你治好,我去让那些大夫给你开一些止疼的药,咱们快马加鞭的赶回去。”
傅添本就烦躁的心却因为车金花的几句话瞬间安定了下来,眼神止不住的飘忽,那只手指也因为被车金花拽着,慢慢有些红温。
“没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莫傀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去,等车将军好不容易回家,发现自己家里已经住进了一个盼着能拱他家白菜的猪,恐怕肺管子都要被气炸了吧?
整整找了大半天,还是没有一家医馆愿意给傅添医治,月娘气鼓鼓的回到了马车上,随即命令芍药牡丹驾车,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南车村去。
莫傀摸着他那处都已经有些发脓,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小崽子还真能忍,这心上人的魅力果然强大,有车金花在身边,他愣是连哼都没哼过一声,有救命之恩在前,怕是车将军家的白菜保不住了。
“娘,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到村子?”
“这个,娘不太清楚,当时咱们来新都城的时候一共花费了18天半,吃饭和休息的时间除外,咱们若是日夜不停的赶回去,应该15天就能到家了,只是要辛苦你莫哥哥了,傅添,你暂且忍一忍,咱们很快就到家了。”
月娘的语气温柔,傅添整个人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灿若星河,抬起头的一瞬间,莫傀有些无语的想着,这样真挚的眼神,恐怕对上皇帝也能求来半分同情吧。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受这么点伤算什么?”
月娘这才稳定了心神,想起车盛鸿的嘱托,她不敢耽误,日夜不停的朝着家赶去,生怕回家晚了一步,耽误了傅添的伤势,也没有完成车盛鸿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