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有些无奈的拍拍双胞胎的小脑袋,两只胖乎乎的手指使劲的揉捏着他们的小脸。
“你们俩是不是恨不得我现在就立刻让位?让你家清欢哥哥给你们天天煮我喂养的这些鱼吃。”
“那怎么啦?吃了条鱼你还嫌弃上了”。
车书臣依旧是那副自来熟的模样,噗嗤噗嗤的爬进了北离的怀里,北离连忙从地上将她抱起来,温柔的擦干她面颊上的泥土。
白恒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就准备叫清欢将这两个小家伙带走,不能干扰了自己和老友儿子相聚。
清欢出现的瞬间就对上了北离的眼睛,北离的眼底带着一抹诧异,他还以为这个少年真就十五六岁,实力却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让人畏惧和感慨。
“见过师傅。”
车书臣和车书闵看到清欢的一瞬间就开始撒了欢,屁颠屁颠的跑到他身边开始使劲揪着他的裤脚。
北离只觉得怀里突然一轻,莫名觉得有些不悦,像是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一样。
白恒丝毫没有察觉,反倒是拉着北离进了他的书房,他要看看北离现在的灵力状态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最顶峰。
门外两个双胞胎叽叽喳喳的守着清欢吵吵闹闹,非要闹着吃掉白恒唯一剩下的那一条大鲤子鱼,清欢好笑地将两人抱起,随后御剑而行。
“吃点什么鱼不好?那个鱼刺还多,肉质没那么鲜美。”
“可是你师傅就养了这条鱼呀,我就想吃掉他养的鱼。”
“好啦好啦,我带你们到山脚下的酒楼去吃一吃最新鲜的鲈鱼。”
清欢熟练的将双胞胎带走,剩下白恒和北离在书房里谈论了许久,白恒将自己最宝贝的洞府后面的那片湖泊给了北离,让他在那里搭建自己的洞府,日后有什么不懂的自可以向他询问,三日后便举行拜师大典,让北离堂堂正正的进入他们青羽宗。
车书闵和车书臣两人来到山脚下见了姐姐和娘亲,月娘见到自家许久未曾见面的儿女,高兴的眼泪不断往下掉,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将他们抱在怀里,仔仔细细打量着,生怕他们又瘦了一两。
车金花和车银花站在门口晾晒果干,见到自家双胞胎弟弟妹妹回来高高兴兴的跑上前,将他们俩仔仔细细的掂量了一回。
车桐花正在努力的给桃子剥皮,看见弟弟回来的一瞬,委屈涌上心头,张开嘴巴就哭了起来。
车书闵有些无奈的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自家三姐的肩膀,结果姐姐看他过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哭的声音格外委屈,车书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月娘连忙上前,将自己在路上遇到袭击的时情告诉了两个孩子。
“我知道这件事,叔伯他们已经托人告诉过我,你们放心,这次回到新都城,我定让那老头子血债血偿,你们最近在山脚下也小心一些,那老家伙有一个姻亲在青云山,听说也是青羽宗内的人。”
月娘连忙点头答应,她这几日在外都是给自己蒙上面纱,连三个孩子出门也被她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看了去。
“你放心,我们最近都没有出门,这些果子粮食都是你叔伯他们买来的,还有就是你哥哥姐姐们,他们来这边比在南车村的时候好过多了。”
“我知道,最近还是多加小心,父亲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等他到了新都城,自会给我们来信,我到时候再让人送你们回去,有的时候,面对谋略比躲躲藏藏要好多了”。
车书闵安慰完母亲,又连忙安慰姐姐,三个姐姐哭的梨花带雨,车书闵忙的像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车书臣悠哉悠哉的坐在篮子前,将姐姐们晾晒的果干全都塞进肚子。
“臣妹,你不知道,当时那些人的刀都快砍到我脑袋上了,我吓得要死,一直躲在娘亲怀里哭,要不是那位哥哥突然出来,恐怕我们一家人就不能团聚了。”
车桐花坐在车书臣身边,给她细细描述自己那日在马车上的所见所闻,车书臣一边点头敷衍,大眼睛却在不断的转着,像是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三姐,你们不会有任何事情,我和哥哥在你们身上都放置了护身符,有任何危险我们都能立刻察觉,只是,那道护身符对妖兽比较有用,对人族不大有用,你还是要多加小心,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车桐花连忙伸手将嘴巴捂住,眼睛依旧是雾蒙蒙的,车书闵安慰完三个姐姐,回头一看,娘亲又在一旁抹眼泪了,有些无奈的望着天空叹气。
“娘亲,没事,万事有我,实在不行,还有我爹呢,你也别是总哭,给眼睛哭坏了可不好”。
月娘只觉得格外的憋屈,她也想自己能有一些小小的神通,最起码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不至于只会带着三个儿女躲藏,若是那天傅家那小子没有及时出现他们,他们娘几个可真就要死在那儿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想办法,暂时先别哭了,你们最近有没有见到什么行为可疑的人?
父亲曾经说过,他在沙漠里的时候,曾经被人暗算,那家兄弟俩应该也来到青羽宗了,你们的容貌他们早就见过,我们俩倒是不打算让你们躲躲藏藏,只是你们身无护身之法,若是让那两个兄弟暗算了倒是划不来,所以我们俩打算,让你们几个暂时先躲起来,等过些时日,咱们直接回到新都城,到时候再给父亲找个借口,让他领着我们回到青羽宗。”
月娘使劲的回想着自己来到这儿之后,她不记得自己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毕竟她来到这里之后,丈夫的哥哥弟弟们就仔细叮嘱,让她们不要出门,她也不敢带着孩子们在大街上招摇,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是直接让孩子们的叔伯们买回来。
“我实在不记得有没有见过这号人,你说的是不是思家的那两个人?你爹爹还特地拿画像给我看过,我记得他俩,虽说看上去风度翩翩,可眉宇之间总有一股不正之气,我小心着呢,你叔叔伯伯们也小心着,他们最近都不曾见过。”
月娘拍着胸脯给两个孩子保证,车书臣有些怀疑的眼神,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倒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母亲,只是自家母亲的胆子实在太小,有的时候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得躲在屋里好几天不出门。
“我知道了,这个镯子你拿上,若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使劲儿将这个镯子摔断,我立刻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