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带着王雨馨在青山脚下租了一个小院,王雨馨性子刁蛮,模样倒是生的乖巧可爱,王乐这一路上被她折磨的都快丢了半条命,却不忍对她说半句不好。
王雨馨格外不满,大哥这一趟非得领着她出来,还不带着她一向最喜欢的奶娘,连她母亲也不让跟从,以至于她在路上发了许许多多的小脾气,王乐倒也惯着,从来未曾说过半句不满。
“大哥,你非让我来这鬼地方干什么?”
王雨馨别别扭扭的走到王乐身前,嘴巴嘟的都快能挂住油瓶,那个小脑袋上更是别上了一只鲜艳夺目的红牡丹,反倒衬的人比花娇。
王雨馨刚过了十岁的生日,母亲抱着她不断的絮叨,每时每刻都站在门口,期望自家相公能够平安回来,虽然王天瑞总是去看望母女俩,可他毕竟不是母女俩真正可以依靠的那个人,之间总有一些许隔阂。
“馨馨,叔父曾和我说过,这天地之间,最强大的三个宗门之内,数青羽宗内的资源最丰富,若是要比修炼速度加快,那得去天北宗,天北宗的修习速度要比其他宗门快许多,哥哥已经迈入了修仙一界,自是要带着你一同感悟这天地之间的轮回。”
王雨馨摇晃着脑袋,能够迈入修仙一门是父亲做梦都想要去做的事,可为什么哥哥要跟她说这些?
“馨馨,你是叔父唯一的孩子,你也知道,若不是为了我,叔父肯定已经平安回来了,在边关,是我对不住叔父,你是我的妹妹,日后,有我这个做大哥的来保护你,我定然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王雨馨想到父亲莫名其妙的同她辞行,然后就再没了踪迹,眼眶里莫名蓄满了泪。
“那你要是入了青羽宗,我一个人在这里该怎么活下去呀?”
王雨馨哭丧着脸,王乐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将一颗通体晶莹剔透的金丹拿了出来,王雨馨呆呆的看着自家兄长,王乐却强迫她仰头,将那颗金丹咽下去,这是他在这些时日里提起自己的精血炼制而成的金丹,为的就是帮助自家妹妹能够生出灵脉。
“你放心,哥哥会带着你一同登上那巅峰。”
王乐在青云山待了三个月,始终没有见到清羽宗内任何强大的弟子,他本打算通过青羽宗的试炼,带着自家妹妹迈入青羽宗,结果却发现,青羽宗根本不向外招收弟子,这个发现让王乐的心底染上了莫大的悲凉。
王乐突然想到司家两兄弟都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入青羽宗,也就证明青羽宗在招收弟子,只是不招收外面的弟子罢了,想清楚这一点后,王乐就找到了这镇上最大的酒楼老板。
北离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日夜勤加修炼,丝毫不肯松懈,只要一闭眼,脑海里都是父亲和母亲以及弟弟妹妹们死去时的模样,他完全不能忘记,他要时刻警醒自己,让自己加强修炼,才能早日为父母兄弟报仇雪恨。
车盛鸿和蒲城第二天就启程回了新都,倒不是车盛鸿不想呆在那里,他倒是想看看轩辕玖的人是怎么把那只讨厌的黑蟒抓到手,可蒲城受不了了,这家伙一向哭哭啼啼,抓着车盛鸿的袖子哭了大半宿,车盛鸿实在无奈,只能拖着他向太子辞行。
轩辕玖看着蒲城的模样又好笑又无奈,蒲大人一生清正廉明,娶了一个高门大户的夫人,日子过的倒也不错,就是生下蒲城这个娇滴滴的儿错,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哭得梨花带雨。
“行啦,既然那黑蟒也已经束手就擒,你们俩就回去吧,后续处理河道,平拓河道的事情,自有专门的人来接手,让你们两个一窍不通的人来管理河道,还不如放你们回去早些歇着。”
轩辕玖摆了摆手,蒲城连忙爬上了自己的马,恨不得现在就能离开这里,车盛鸿有些无奈,朝着太子拱了拱手。
太子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去继续吩咐。
直到他们离开,车盛鸿才发现太子说的话居然是真的,他们马车最后面跟着一辆囚车,囚车的四四方方贴满了符箓,里面就困着一个穿着黑衣的高大男人,那个男人看上去快两米高了,身材细瘦高挑,那身黑衣里却鼓鼓囊囊。
蒲城吓得连头都不敢回,他清楚的认得这个人就是最近这些时日总在半夜三更来骚扰他的臭男人,他只是模样生的白净了些,可并不代表他就喜欢这些臭烘烘的男人。
相反,他还是比较喜欢像车夫人那样温柔腼腆的女子。
蒲城跑得飞快,车盛鸿也懒得去拦住他,干脆由他去了,坐在囚车里的那人反倒是没有作为囚犯的自知之明,用轻佻的语气将他们随行的人全都调戏了个遍。
气的杨树鹏挥起大刀想要将他砍成两段,他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居然让另外一个男子调戏了,这传出去简直是天下之间奇耻大辱。
车盛鸿有些无奈的制止住他,将他拖到旁边树林里去一顿臭骂,杨树鹏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将军,我知道错了,刚才差点中了那奸人的歹毒计谋,难怪是大妖,我们差点都被她给迷惑了。”
车盛鸿没有说话,飞身上马继续前行,他现在只想回到家里,吃着家里热乎乎的汤饭,抱着自家乖乖软软的儿女。
那男人的眼神始终打量着车盛鸿,眼底带着一抹戏谑,他自然知道车盛鸿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可他不仅不怕,反倒是敞开了衣领,像一个南风馆里的小厮,就等着主人过来领走。
“不知廉耻,这一路上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姑娘,小媳妇,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大妖。”
“我说兄弟,你一口一个不知廉耻,我们妖界可没这规定,你们人族天天礼义廉耻,结果做出的浪荡事儿还不是那么多,我们妖族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规定,我们的伴侣却大多数忠贞不二,你们有这么多的规矩,约束得了谁?”
男人戏谑的开口,车盛鸿并没有回头,他现在烦躁极了,蒲城也好像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动向,这几日,蒲城总告诉他自己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光线在自己身边围绕,车盛鸿也不了解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迫切想回到新都城,找一个熟悉的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