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是家人.....”天言反手拉住了花念的手腕。
我真的不想后悔,所以这次会紧紧的相随的。
两人下楼,发现许多目光投来。
花念灵识一扫,并无恶意。那其他的随意无妨。
楼下大厅里,几乎坐满了食客。
零散的几个人站着,紧紧盯着下来的两人。
旁边有一熟悉身影,背后跟着两个穿门服的人。
至楼下,那似熟悉的身影上前一步。朝花念,天言一个作揖“若兰君,叫我好生找啊………”。
花念这才想起,随意的在一空桌前坐下“哦?”。
天言也相随的坐下。抬手一招。
柜台边的店小二,机敏的,屁颠的去后厨端吃食了。
酒楼一楼大厅,零散的的吃客也都坐回原坐。期待着这位益阳派少主的后话。
小二端来吃食,放下走了。
原来这位年轻少主就是益阳派的少主,思南。思南又一个很郑重的弯腰作揖“是啊,家父吃了若兰君的丹药已经苏醒,余毒也已除,过几日就可康复,所以这谢必须的……”。
花念缓缓的抬起了大大的丹凤眼“能帮到你就好……”。
天言给花念递了筷子,夹了喜欢吃的菜在小碟里,盛了粥也放好。
“玄儿,先吃饭吧……”。
思南被这一番操作,这人完全啥都无视,眼里只有这若兰君。
花念拿起勺子,搅动了下“其实你父亲并非生病,是邪祟所至”。
思南自然也察觉到。因为请的所有医师都说根本没病,至于为何不醒,却似中毒般根本找不到原因。急又上前一步“请若兰君赐教……”。
花念左手一弹,一个光幕在空中显现。
光幕中出现思南的父亲,益阳派掌门的身影。一片漆黑中,只有空中的几颗星星闪动着,放眼而去全是黑。益阳掌门高一脚底一脚的,在一片一人高的枯草中奔跑着,不停回头,惧怕的望眼,又继续奔跑似乎有人追杀。
“父亲为何不御剑?……”。
花念端起鸡丝粥,喝起来,并未理会。
其他吃客也仔细的望着。
光幕中:
“你觉得今日你能活着离开?”瞬间一张红色的血脸显现在空中,嘲讽的问道。当然也挡住了益阳掌门的路。
被突然挡住去路,益阳掌门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指着血脸“你别以为我们辽东郡没人能收拾得了你,你一个邪祟如此猖狂”。
血脸凑到益阳掌门脸上“呵呵,人就是很可恶,冠冕堂皇”。
似乎生气了般,空中霎时都变成了血色。那血色如有生命般,旁边伸出许多触角蔓延着吞噬着天际。
益阳掌门指着血脸,气的无言以对,狠狠的甩了下衣袖。
“我要报复……”血脸大怒的大叫着。
瞬间血色之气包裹住益阳掌门,益阳掌门已经失去意识,血色之气的触角就钻入益阳掌门四肢百骸,转而出来。对着空中大笑哈哈。
“父亲……”思南终于明白,父亲当时为何在山里被发现,为何是昏死状了。
花念则左手手指一挥,那光幕消失。
天言拿着干净的筷子,给花念又夹了包子。
“若兰君,多谢…”思南又一个深深的作揖。多谢救治家父,多谢让我知道病因。
花念放下手里的粥碗,面前小碟里的青菜跟煎蛋吃了,并未吃包子。抬起眼皮。
“无须……”。
思南缓缓地问道“若兰君可有除之方法?”。
花念一挥左手,一张血符在手“此符可助你们找到,至于除还是暂缓.....”。
“若兰君,我,还有师叔,还有辽东派,合力定会除掉此妖邪”思南气氛的激动的说道。
花念轻摇头“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此妖邪是上古穷奇留的一抹残魂……”。
其他吃客,瞬间炸锅“什么?……”。
“穷奇,专门惩善扬恶,做坏事的家伙……”。
“那为何会来我们辽东郡?”。
花念微微一笑,朝说这句话的人“因为辽东冷,那残破的灵魂要重聚,要缓和修养”。
说着左手一挥,光幕再次出现,只见红色的血脸,在一个山洞里挣扎着,似乎难受的在抓耳挠腮般,忽血脸上眼睛大睁。
忽地盯着所有的吃客“是谁?敢窥探老子?出来……”。
吃客们吓得,都战战兢兢的瞬间缩到桌子底下。因为能感受到光幕里穷奇的杀气。
花念一挥手,进了光圈里。
吃客们更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若兰君,是那派的?这道法……”。
思南一个颔首“青山派……”。
“我好像听说了,说若兰君给五峰镇降了福泽……”。
思南跟天言同时严厉的瞟眼众人。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继续盯着光幕。
光幕中:
血脸恶狠狠的“哦,呵呵,是你?”。
“你认识本君?太难得了”花念一个转身,瞬间黄白相间的法衣在身,额头间莲花显现,裙摆九片无风自飞,法衣上绣制这凤凰,头发也梳了发髻戴着一个透白的莲花钗。说着高兴的一跳“你知道嘛,我也是生怕别人不认识我,好尴尬的……”。说着花念朝血脸一个卖萌的微笑抛媚眼。
血脸觉得如被针扎般,想躲开。这个家伙想干什么抛媚眼?我的天,虽然知道她喜欢玩,无人敢说,但太可怕了。急闪躲。
花念的手正拍在了血脸的顶部“带我一起嘛,好不?”。
众食客也都捏把汗,这若兰君似乎不惧怕,还跟一个妖怪撒娇卖萌。这啥操作啊。
思南挑眉下,希望天言给点回复。
天言只耸了下肩。继而扶额,我家玄儿是喜欢玩,是喜欢偶尔恶搞,但此时我有点看不懂了。
“怎么你想多管闲事?”血脸张着血红的嘴问道。
“就是好久没有好玩的,我觉得你会很好玩”花念说着伸手捏住了穷奇的血脸。
那血色之气,就不能在空中飘了。似乎被花念的手给定格住了。血色之气拼命的挣扎就是不能动。
只见花念的胳膊处散出盈盈金光,那金光如无数道线,窜入血脸里。血脸似乎想躲避着金光跟本不能动。
气吼吼的道“你放开老子。我穷奇怎么说也是古兽,不跟你玩”。
花念就来回揪着那血脸的两边,血脸似乎有弹性般被揪成各种形状。血脸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灰色。
“一起玩嘛?我喜欢玩,你喜欢恶搞,咱俩凑凑还能组队”。
花念说着,手不停的揪着那血脸,只见穷奇的血色脸已经被侵染的几乎成灰色的了。
“我不要……”声音似乎哀嚎,只见血脸上流出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