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惹你伤心了?说什么了?”云然自然能感觉到花念心里无尽的悲伤,对于玄儿从来没有这些情绪的,这几个弟子也是够了,敢惹她伤心,回去定重罚。
花念点着头,急又摇头。
“嗯?”云然有些不解的。
忽然心里堵得慌,一口气难受的又咳嗽,咳咳。
花念急想拍云然的背,担心的紧紧的拉住云然的手。
“没用,我执念深,去了就不会烦你了……”咳又一口黑血而出。
花念右手一挥一道灵力而出,主房被结界隔离起来。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我不许,不许你有事”说着摇着云然的肩膀,又急拿出手帕给云然擦干净嘴角的血。
到底我们原来是怎样的情分,但这一世我真的不能不能回应你,我这是何时欠的因果为何一点不知。
云然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寻找,思念这么久的女人,我的玄儿永远只有大义,算了我放手吧,摇着头“能遇到你,见你安好,就够了”。
花念眼皮一动“够了?你为何执念不散?够了你为何还这样?”。
“真的不曾想,自己活着原来是个笑话”云然淡漠的说道。
玄儿我真的做不到放下这份执念,若是连这执念都没有了,我重新而活的寄托是什么?
道义?大义?这些你有就够了,我有你就够了。我只想只想有你就够了。
发现似乎在弥留状态中,花念急拿手在云然眼前一晃,但似乎云然并未看见。
云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似乎想摸下花念的脸颊,手举在空中。
花念明明站在自己身侧,弯着腰,跟云然的脸挨的很近,抬手就可碰到。
似乎对于云然来说好遥远好遥远,手伸在空中,还未到花念脸边就耷拉了下去。
不知为何似乎一切都冻结住了。瞬间修真界所有事物,人,动物,都定格住不动了。
青阳君跟万山在下棋,也被定格住,举在空中的拿棋子的手都不能动了。
两人默契的对视着,眨巴着眼睛。糟了那位出事了。
得大道者,心绪起万物有感;修大术者,万物可做力量源。
修真界其他派内,宗门,包括普通人都也被定格住,但所有人都吓到了,到底是谁?有如此力量。
因为云然的道法消散,因为他的能量这个界位不敢接受,就出现如此场景。
因为接受就会毁灭,因为没有足够的空间跟与之匹配的灵脉,没有可以吸收的地方。
自然被这个界位的天道给定格住,生怕一切毁灭。
花念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这次不是感性的难受,不是往事的难受,就是不受控的眼泪不受控。自然感知到周围的变化,根本没理会。
忽空中一道灰色的气息,一个白衣仙者,外貌祥善,弱冠之年,彬彬有礼的朝花念一个作揖“玄君.....”。(这人就是修真界的天道,一个几万年都不得晋升的小仙者)。
花念冷笑下“很好,你长本事了”。
“玄君,我已控制住云然的道法消散,只是确不关我的事”紧张的擦了擦并没有的汗水。
“哦,人在你这里出事,跟我说跟你没关系?”花念瞬间左手一挥百生在手。
百生虽:一剑出,白骨生。但只要花念存了杀人之心,那么任何事物只要被杀就彻底消散不会重聚神魂或者有转世的可能。
白衣仙者吓得瞬间倒地,瞬间又站起来“玄君真的,我以这个修真界起誓”。
花念动了下眼皮,好暂且信你。神识一探云然已经无丝毫气息,而且神魂不知去了何处。
“以后,我的人,若有一人出事,我不介意毁了修真界,你退下解开定格禁止”。
白衣天道一挥一道强大的灰色气息而出,朝花念作揖下,瞬间消失不见。
修真界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脑袋清醒的修士们,自然都明白刚才是事实,不是精神恍惚。
普通人就摇摇头以为自己没休息好。
整理好情绪,花念左手翻掌,一粒丹药在手,一挥手结界撤去,瞬间传音“天言冷烟,行云荼蘼速来,云然君已魂归……”。
几人都是瞬移而来的。
花念很冷静的“行云,照顾好云然,天言护法,冷烟照顾好他们”。
“玄儿,你干嘛去?不可……”。
“主人,不可,千万不可……”。
“师父,你想干嘛去?”行云感觉到花念气息的不寻常。
荼蘼换了套衣服,刚睡着,觉得不对劲跑来。“兰儿……”。
“荼蘼,不能带你”说着,只见一个抬眼皮,全身衣服血红,披帛相应的变成了金色,头发是披着的,头顶带着桃花环。桃花环上的桃花也变成了血红色。
天言瞬间拦住花念“玄儿,不可,玄儿你冷静”。说着拿出妖族的续命丹药“玄儿,给云然用”。
花念满眼感触的水汽萦绕,控制住不让流出来。
心里好难受,神魂不稳时还难受。灵力四散的时候全身经脉互相撕扯,如同要撕破经脉穿透皮肉般难受,可此时心却如同被人用刀扎了一下,又拿鱼钩吊起来慢慢的摇晃,好疼好疼。
轻摇头“天言,我去去就回……”说着头发也变成了血红色。
“玄儿,你到底是玄儿还是若兰?”天言故意问道。你神魂不稳,这是要灭了冥界去嘛。万万不可。
“都一直是我啊,不管谁动了我的记忆都可以,但是动了我的人就不行”说着瞬间原地消失。
天地之道,玄妙异常。花念的气息严重影响修真界的天地之气,瞬间修真界整个天空都如血色般通红无比。加之太阳的颜色似乎也由橙黄色变成了大红色。云朵更是通红无比。一切红的可怕。
子于刚带两个孩提到了青山派上空“糟了,你们父亲出事了,这次就靠你们了……”。
说着神识一扫,瞬间找到了怡心居内的云然。几人顺穿百里,直接到了床前。
频空出现的三人吓到,行云冷烟荼蘼天言。
几人瞬间摆出防备姿势。
子于没理会的“冷烟,师父是去了冥界了吗?”。
“是,只是你是?”冷烟蹙眉。
子于拍了下额头“忘记了,你也被抹去记忆。竟然不知道去师父那方世界,里面的那几位随便谁带出来,都会少去很多麻烦,算了……”说着推开行云,天言。
至床边仔细打量着,探脉下“哼你们的父亲也是够了,真是的”。
“小姨怎样?”小女孩萌萌哒的问道。
几人这才目光在小女孩跟小男孩身上来回流转。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这两孩子怎么这么像花念跟云然?
行云跟天言急蹲下来,一人抱起一个。
行云抱得小女孩。天言抱得小男孩因为小男孩跟花念的眼睛一模一样。
“你们一人给你父亲一滴血,可让经脉运转,等师父回来亲自去找你们父亲的神识,要不然谁都没办法”子于说道转身在两孩提手指上一点。
两孩提手就破了。
小女孩挣扎的想跳下来,行云急放她到床上。过去到云然嘴边手指滴出一滴血。小女孩白了眼小男孩。
小男孩也挣脱了天言怀抱,到云然嘴边也如此滴出一滴血。
行云又急速的抱起小女孩“你是师父的孩子?”。
“嗯,哥哥你叫什么?”小女孩璨若星河的双眸眨巴着。
“行云……”。
天言急给小男孩呼呼了下,抱起来“不疼吧?”。
“当然不疼,我是谁?男子汉啊”小男孩调皮的捏着天言的脸蛋“叔叔,你叫什么?”。
“天言,以后叫我舅舅”说着些许气愤的瞪了眼还在昏迷的云然。
虽然生气,但我又能怎样?。即是你我不承认,但我也不会阻止。你这寻死觅活的像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