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县主基地车内。
朱慈炴回到三楼卧室,正午休打个盹的时候,中控台又传来有人联系他的消息。
大中午的睡觉,被人给打搅了!
换做谁心情都不会太舒畅,更何况朱慈炴午休的时候是有起床气的!
当他被吵醒后,从卧室来到了中控室内。
“什么事!”
在看到是松山基地发来的通讯请求后,朱慈炴直接将通讯接入中控台。
“报告指挥官!我军在松山边界巡逻的时候,发现一名自称大明京师来的信差!”
“现在对方已经被我们抓获,正关押在松山基地的牢房中,等候您的处置!”
在听到朱慈炴的语气不是很好的时候,发来通讯的红警一旅旅长,也察觉到自己这个汇报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嗯!你做的很好!”
“先把人给我晾上一天,再问清楚对方来松山是要干嘛!”
听完红警一旅旅长的汇报后,朱慈炴有些不痛不痒的回答道。
“是!指挥官!”
得到朱慈炴的回复命令之后,红警一旅旅长也没有继续多叨唠。
而朱慈炴见对方没啥事,便直接这边单方面的挂断通讯,接着又折返回卧室去。
不过在走向卧室的时候,朱慈炴也是一边嘟囔着吐槽:“玛德!这崇祯到底想搞什么名堂啊?”
“老子都这么骂他了,还特么派信差过来送信?”
“这人到底是得有多贱啊?上赶着来求老子骂他?”
对于大明京师又莫名其妙派信差过来,朱慈炴也暂时懒得去理睬对方。
反正跟这崇祯沾上边的事情,他都觉得不可能是啥好事情!
与其现在来倒他的胃口,还不如让手下的红警士兵问清楚之后,他再来判断要如何处理那名信差!
如果这一次崇祯让人千里迢迢送信过来,就是为了跟他飙垃圾话的,那他可就不会再向上次那么客气了!
在交代好红警一旅的旅长之后,朱慈炴便继续回到卧室当中,去跟周公谈天论地去了!
天大地大!哪里有午休重要!
朱慈炴向来是说话算话,说先晾着对方就是先晾着,而且一晾就是两天的时间!
如果不是第三天的时候,红警一旅的旅长再发通讯过来汇报的此事的话,兴许朱慈炴就直接给忘记掉了!
“报告指挥官!那名大明京师的信差交代了!”
“说是来向给您送信,向您请求支援的!”
“对方甚至还带来了崇祯的道歉信和罪己诏!”
在通讯接通以后,负责驻防松山地区的一旅旅长,立刻将自己问到的情况,没有任何保留的向朱慈炴汇报道。
“嗯?崇祯给我写信道歉,还下达了罪己诏?”
“听起来有点意思!”
“我这就从锦县这边过去!”
听完一旅旅长的汇报之后,朱慈炴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只见他回了一句后,便直接挂断了通讯。
下一步便是再次启动基地车的超时空传送功能,将自己从锦县的主基地车内,传送到松山基地车内!
前些天的步骤同样再走一遍,朱慈炴还是跟之前一样,被蓝色微光给包裹起来。
接着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基地车的超时空传送装置,给传送到了松山基地车内。
当他从松山基地车内走出的时候,一旅旅长已经在外边等候着了。
“那个送信的信使在哪?”
“还有崇祯写的道歉信和罪己诏,也一并拿过来给我瞧瞧!”
虽说两样都让一旅旅长拿过来,但是朱慈炴最感兴趣的,还是崇祯皇帝给他写的道歉信。
至于那什么罪己诏,朱慈炴可并不感兴趣!
毕竟历史上的崇祯在位短短十七年,罪己诏就下了不少于六次了!
所以崇祯下达的罪己诏,对他来说就跟个放屁似的!
“指挥官!这信件和罪己诏都在这!”
“至于那个信使,还被我们关押着呢!”
“属下这就让人把他带过来!”
听见朱慈炴的话后,一旅旅长连忙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两封信函交给朱慈炴。
然后这才去叫边上红警士兵,去监牢里面把那信使提出来!
见红警士兵去监牢提人了,朱慈炴也就懒得走了。
毕竟那监牢简直就是跟猪圈没啥差别,脏兮兮的还带有一股怪臭味!
如果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朱慈炴绝对是不愿意去那种环境提人问话的!
所以在下属的红警士兵去提人之后,朱慈炴便带着一旅旅长,在基地车外边找了个庭院坐下,然后查阅信函的详细内容!
“指挥官!为了防止有人利用信函做伪装,试图对您不利!”
“我们冒昧的拆开了两封信函检查,不过上面的内容属下等人并不知晓!”
“这件事情是属下冒犯了!”
在朱慈炴打算开始查阅信函之前,一旅的旅长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就是一声请罪!
经过对方的一提醒后,朱慈炴才发现这两封信函已经是被拆开过了!
不过因为是给朱慈炴这个指挥官的,红警士兵们只对信函进行危险物品检查而已。
至于信函上面写了些什么内容,只有朱慈炴这个指挥官才有资格去查看!
所以对于这两封拆开的信封,他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冒犯的。
“按流程来的,没啥好冒犯的!”
“如果你们不检查的话,那才是对我生命安全的不尊重!”
见对方一副些许紧张的模样,朱慈炴笑了笑开口说道。
接着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两封信函上边。
看完通篇崇祯写的道歉信以后,朱慈炴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
因为通过信函中的内容,朱慈炴可以窥见到,这封信函并不是崇祯想写的。
而是被人强迫逼着写出来的,写的内容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
而且文字没有任何的感情,起码在他看来完全没有感受到崇祯的歉意在里面的!
所以通过以上这几点内容可以看出,崇祯一开始并不愿意写这封道歉信。
但是后面在某些方面收到了压力,这才不得不拉下自己的脸来给他写这封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