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训练是必不可少的,新队员的加入,不仅扩大了团队,也注入了新的血液,雪地里一群充满活力的俊男靓女大汗淋漓的跑完了十公里。
白落一个人坐在豪华大巴里,看着车窗外倒在雪地上的队友,投去了羡慕的目光,她也想参与其中,可她的伤还没好。
霍烬冉看见了白落在窗前张望,大家在外面笑,她在车里也跟着笑,心里有些不落忍,从空间里拿了瓶灵泉水,正准备扔给顾箫白的时候。
就看见顾箫白正朝大巴房车走去,在正对着的白落的位置停下来,抬起双臂,对白落比了一个大大桃心。
白落先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掩唇一笑。他看见了顾箫白对她无声的说:“我喜欢你!”
随即她又把手放在耳边,摇了摇头,意思是说我听不见。
顾箫白深吸一口,扬声道:“白落,我喜欢你!”
白落愣住了,她没想到顾箫白能这么的直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喜欢自己。
本来还在雪地里打滚的几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车里车外了两个人。
顾箫白双手聚拢在唇边,大声的喊到:“白落,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其他人赶紧推波助澜,一起喊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白落有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眼睛。
顾箫白继续说:“白落,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白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一起欢呼:“呦吼,表白成功!”
“啊?我什么都没说啊!”白落无声的说,看着雪地里傻笑的顾箫白。
白落斜了顾箫白一眼,就把头扭过去了,顾箫白瞬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其他人安静了,咋回事儿?咋还生气了呐?
“你们给人家挖坑,当然生气了,表白都不真诚,哼!”霍烬冉拍拍身上的雪,走了。
“挖什么坑了?”陆航起哄起的最来劲儿。
“人家点头是因为顾箫白问她听见了没,怎么到你们这就成了表白成功了呢!”冀枭最会跌凉话。
顾箫白这才反应过来,抬腿就往车上跑。
“白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高兴过了头!”顾箫白没了平时的冷静,一脸的慌张走到白落面前,话都有说不利索了。
“你说什么?”白落的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
顾箫白心里一凉,赶紧说:“我说对不起!”
“前一句!”
“我高兴过头了?”
“不是?”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顾箫白真的懵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机械的倒带。
“不是!”
“那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顾箫白瞬间清醒,好像明白了白落的意思,说话的尾音都有些颤抖了!
“嗯!”白落点了点头。
“啊?你,你说什么?”顾箫白揉了揉眼睛,又往前凑了一步。
“我说嗯,好!”白落的脸红的像春天的杜鹃花。
“你同意啦?”
“嗯!”
“白落,我不是做梦吧!”
“不是!”
“哈哈哈,太好了,我有女朋友了!”顾箫白两只大手抓着白落的肩膀,把她扭向自己,激动的哈哈哈大笑,转身又跑向车门,对外面的兄弟们喊:“我有女朋友了,她叫白落!”转身又跑了回来,坐在白落的对面,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车底下的人,都惊呆了,这还是他们的顾箫白吗?那个清冷矜贵,一向不苟言笑的顾大公子?这不是二哈吗?
君奕朗捏了捏眉心,感叹一句:“爱情的魔力还真是大啊!”转头又看向他身边的小姑娘:看来他得抓紧了。
霍烬冉正看着车里那一对傻笑呢,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列入计划了。
“哥哥,他们好幸福呀!”
君奕朗点点头,是啊,他都羡慕了。
陶小花也羡慕,听见霍烬冉的话,下意识的看向远处的潇澈,潇澈正好在看她,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的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中午,为了庆祝顾箫白和白落集体脱单,午饭吃的是披萨和炸鸡,吃饭的时候,霍烬冉悄悄塞给顾箫白一瓶灵泉水,顾箫白瞬间明白了霍烬冉的意思,感激的看了一眼霍烬冉:“谢谢妹妹!”
“诶,给嫂子的,不必客气!”
“好!”
顾箫白打开盖子,递给了白落:“白落,把这水喝了?”
白落想都没想,接过来就喝了,感觉到水里甜丝丝的味道,又喝了一口,才问:“这是什么水,怎么是甜的?”
“你倒是信我,喝完了才问,这不是水,是灵药,可以让你的伤口加速愈合!”
“啊?真的?”
“嗯,两三天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训练了!”
“太好了!”白落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发自内心的相信顾箫白说的话,甚至都不觉得匪夷所思。
正如顾箫白所说的,三天后,白落就开始了训练,虽然伤还没有完全好,但已经没有任何影响了,她也知道了这神奇的水是霍烬冉给她的,也没有问水的出处,她记得君奕朗的话,该她知道的自然而然就会知道。
陶小花本来就是那种特别能吃苦的孩子,虽然没什么武力值,但生活上的方方面面却是游刃有余,开始训练的时候,想着她能在关键的时候自保一下就行,对她的要求也就不高。
可谁都没想到,她学射击学的很快,大家也都看见了她的勤奋和刻苦,十几天的时间她就已经能够打中奔跑的兔子了。
经过十几天的集训,全员的水平整体提升,包括后加入的三个女生,白落和林青瓷基本可以独挡一面了。
队伍又启程了,他们继续向南,一路上仍然是摩擦不断,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只是雕虫小技,十天后到达了花城,
花城是建在山上的一座很美的海滨小城,末世前这里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本地的原住民也只有几十万,却有很多来自世界各旅行度假的游人,而这部分人大多是年轻人,来这里画画和旅行结婚的人居多。
大雨来之前,官方就已经开始组织人员撤离了,有一部分原住民不愿意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家,留下来后,又经历了一场极寒,官方又一次来营救,带走了极寒中幸存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