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折腾人呢,这上哪儿找去?”
“上头让干啥,咱就干啥,哪那么多废话!”
“队长,到底是啥人啊,这么兴师动众的!”
“不知道,上头没说,就说是一个男的,身上有伤,快死了!”
“艹,快死了能跑这么远?”
冀枭一直趴在门上听着几个人的对话,直到声音渐渐远去。
霍烬冉听见外面的人离开了又把冀枭和陆航带进了空间。
君奕朗抱着双臂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对霍烬冉说:“把陈封和他住的那个房间里的东西,送出空间。”
霍烬冉点了点头,她明白,君奕朗这是在保护她。
等陈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阳光从窗口照射到他的床上,陈封依然瘦骨嶙峋,脸色好了很多。
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虚弱了,可以自己坐起来,打量了一下房间里,总觉得房间里有点不对劲,可有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儿,昨天大家都围着他,他也没太注意。
刚下地,陆航就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水:“陈队,渴了吧,喝点水吧!”
“你们老大呢?”
“出去做任务了,应该快回来了!”
“哦!”
“饿了吧?冀枭听见你醒了就去煮面了,稍等等!”
“嗯嗯嗯!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
“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把我救回来的?”
“十多天了,你一直昏迷不醒,身上的伤也挺严重,我们老大花重金请了个会治愈系的异能者,给你治的,这才捡回你一条命!”陆航睁着眼睛说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封在黑暗的密室里,早就忘记了今夕是何夕了。他身上的伤他心里也有数,对陆航的话也不怀疑。
君奕朗还是比较了解陈封的,他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忠于国家,忠于人们,也忠于他的使命和信仰,可他不忠于霍烬冉,那就不能让他知道的太多。
陈封接过冀枭端过来的面条时,又是一阵激动,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吃过饭了,他一直都是靠他本就不高的水系异能维持生命,直到耗光了所有的异能。
如果君奕朗再晚点出现,他可能就真变成一具干尸了。
“慢点吃,还有呢!”
第一碗面,陈封几口就吃完了,连汤都喝光了。
第二碗面,他开始细细的品味面的滋味,每一口都吃的很认真,汤也是小口小口的喝完了。
“太好吃了!”陈封吃完面还在回味面的滋味。
晚饭的时候君奕朗和霍烬冉回来了,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鸡蛋和几盒午餐肉,陈封含着眼泪跟他们道谢。
“想不想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嗯,我一个下午都在想要怎么开口跟你讲这些事!”
“没事儿,现在家里就我们几个人,其他人都出去做任务了!”
陈封一脸的尴尬,好像有点难以启齿。
“不想说也没关系,需要我们做什么,你说话就行!”君奕朗拍了拍陈封的肩膀,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今天和霍烬冉出去,又租下了旁边的那套房子,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为的就不让陈封怀疑,还出去打听了一下消息,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
“朗队,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他其实是不敢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能理解,换了是我,也不想回忆这段经历!”君奕朗又坐下了。
“按现在的时间算,应该是差不多一年前,我接到任务护送几个医生来滨海基地,基地长”陈封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平复心情,又说道:“基地长张瑞鹏,见我第一面的时候,表现的就有点不一样,当时我没多想,大家都是男人,我只当自己是太敏感了。
谁知道,我们结束任务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就跑来跟我表白,兄弟我都傻了,甚至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药。
我们第二天离开的时候,还没什么,就在我们距离京城不到100公里的时候,整个小队20多人,全晕倒了,司机也一样,还好他们训练有素,没有把车开到桥下。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所有的弟兄都被五花大绑的上了刑架,个个被打的血肉模糊,他一改之前的嘴脸,开始逼问我总基地的安保部署和基地几位重要人物的活动范围。”
那些让他穷尽一生都无法忘怀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陈封的头垂的很低,低到好像要把自己埋到泥土了。
君奕朗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基地长存的是这样的心思。
我们当然不会说,那就是个牲口,见我们都不招就每天对我们用刑,还不光折磨我,还让他的手下折磨我的兄弟,生而为人,怎么能那么禽兽不如,没日没夜的折磨我们。”
说到这陈封已经泣不成声了,干瘦是手捏的咯咯作响,额头更是暴起了青筋。
“直到我的弟兄,一个个的在我眼前被折磨死,后来他把我单独关了起来,想起来就折磨我羞辱我,看我快死了,又给我治伤,治的快好了,又开始”
“他没有给你们下药,是精神系异能。”
陈封猛的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幸好我是临时调到总基地的,那些涉及到机密的事我不知道。”他有点后怕。
“你的大脑没受什么损伤,可能是他并没有控制你!”
“真的吗?”陈封的脑海里又想起那个恶魔折磨他时的那副嘴脸,沉声说:“他可能就是想看着我清醒时被折磨的样子吧!”
君奕朗没接他的话,只是说:“你现在只管养好身体,等你再恢复恢复,我们帮你恢复异能!”
“朗队,大恩不言谢!以后,我陈封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不至于,还有件事,很重要,这个基地的事得上报,在上面派人来之前,你来暂时接管这里!”
“我不行,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队里肯定以为我已经死了!”
“你得回去,向组织汇报,这小子的野心太大了,难免他没有后手!”
“我没脸回去!”陈封羞愧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行吧,我想办法!”
陈封感激的点点头:“我的异能什么时候能恢复?”
“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