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这一次的荒野求生,张凡真的有些玩累了。
现在他想要快点结束这一次挑战了。
昏暗的天空之中,大雨倾盆而出,一人一彪顶着大雨走入森林之中。
“挞……挞……挞……”
靴子踩在水坑里溅出泥水,张凡浑身上下感觉不到丝丝的寒冷,只有热血沸腾。
虽然获得了这神力并不久,但毫无一败让他自信满满。
也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吼……”
母虎的怒吼声音十分的狂躁,面对着这个闯入自己领地的危险人物,它感到十分的愤怒。
这一声怒吼,意思是离开领地,它还有两个孩子需要养育,它不能轻易受伤。
而张凡看着对方庞大的身躯,第一瞬间竟然感受到了有点胆颤的感觉。
猛虎发现对方不仅敢直视自己的双眼,还毫无畏惧的站在原地。
这让它有些原地踌躇,不敢贸然进攻。
但对方的体格子并不算大,母虎十分的犹豫。
张凡并没有打算继续僵持下去,他手持唐刀,双腿用力,整个人直接弹射起步。
速度之快,一旁的彪只能看见地上溅起来的水花,以及一道残影。
“吼!”
猛虎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敢主动出击,勃然大怒,仿佛自己受到了挑衅。
随即,它也做出来了反应。
那就是直面对方!
下一秒,母虎朝着前方奔跑而去,对着那道人影发起进攻。
“砰!”
张凡的拳头和扑来的虎爪碰撞,母虎被震得连连后退,而他却能稳住脚步,站在原地并没有后退。
好在他动用了金钟罩,要不然这一爪子很有可能给张凡骨头打折。
有力量,没这防御。
而猛虎虎爪上面的肉垫非常的厚重,十分有效的抵挡了部分力量,大部分力量都在猛虎后退之中分散到了地面上。
眼看对方拥有如此强力,猛虎大惊,并且开始精神起来。
它这次依旧没有选择主动进攻,依旧是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可张凡不给它这个机会,他还是主动出击。
紧接着,他左右横跳,虚化自己的进攻路线。
让猛虎疲于防备,不知道他究竟从哪个方向进攻。
“吃我一刀!”
“焯!”
张凡大吼一声,猛的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用自己的力量劈向虎躯。
猛虎见状,想要扭头就跑,但很可惜,这一击并没有躲开。
但更可惜的是,张凡没有磨刀,唐刀劈在虎躯上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也就是说,这一把唐刀目前只有刺的功能,想要劈猛虎已经不行了。
且不提猛虎身上坚硬的毛发,多日淋雨导致唐刀有些钝,因为多日以来的粗糙使用,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锋利度了。
再加上在荒野里面并没有什么好用的磨刀石。
所以才如此钝。
猛虎发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后背上,只觉得出现了些许火辣辣的感觉。
它迅速脱开之后,迅速扭头看向后背。
发现最表面的皮被划破,露出里面的肉,阵阵鲜血顺着雨水一同流入地面上。
这是张凡没有注意到的。
全力一击就只能破皮?
猛虎顿感对方实力很迷。
可在这时候,张凡再次冲了上来,一记拳头狠狠的砸在猛虎的额头上。
“嗷……”
母虎吃痛,快速转身,前肢撑地,后肢猛的踢出,狠狠的踢在张凡的胸膛上!
“我焯!”
张凡大叫一声,虽然金钟罩在不怎么疼,但是他被抛到三四米的空中了。
这玩意劲真大!
但好在,他反应迅速,在空中准备好姿势,准备好落地姿势,可猛虎抓住机会,趁着他在半空的时候早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
只要张凡一落地,那它就会毫不留情的撕咬上来。
他也不是吃素的,脚尖狠狠的点在母虎额头上,借力一蹬,转身朝着远处跃去。
母虎被这一蹬瞬间低下头,等它抬起头来之后,对方已经安稳落地,并且已经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见状,猛虎一个闪身躲开,它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一拳头有多疼了。
但张凡并没有停下脚步,只见猛虎朝着两棵大树之中穿过去,紧接着突然回头,朝着对方厮杀而去。
猛虎两条后腿支撑着,两只强壮的前肢用力的朝着对方面部扑去,血盆大口正逢爪后。
好在,张凡这是佯攻,他借着一旁的大树,一跳一蹬上了树,轻松躲过这一击。
下一秒,猛虎没有扑到张凡,无力的两只前爪落在地上,而他却是抓住机会坐在猛虎的后背上。
这一场的闹剧得快点结束了。
他清楚自己的体力没用太多了,消耗的太快了。
张凡坐在虎背上,双手死死的薅着虎毛。
因为母虎一瞬间就知道对方坐在自己的后背上,立刻开始抖动起来,妄图颠下去对方。
可他稳如泰山不动分毫。
很快,母虎急了,它躺下身子,准备把对方压在身下压死。
可张凡哪能这么轻易让对方躺下?
他一只手抓着虎毛,一只手狠狠的砸在猛虎的头顶上。
蓄满力量的一击直接让它懵逼了一瞬间,大脑停顿了一下。
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但张凡的动作可没有停止。
他不停的捶打着对方的头颅。
唐刀也在刚才就被甩在了地上。
虽然猛虎躺下身子想要压死对方,但张凡的金钟罩发挥着作用,根本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突然,张凡一只手摸到了地上的唐刀,用力将唐刀的刺端刺进了猛虎的屁股里面,虽然不深,但很疼。
“吼!”
猛虎终于认输了,它吼叫着,朝着远处狂奔离去。
看着对方跑远,张凡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发现彪被它母亲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你这真怂。”他撇撇嘴嘲讽道。
“嗷呜……”彪无奈的低声委屈的嚎叫一声,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看着猛虎逃走,他泄了心里的那股气,顿感浑身上下的无力,饥饿,寒冷。
彪走在一旁,张凡直接坐在它身上返回了营地。
“是……是凡哥!”
狂哥几人站在营地边上,紧张不已的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