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用关心我爹的钱。”
“他现在赚钱就跟大风刮来似的,别管他。”
那年轻人翘着二郎腿,丝毫不关心金钱。
秘书听到这句话,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大脑宕机。
“啊……”
“好。”
秘书怔怔的回答道。
鉴定大师也不由得沉默起来。
大风刮来的……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好吧。
在时间的推移下,一行人顺利的抵达了环水村。
第二天一早,张凡便牵着放了假欢悦无比的二丫站在村口接引前来的金主。
“你就是张凡张先生吧?”
“我看过你直播,很有意思,太真实了。”
一下车,那少年上前熟络的握了一下手,非常有礼貌。
“你好你好。”
“直播一下日常而已。”张凡谦虚两声说道。
“那咱们赶紧去看看雕塑吧?”
“我看那照片里面的雕塑太精美了,这玩意要是送给我爷,他得高兴死。”
年轻人朝着村内东张西望,对乡下的一切事物感到十分的好奇。
“好啊,请把。”张凡笑着邀请着老头和美女进村。
进了村子,那年轻人他对农村感到不低的新奇感觉。
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
“雕塑的原料是青田石,这一点直播间内也说清楚了。”
“大概有六七种颜色吧。”
“然后我就略微雕刻一下。”
“大师你是……”
张凡将话题引到鉴定大师身上,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
“老夫出身印章世家,从第一次摸到好石头,已经有大几十年的时间了。”
“这一点毋庸置疑。”
“老夫的眼镜就是尺!”大师十分自信的说道。
闻言,张凡这才放心了一下。
既然是有钱人找的鉴定大师,那八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一行人到了小竹楼。
“我靠,这小竹楼,真不赖啊。”
“比我爹在金陵的那个皖系房子感觉好多了。”
“这感觉,更强烈,回头我也得盖一个这小竹楼玩玩。”
“这小凉亭,这小河,我擦,桃树这个点还开花了。”
年轻人一进院子,丝毫没有距离感,上来就是艳羡的看着院内的一切布置。
当然了,这都是好话,张凡也愿意听。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院子,还行吧,建筑时间也就花了几天而已。”
“干起来还是十分轻松的。”张凡笑着介绍着自家的院子。
与此同时,鉴定大师的双眸也看向了竹梯上的雕塑。
而二丫却是因为人多比较陌生而没有敢说话。
只是老老实实的牵着小叔的手被动的走着。
“这雕塑,老夫一眼就看出来手艺绝非寻常人。”
“单单是这个手艺,就价值百万了。”
雕塑大师不停的夸赞道,随即将试探性的眼神看向张凡。
仿佛在询问能不能上手摸一摸。
“大师,你上手过过手感。”
“这东西鉴定起来,还得是看看手感的。”张凡笑着邀请道。
闻言,鉴定大师满脸兴奋,手上却是小心翼翼的开始慢慢摸索这尊雕塑。
而年轻人却又被小丫头吸引到了。
“丫头真乖啊,比我姐好多了。”
“我姐就是个母暴龙,丫头真可爱啊。”
年轻人忍不住蹲下来捏了捏二丫的脸蛋。
“叫二丫是不是?”
“我没记错吧?”
“就叫二丫,没记错。”张凡笑着说道。
看着二丫有些局促,那年轻人也没有过多纠缠,反而是跑到一旁看起来水里的红色过背龙鱼。
“这鱼这么多啊,我爷手里也才有一条呀。”
“啧啧啧,长大了能卖给我两条吗?”
那年轻人十分的羡慕。
看似小竹楼只是寻常人家,但里面的每一个东西都让他觉得恰到好处。
“好啊,长大了可以卖给你两条。”张凡笑着同意了对方。
可下一秒,这年轻人又跑到屋内,去嗅一嗅桃花的香气。
“这个大小的晴天手属实罕见。”
“颜色鲜艳,质地温润,色彩斑斓,好东西,雕刻的手法也非常好。”
“是真品,可以收购。”
半个小时不到,鉴定大师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手从雕塑上抽回来,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
一听到是真品,那秘书也开口说话了。
“张先生,尾款我这就通知人打过来,这个雕塑我们也要带走了啊。”
“可以的。”张凡比划了OK,也很高兴。
这可是两千万啊。
“给两千六百万。”
“五百万是和你认识一下的礼物,一百万是给二丫的红包。”年轻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桃树,声音毋庸置疑。
“少爷……这……”
“要不要跟老爷商量一下?”
“我连这点事都决定不了吗?”
“打打打!”
“干一辈子秘书去吧。”年轻人不高兴的声音瞬间传来。
这个时候打断他交朋友的气氛,的确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董事长,少爷说,两千六百万……”
“什么?怎么又高了六百万?”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太高兴。
一听到这话,那年轻人一把夺过手机,对着电话另一头说道:“我一不创业,而不黄赌毒,我花点钱咋了!”
“这点钱还不让花啊?”
在他的怒斥下,电话另一头声音消失了。
“花花花!你回来看老子打不打你!”
又一瞬间,声音瞬间暴躁如雷。
而年轻人听到了前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任由老登在电话后面暴跳如雷。
“这不用吧?”
“我们已经认识了,是朋友了吧?”张凡顿感意外道。
这不对吧?
怎么还赶着送钱呢?
“六百万,分我四百万。”
“剩下的三百万就当交个朋友了。”
“送你一百万,送二丫一百万,怎么样?”年轻人挂断电话之后,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闻言,张凡一愣,这小子合着在这吃回扣呢?
“行,听你的,我没意见。”
“那就这么说定了,赶紧打钱!”
“少爷我得去潇洒潇洒!”
年轻人嘿嘿一笑,目的达成,情绪十分的高兴。
而秘书和鉴定大师无奈的对视一眼,两人都束手无策。
只能听少爷的。
父子俩再怎么闹矛盾,那也是父子俩啊。
告了状,自己工作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