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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心病狂的二房小族长

    李无忧照例,和侍寝的几个妇人,嬉闹到很晚才睡。

    当然他起来的也晚,在后世的时候,网络上有一句经典的话,形容人生赢家: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李无忧此时此刻,不光是达到了这个境界,手底下还有几十万族人,死心塌地的供养他这个废物。十九姓家生子奴仆中的妇人,他想让谁侍就让谁侍寝,她们不光心甘情愿的,还是值得她的炫耀的事情。

    然并卵。。。

    这个时代,什么也没有。

    你让一个习惯了手机不离手,空调,西瓜,歪歪。足不出户就可以看世界的人,在天黑了就只能睡觉,了不起只有看书的时代,该有多郁闷?

    李无忧郁闷的要死,他一个老烟枪,现在烟也没得抽。

    更让他郁闷的是,后世的时候,看着很是普通的生活物品,这个时代却什么也没有,想要什么东西,都要自己造。

    “郎君,颜师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先起床好不好?臣妾今晚再安排十几个妇人侍寝,保证都是郎君喜欢的熟透了的妇人。郎君,咱现在起床了好不好嘛?”

    李无忧设计的超级大床上,大总管刘五娘子,趴在赖床的家主耳边,软语相求。

    收到了颜家的拜帖后,她便匆匆来到郎君的卧房,睡了一小会的郎君,又在和许小草,梁霸王和林三娘嬉戏打闹,结果就是自己也被要求上床榻。

    刘五娘子其实很乐意让郎君欺负,可是颜家人不好对付,骨头硬的很不说,问题是他们家是写史的。

    刘五娘子怕颜家,把郎君歪笔写进史书里,于是便想着,求郎君起床接待颜师古。

    李无忧想想,就站在了半尺多高的床沿,顾柔娘便埋头保养起他的兵器。

    。。。。。。

    明厅里的颜师古,坐在左侧的太师椅上,端起白瓷杯里的茶水,仔细品尝一下后。

    “二房的茶水,怎么如此的奇特,但是如此简单冲泡的茶水,却有如此的滋味。看来,二房族长又发明了一种不一样的喝茶方式。这样的喝茶方式,更容易推广,也更能让大家喜欢,二房这下,又可以得到天量的财富。”

    颜师古心里暗忖,也更加的想看看,当年自己看过的二房族长,如今长成什么样子了。

    昨天晚上闹出来的动静,惊吓到了太多的人了。

    从皇帝一大早就派人通知颜家,来二房庄子的时候,探听一下情况就知道,自己的家里有百骑司的密探。

    这个太正常了,哪家没有朝廷的探子?

    也不能这样说了,现在的二房,应该是没有。

    起码潜伏在二房的探子,没有办法传递消息了。

    作为一个写史书的家族,颜家知道太多别人不知道的真相。

    李氏二房的当代族长的来历,颜家是知道的。

    颜师古真的是对老祖宗无语了,百多岁的人了,反而是越来越像孩子。

    现在的老祖宗,十分期待现在的皇帝,和二房族长这对父子之间的争斗,并且留下了祖训,后人一定要把两个人之间的争斗结果,认真,仔细的记录好,以后烧给他看。

    搞得颜师古,也想看这场龙争虎斗。

    至于会和平相处?

    颜师古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就露出来了笑容:“一山不容二虎,都是头角峥嵘之辈,且斗着吧。”

    颜师古心里想着事情,不知不觉中,就喝了两壶茶水。

    按说像他去任何一家,这家的主人都会恭敬的在大门口迎接,哪里像二房这样的,还敢让他独自坐在明厅里等待的?

    但是颜师古却没有生气,二房的上代族长,为这代族长,求了几门亲事,颜,孔两家的娘子,进门就是平妻,比其他的五姓七望家的嫡女,做贵妾高贵一头。

    但是颜师古知道,现在孔家的话事人孔颖达,肯定不会承认这门亲事,让自己的孙女到二房做妾。。。。。。

    凌乱的思绪,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抬头便看到,一群艳丽侍女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模样俊秀,脸上的带庸懒,且高贵笑容的少年郎,头戴金冠,上面的一个红色绒球,随着少年郎的行走,不停的晃动。

    “好一个公子如玉。”

    颜师古心里忍不住的赞叹。

    同时他也对李无忧的穿着,十分的无语,他不是没有见过当朝太子,以及前朝的太子穿着打扮。

    颜师古可以十分肯定的说,太子身上的衣着,和二房的这个小族长相比,也大有不如。

    好家伙,全身上下就头上的金冠,最不值钱。

    但是颜师古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毫不起眼的玉簪,竟然是难得的前朝古物,他只觉得这个玉簪很熟悉,正当他打算仔细回忆一下这个簪子的来历的时候,便听的李无忧处在变声期的公鸭嗓,开口和自己寒暄:

    “颜师登门,让寒舍蓬壁生辉。下人们不懂事,颜师到来,也不喊醒小子,害得颜师久等,真的是太失礼了,还请颜师恕罪。今日过后,小子定当好好的整顿家风,真的是不像话。”

    颜师古闻言心说:“好家伙,你这还寒舍,进门没人带路,必定会迷路的大宅,竟然说寒舍?你这明厅的摆设,皇宫和你这比才是寒舍好不?”

    古板严肃的颜师古,似乎早就忘了笑的功能,可能是被家里的老祖宗教训了,隐隐约约作痛的膝盖,让他觉得自己板着脸不好,想笑着和眼前的少年郎聊天。

    但是在李无忧看着,觉得这个老夫子,真的是不如不笑。

    他也终于知道,有人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贤侄昨夜忙了一宿吧,下人们也是心疼你,可不能责怪下人。”

    李无忧接过大总管刘五娘子递过来的茶水,仔细观察一下白瓷碗里的透亮的茶水,喝一口后,仔细品尝一下。

    以他后世喝了几十年茶的经验看来,这个和前世一般的茶叶,没有多大的区别,说不上好。

    但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才把制作方法交给刘五娘子,今天中午十二点不到,就已经制出来了,必须承认,从小就学会了管理一个大家族的人,手段真的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