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公子,您来看,这两个人怎么样?您看看他们这身材,看看这肌肉,哎呀,那绝对是练家子啊!尤其是这黑斯,听说可是能用双手放倒一匹正在奔跑的烈马呦!等您将他们买回去,把带家族标志的烙铁往他们脸上一印,这辈子他们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都是您的人了!”
老鸨走到李尚和典韦身边,如同在卖商品一样给郭嘉介绍着。
“嗯,这黑斯看起来确实是不一般!但是他旁边的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吧,虽然身材挺壮硕的,他又有什么本事,能跟那黑斯卖一个价格?老鸨,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郭嘉先是看了眼典韦,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是扫到李尚的时候,顿时露出了不悦。
“哎呦,公子您别急,那这样吧,我让他给您展示一下拳脚!来人啊,拿解药喂给这少年!小兄弟,一会儿你可要好好地表现啊,若是能被这位公子看上带走,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那是绝对不用愁了。虽然当了人家的奴仆,但是你也得看看是谁家的,宁做鸡头不当凤尾,怎么地也比呆在我这里吃苦受罪,或者被卖去矿场不见天日强的多啊!不过丑化可说在前头,如果你不好好地表现,坏了老娘今天的生意,到时候可不就是被关在地牢里饿肚子那么简单了,你可要想清楚喽!”
看到郭嘉有点儿不高兴,老鸨赶紧安排了起来,生怕得罪了大金主,让到手的金子银子飞了。
对于典韦的武艺,老鸨是听韦阳振讲过的,但是对于李尚的能力,老鸨确实是不太清楚。
只知道李尚被擒住后,特别的老实听话,所以非得让一个人展示的话,那肯定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李尚无疑了。
毕竟李尚年纪轻轻的,能有多大本事?
就是真有点儿武艺老鸨也不怕,要知道万花阁也不是吃素的,万花阁豢养的打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老鸨语重心长地劝导着李尚,不停地画着大饼。
最后还做出了威胁,老鸨真是把恩威并施这一手玩得很溜。
“卧槽,特么得,你们这群畜生,拿我们当什么看呢?光天化日下,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唉,咳咳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好吧,我就给你们露两手,但是你们得先把绳索打开吧!”
以防露馅儿,李尚先是佯装愤怒不已,用手指着四周的人,大声地叫骂了起来。
不过在看到老鸨投来那恶狠狠的眼神,以及身后两个大汉举起了棍棒后,李尚当即就立马改口,表现出了一副被逼无奈最终屈服的姿态。
但是典韦却无辜遭殃,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被人一口一声黑斯地叫着,典韦气得就快要七窍生烟了。
盯着眼前的老鸨和正在享受的郭嘉,典韦恨不得上前揍两人几拳。
喝两杯茶的功夫后,一个大汉从外边儿走进来,先是给李尚喂了一颗黑色的药丸,接着将绑在李尚身上的锁链解开,然后大汉退后了两步,抽出钢刀警戒地盯着李尚。
但凡李尚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只怕是大汉的钢刀将会立刻落下。
“唉,你们也太小心了吧,脚上的锁链也给我打开啊,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空手的十几岁小孩儿不成?”
李尚扫视了一圈,屋里边典韦身后有两个大汉,自己身边有两个大汉,还有一个刚进来的大汉,总共五个有威胁的人。
五个大汉分别手持刀棍,看起来倒是有点儿实力。
毕竟这些人依附在青楼和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可都是在刀口舔血上拼生活的。
比起当时王地主家那些只会欺负老幼妇孺的家仆,可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以防阴沟里翻船,李尚使出了激将法。
李尚最后盯着老鸨,满脸都是嘲讽地说道。
“呵呵呵,小兄弟,你会什么稍微比划几下就行了,至于脚链嘛,等你被这位公子买下后,自会给你打开的。”
见多识广的老鸨,并不吃李尚那一套。
“那好吧,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动作,看看怎么让这位公子满意!”
李尚对老鸨说话间,又看向了郭嘉。
对着郭嘉的时候,李尚语气着重强调了一下。
“呵呵呵,好好!那本公子就看看,你到底实力如何!”
郭嘉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朝李尚点了点头,郭嘉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凳子上放的包裹。
“那你赶紧想,别耽误了公子的耐心!”
见金主发话了,老鸨也不好再去催促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