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呃呃……我错了,我错了,咳咳咳,松手,快收手……”
老鸨两只白眼一翻,差点儿就咽过气去。
“呵呵呵,老东西,你可要审视夺度,搞清楚状况啊!你的命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若是不按我说的做,我让你尸首立马分离!一,把软筋散的解药交出来!二,先让这几个奴才滚出去!三,放我们离开!我李尚保证,等我们离开就放了你,我发誓,到时候绝对不杀你,怎么样?”
李尚抓着老鸨的手松开了一些,然后另一只手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一脸凶神煞的,冷笑着对老鸨说出了三个条件。
“咳咳咳,好好,我答应你,咳咳咳,我答应你了,你先把手再松开点!咳咳咳,你们没听到吗,快把解药拿出来,然后立马都给我滚出去!”
看着还在发愣的几个大汉,老鸨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拿钢刀的大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然后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房间。
而典韦身后的两个大汉也掏出钥匙,解开了典韦身上的锁链,然后又把李尚脚上的钥匙交给典韦,同另外两个大汉一起也跟着退出了房间。
典韦捡起地上的瓷瓶倒出解药服下,没一会儿也有了些力气。
然后走到李尚的身前,典韦把李尚脚上的锁链给打开扔到了一边儿。
“大哥,把桌子和椅子搬过去,先把门堵上,等咱们恢复的差不多了再离开!”
李尚看到几个大汉都退走了,典韦也恢复了自由,终于是稍微地安了一些心,也长舒了一口气。
“嘿嘿,我也来帮忙!”
郭嘉本来在李尚一动手时,就跟着那四个服侍自己的主牌和婢女躲在了远处的墙角里。
见到暂时是安全了,郭嘉赶紧主动上前帮忙。
“咳咳咳,小,小兄弟,可以放开我了吧,咱们有事好商量啊!求求你了,我快不行了,咳咳咳……”
被掐住脖子的老鸨呼气很是不顺畅,赶紧又拍了拍李尚的手臂乞求道。
“哼!你先去跟她们蹲一块儿,别耍花样哦,要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大哥,你先坐下调息吧,有什么事等你恢复了体力再说!”
眼看一切都布置完毕,李尚终于是放开了老鸨。
然后看着虚弱的典韦,出声提醒道。
“好好好,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们都安全地送出去的,不过你也要信守承诺,到时候可得放了我啊!”
老鸨终于是脱离了魔掌,急忙窜向了抱着头躲在墙角的四个主牌和婢女。
从刚才李尚使出的手劲儿来看,老鸨知道李尚说的话可不像是开玩笑的。
“哈哈哈,三弟,不错,做得不错啊!我还以为有了机会你们会直接大开杀戒呢,诺,大哥的铁戟我都带了一个,不过这铁戟实在是太重,我这小身板拿着很是吃力,要不然两个我就都带来了!”
终于是得了空闲,郭嘉满面春光地走到了李尚的面前,伸出手拍了拍李尚的肩膀,忍不住赞扬道。
拿出刚才凳子上的包裹,郭嘉从里边掏出了典韦的铁戟递给了李尚。
“果然是一伙的,看来老娘没有看走眼!今天阴沟里翻了船,真是倒霉透了!”
蹲在墙角的老鸨听到郭嘉的话,小声地嘀咕道。
“嗯?你给我闭嘴!呵呵呵,哎,郭,不不,二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李尚瞪了一眼老鸨,然后好奇地朝郭嘉问道。
“不说就不说,小小年纪倒是凶得很!”
老鸨被李尚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赶紧止声不再言语。
郭嘉将这几天的经历,徐徐地道来。
自那天跟李尚和典韦分别后,郭嘉也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
不论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最终三人结拜却是事实。
虽然郭嘉对李尚和典韦也很钦佩,但是碍于家族的规矩,郭嘉又不能跟李尚和典韦走得太近,否则被宣扬了出去,他郭嘉跟两个杀人通缉犯为伍,终是会对颍川郭氏的名誉造成一定的影响。
这几日思来想去,郭嘉也很是苦恼。
气消了以后,最终郭嘉一咬牙,准备追上来把事实情况给李尚和典韦说清楚,免得三人间闹成了误会。
一路追寻到苗家,便失去了李尚和典韦的踪影。
多番打探下郭嘉找到了苗安国,用银子套出来了李尚和典韦的去向。
又经过四处找寻,郭嘉终于在偶遇琰儿后得到了李尚和典韦的确切消息。
本来郭嘉想着用钱,直接把李尚和典韦买出去就算了。
谁知道老鸨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一千两银子。
虽然郭氏家族很有钱,但是郭嘉却不是嫡系子弟,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这么多来。
无奈下郭嘉只能用石头装作银子,又给李尚和典韦送去了书信,准备强行破局。
至于危险什么的,郭嘉倒是不担忧。
对李尚和典韦的武力,郭嘉还是很放心的。
“二哥,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
听完郭嘉的解释,李尚也不再计较以前的事,亲切地叫着郭嘉,询问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李尚想看看这号称三国第一谋士的鬼才,有什么好的脱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