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求求您,别杀我!饶我一条狗命吧,呜呜呜……”
韦阳振很是没有骨气地翻身跪在地上,一边儿涕泗横流地痛哭着,一边儿使劲儿地用脑袋朝地上猛磕头。
“唉,大哥,我下不去手啊,还是你来吧!”
李尚手中的铁戟,在韦阳振的头顶停了下来。
面对如此的场面,李尚终究还是心软了。
尤其是在李尚局限的认知中,韦阳振到目前也只是抓了苗玥、典韦和自己,是否还做了其他的恶行,李尚却并不清楚。
“呜呜呜,两位英雄好汉,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弃恶从善,给你们立长生牌坊,为你们每日诵经祈祷!”
韦阳振看事情有了转机,赶忙更加卖力地磕起了头。
“哼,现在知道认错已经晚了,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吧!”
苗玥的仇典韦是始终不能忘怀的,看到李尚向自己投来的求助目光,典韦当即走到韦阳振身前,不顾韦阳振的乞求和挣扎,一戟送韦阳振去了极乐世界。
“唉,善恶有报,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尚收起手中的铁戟,掏出火折子将祥运坊的可燃之物点着,念叨了两句后,头也不回地果断离去。
对于杀死放弃抵抗的韦阳振,李尚虽然做不到,但是也是很赞同典韦的做法的。
毕竟韦阳振也算是间接害死了苗正德夫妇和苗玥。
“啊啊啊,苗姑娘,你看到了吗,吾终于为你报仇了!希望你的在天之灵,可以瞑目!”
典韦怒吼一声,将韦阳振的尸体扔进了火海后,跟上了李尚的脚步。
临走到门口,典韦又将苗玥送给自己的香囊从怀里掏了出来,留恋的看了最后一眼,也将其扔进了熊熊烈火中。
逃走的祥运坊一众打手们,有的回家躲了起来,有的则去找官兵求助去了。
没一会儿,大队的人马向祥运坊集结而来。
等老管家和县尉赶到时,已经又没了李尚和典韦的踪影。
“哼,狡猾的老鼠,又让他们逃了!韦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武官从人群中走出,愤恨地甩着手里的长鞭。
此人乃是修武县县尉,更是县令韦岛阮的堂弟韦怀仲。
县尉相当于现在的县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是主管一县捕盗、治安等刑事和司法事务的官员,品级一般略小于县丞,也是县令的副手之一,算是一县的第三把手。
“二公子,依我看,现在应该传令下去关闭城门,守好各个要道,然后咱们暂停追捕,休整一番。现在由于夜色的笼罩,让那两个老鼠到处都可以藏身,但是等到天亮以后,我看他们还往哪里逃!自十多年前老太爷去世,我已经又服侍大公子多年了,今日大大公子被人所害,咱们可一定要抓住凶手,为大公子报仇啊!”
听到韦怀仲叫自己,老管家急忙走上前来痛心疾首地说道。
老管家从小就跟了韦岛阮的父亲,一直以来忠心耿耿。
跟随韦岛阮的父亲在官场斗智斗勇那么多年,老管家也学了不少东西。
毕竟韦岛阮的父亲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然后经过多年的经营发展,让韦家俨然已经成了修武县的土皇帝。
谁知一朝不慎,韦家多年的心血竟于今日毁于一旦。
老管家悲痛不已,誓要抓住李尚和典韦报仇雪恨。
真就是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啊!
至于老管家的姓名,也没人知晓,只知道老管家服侍了韦家两代人,被赐予韦姓,所有的人都叫其韦老。
“韦老放心,虽然堂兄堂姐和侄子们跟我不是至亲,但我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我大伯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们的仇就是我的仇,我韦怀仲必定会为他们报仇的!县丞那里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顶头上司被杀,他方俊若是敢偷奸耍滑不作为,郡守大人也保不住他!”
韦怀仲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任谁也看不出他的心眼儿。
在利益的面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李尚和典韦朝城北的方向一路逃窜,虽然避开了官兵们的搜捕,却始终不得出路。
眼看着天色逐渐地发亮,李尚和典韦心急了起来。
实在没办法,只能强攻城门了。
要不然等天一亮,李尚和典韦将会再也无处藏身。
至于典韦说的从护城河游出去,那简直是没有任何的可能。
自古以来护城河都是严防的重点,若是真的尝试从那里逃,只怕还没游到城墙处,便会被乱箭射死了。
更何况城墙下的河道处还有龙门闸,凭李尚和典韦两人那也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