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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家政服务

    我叫张良,身为公司的高管,每日都深陷在商海的波谲云诡之中,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被工作那无形的鞭子抽打得疯狂连轴转。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窗帘,我便在那恼人的闹钟声中猛然惊醒,脑海中瞬间被密密麻麻的会议安排和亟待解决的工作难题所占据,仿佛一团厚重的乌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匆匆洗漱完毕,胡乱套上那套象征着职业身份的西装,却无暇顾及它是否平整得体。

    瞧瞧我这家里,简直就是混乱的真实写照。衣物像被顽皮捣蛋且毫无规矩的孩子随意丢弃,这儿一件,那儿一件,有的挂在椅子背上摇摇欲坠,有的干脆躺在地上和灰尘作伴,皱巴巴的模样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冷落;地板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走过去都能清晰地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仿佛在大声诉说着主人的忙碌与对它的严重忽视;厨房水槽里堆积如山的碗碟散发着令人掩鼻的异味,那些残羹剩饭在碗里已经干涸结块,估计苍蝇飞进来都会被这股恶臭味熏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出路。我终于在某个身心俱疲到极点的瞬间,忍无可忍地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近乎咆哮地吼道:“赶紧给我派个人来收拾这烂摊子!”

    门铃清脆地响起,我拖拉着沉重的步子,满脸写着不耐烦地打开门。萌萌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我的视线,她年轻漂亮得简直不像话。那肌肤如雪一般洁白,在阳光下白得能反光,仿佛自带光芒,细腻得如同羊脂玉;眼眸明亮如星,一闪一闪的,似乎藏着无数神秘而迷人的小秘密,那清澈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人心;一头柔顺的长发轻轻束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洋溢着青春的无限活力,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健康的光泽;脸上挂着热情而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啊,仿佛能融化冬日里最厚实、最寒冷的寒冰。但此刻的我,满心都被如山的工作压力和无尽的烦恼所占据,哪还有心思去欣赏这美丽动人的画面。我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冷漠和毫不在意。身后的家政公司负责人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为您提供家政服务的工作人员,她叫萌萌,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来电话”。我只是“嗯”了一声。

    我快步走进屋里,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只胡乱乱扔的鞋子,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心中的烦躁瞬间更甚。萌萌也跟着进了屋,我一把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公文包,像一阵疾风般准备冲向公司。随意将一把钥匙扔到桌子上,语气冷淡且生硬地说:“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萌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微笑着刚要开口:“张先生……”

    我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迈出家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那声音巨大无比,在楼道里不断回荡着这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心里只想着:“公司里那些亟待处理的事务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哪有心思管家里这个家政人员。”

    萌萌似乎对我的冷漠态度并不在意,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眼神里快速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温暖的笑容,微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不被人尊重的对待,然后便轻车熟路地开始有条不紊地投入到收拾这混乱房间的工作中。

    而我,则匆匆忙忙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疾驰向公司。一路上,我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工作上的难题和挑战:“这个方案要怎么修改才能让客户满意?那个竞争对手又出了什么新招?他们新推出的产品会不会抢走我们的市场份额?”对于家里的这个陌生女孩,我丝毫没有多去思考哪怕一秒钟。

    晚上公司有一场至关重要的聚餐,为了谈成一个关乎公司未来发展的重要项目,我不得不陪着客户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客户甲举杯说道:“张总,这杯酒你可得干了,咱们合作才能顺顺利利!”

    我强撑着笑脸,应和道:“一定一定,干!”心里却在叫苦不迭:“我的妈呀,这肚子都快成酒桶了,再喝下去真要出问题了。”

    客户乙也跟着起哄:“张总豪气,咱们继续!”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不断应酬,脸上还得保持着那虚伪的笑容。酒过三巡,我已经喝得晕晕乎乎,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司机小李把我送到门口,我摇摇晃晃地用钥匙开了半天门,萌萌迎了出来,他略带迟疑地问道:“张总,这是嫂子吗?”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别瞎说,就是个家政。”

    刚走进客厅,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哇”的一声吐得一塌糊涂,衣服上沾满了令人作呕的呕吐物,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味,整个人狼狈不堪,就像一个街边的流浪汉。我眼前一片模糊,双腿发软,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抱到床上,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陷入了黑暗的沉睡之中。

    第二天早上,当清晨那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洒在脸上,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床头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散发着清新的洗涤剂味道。我起身,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感觉脑袋里像是装了铅块一样沉重。走出卧室,竟闻到了阵阵食物的香气,那香气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来到餐厅,看到餐桌上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有煎得金黄酥脆的鸡蛋,边缘微微翘起,香气扑鼻的烤面包,表面还涂着一层薄薄的黄油,以及一杯温热的牛奶,还冒着丝丝热气。而萌萌正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我,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却透着满满的关切。

    “张先生,您醒啦,先吃点早餐吧,会舒服点。”萌萌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如同春天的微风。

    我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衣服是你给我脱的?”

    萌萌脸一红,说:“张先生,是您的司机帮的忙。”

    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心里想着:好玄啊,差点尴尬了。

    吃完早餐,我起身准备去上班,“我晚上回家吃饭”我轻轻说了一句,声音虽轻,但充满了期待。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透过门缝发现她笑了,笑得那么甜美,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那笑容仿佛一道光,照亮了我一整天的心情。

    在去公司的路上,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出现萌萌的身影在晃动,“哎呀,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对她……”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可萌萌的笑容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到了公司,我坐在办公桌前,试图集中精力处理手头的工作,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都在眼前跳动,怎么也看不进去。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家里,想着萌萌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又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准备了美味的晚餐在等我回去。

    正在我恍恍惚惚的时候,秘书敲门进来:“张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我心不在焉地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大笔一挥就签了名。秘书拿着文件刚要走,我突然叫住她:“等等,拿回来我再看看。”重新审视才发现,自己差点签错了一个关键的日期和金额。

    秘书担忧地说:“张总,您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我皱了皱眉,回答道:“没事,可能昨晚没休息好。”

    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我本应该在会上条理清晰地阐述方案,可脑子却像一团浆糊。同事在台上讲着相关内容,我坐在那里发呆,直到旁边的人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轮到我发言时,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一些关键的数据也说得含含糊糊。

    老板坐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打断我:“张良,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些数据你平时不是倒背如流吗?今天怎么如此混乱?”

    我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老板,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会议结束后,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狠狠地批评道:“张良,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像平时的你!这么重要的项目,你要是再这样掉链子,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你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明白这都是因为自己满脑子都是萌萌,才导致工作出了这么多小问题。我在心里懊恼地想:“张良啊张良,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家政人员就如此失态,工作可是你的立身之本啊。”但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可萌萌她确实让人难以忘怀。”

    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发誓:“不能再这样了,得把心思收回到工作上。”可一想到萌萌那甜美的笑容,心里又乱成了一团麻。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的街景,心情十分复杂。是直接回家面对萌萌,还是找个地方先冷静冷静?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回家。我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算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能一直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