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宇的神色极为凝重,他那深邃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我,缓缓说道:“张哥,这状况远比我们最初料想的复杂无数倍。从她的记忆库里,我看到萌萌是被一群行踪诡谲如鬼魅的神秘人强行掳走的。然而,具体被带往何处,我根本无从知晓。而且,这些人的身份好似被层层迷雾严实包裹,神秘得令人心惊胆战。他们的每一项行动似乎都历经了精心筹谋,极具组织性与计划性,绝非普通犯罪团伙所能相比。”
我听闻此消息,只觉心瞬间被一只无形且硕大的黑手狠狠揪住,愤怒与焦虑仿若汹涌澎湃、难以遏制的洪流,在我的胸膛内疯狂肆虐:“那究竟有无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能追踪到他们?哪怕仅一点点也好!”
龙小宇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满是忧虑之色,沉重地说道:“暂时还未寻得明确的线索,张哥。但从那些零碎、间断的记忆片段来看,他们的行动犹如精准运行的仪器,秩序井然。其组织之严密,不禁令人揣测,背后定然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们的行径。”
此时,那假萌萌竟蓦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她的眼神中盈满了不屑与嘲讽:“哼,你们别枉费力气了,想找到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怒不可遏,仿若闪电一般冲过去,紧紧揪住她的衣领,双目仿佛要喷射出熊熊烈焰:“说!你究竟还知晓些什么?若有半分隐瞒,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假萌萌却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轻描淡写、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真就只是个替身,该说的我皆已言明,再多的我着实一无所知。”
我握紧了拳头,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变得惨白,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声音颤抖地吼道:“难道就这样毫无头绪?萌萌此刻不知在遭受何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龙小宇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试图安抚我近乎失控的情绪:“张哥,您先莫要如此心急如焚。虽说当下线索稀缺,但只要我们从假萌萌的记忆着手,耐心探寻,说不定能觅得一些关键重要的信息。”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如暴风般的心境冷静下来:“那赶快继续深挖她的记忆,任何细微的蛛丝马迹都绝对不可放过。”
龙小宇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假萌萌大脑电波的深度剖析中。
过了许久,龙小宇突然抬起头,眼神中猛地闪过一丝惊诧:“张哥,有新的重大发现了。在她的记忆里,存在一个极度神秘的实验室。在那犹如噩梦般的工厂里,假萌萌被输入程序指令以替换真萌萌的场景清晰呈现。假萌萌面无表情地从生产线上缓缓而下,眼神呆滞空洞,被一群身着白色制服、面无表情的人紧紧围绕。他们动作娴熟且冷漠,在她的大脑中植入了各类繁杂的指令和信息。”
“假萌萌被设定了特定的行为模式和语言反应,而后被送出了工厂那扇冰冷的大门。她沿着一条昏暗幽深、寂静无人的路径孤独前行,周遭是高耸入云的围墙和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最终抵达了我们最初发现她的那个地方。”龙小宇详尽地描述着。
听到这番话,我只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愤怒如火山喷发般瞬间充斥了整个胸腔:“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萌萌极有可能就在那里!”
龙小宇眉头紧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思索片刻后说道:“有此可能,但目前尚无法完全确定。不过这确是迄今最具价值的线索了。”
我当机立断,先报了警,并向警方详尽说明了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警方高度重视,迅速组织警力,准备与我们一道展开营救行动。
我紧紧握着拳头,咬着牙,语气坚决地说道:“不管怎样,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都要去查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龙小宇用力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从记忆片段所呈现的情形来看,那个实验室戒备森严,仿若铜墙铁壁。我们必须做好万分充分的准备,方能确保行动存有一丝成功的希望。”
我目光坚定如钢铁,心中暗暗发誓:不管会遭遇多少艰难险阻,我一定要找到萌萌,将那些作恶多端的人统统绳之以法。
此时的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萌萌可能遭遇的种种危险凄惨的景象,恐惧与愤怒如同两条相互交织的毒蛇,不停地噬咬着我的内心。我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萌萌,你一定要坚强地等着我,我必定会来救你的,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龙小宇看着我,仿佛一眼洞悉了我复杂的心思,轻声安慰道:“张哥,莫要过度忧心了,我们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定然能找到行之有效的办法的。”
我努力平复着如波涛般起伏的心情,回应道:“嗯,我们即刻抓紧时间,赶紧筹划一下接下来具体应当如何行事。”
在警方的协助下,我们迅速制定了详尽的行动计划。通过对假萌萌大脑电波的分析,我们推断那个神秘的实验室位于一座毫不起眼的工厂地下。
当我们谨小慎微地靠近工厂时,发现其周边不仅布满了监控设备,还有数只身形巨大、毛色黝黑的狼狗在巡逻。那些狼狗獠牙尖利,双目透着凶狠的光,喉咙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们极力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移动,以免引起注意。然而,我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瞬间,几只狼狗像是被触发了攻击的信号,狂吠着朝我们猛扑过来。
“快跑!”警方的指挥官大声呼喊。
我们四散逃窜,狼狗在身后紧追不舍。我拼命地跑着,心跳如鼓,耳边是狼狗的狂吠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一只狼狗猛地跃起,险些咬到我的后背,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哥,小心!”龙小宇在不远处喊道。
我顾不上回答,继续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被这些恶狗追上!
好不容易摆脱了狼狗,我们悄悄潜入了工厂。工厂内部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我们在工厂中仔细搜寻,却许久都未找到通往地下实验室的入口,也未发现萌萌的任何踪迹。我的心愈发沉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警方中的一名队员突然用枪指向我们。
“都别动!”他高声喝道。
我们皆惊呆了,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此反转。
“你这是作何?”指挥官怒声喝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此次行动早就被上头的人出卖了。只要将你们控制住,交给幕后之人,我便能获取一大笔钱财。”那名叛徒说道。
局面瞬间变得更为紧张,我护着龙小宇,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就在这时,龙小宇趁其不备,猛地扑向那名叛徒,与其展开了搏斗。混乱中,枪声响起,龙小宇不幸中枪。
“龙小宇!”我大声呼喊。
警方指挥官趁机制服了叛徒,警方迅速找来救护车把我们送回去医院,我和受伤的龙小宇离开了工厂。经过紧急救治,龙小宇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萌萌依旧下落不明,这令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自责之中。
警方发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向上级请示增派援助。接下来的营救,龙小宇因受伤未能参加。我在医院留下来照顾龙小宇,心急如焚,时刻盼望着能传来萌萌被成功解救的好消息。而龙小宇,虽然身体虚弱,眼神中却同样充满了对萌萌的担忧和对破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