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胡大夫也重新坐下来,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解说,“你来这地方还没出去亲近左邻右舍吧?正好中午了去逛逛?顺便蹭一顿饭?”
荆钰眼前一亮,她这屋子周围还住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了不得的人物不都是住贵人区那片?
“咳,这不好吧!况且咱也没什么准备。”
“不碍事,他家没小孩,就一老太太,你带点这硫磺皂和别的东西就够了。”
“”这不是忽悠老太太么?
“你去不去了?”
胡大夫比她还急,看来这硫磺皂深得他心。
荆钰最后还带着丫鬟跟在他身后串门去了。
谢府,
老太太笑眯眯的接待着两人,眼神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胡大夫搓了搓手臂的鸡皮疙瘩,“老太太,你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比你儿子还可怕。”
荆钰清了清嗓子,“老太太,我是你们对面新搬来的邻居,我叫荆钰,你可以叫我钰丫头,才安顿下来现在才有时间拜访,胡大夫说跟你们认识,我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
说完还咳了几声。
老太太也看出她的虚弱,“可是身子不舒服?”
“可不是,这小妇人可真能折腾,都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
“哟!难得有你看的入眼的这么个人,”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子跟她儿子不对盘。
她儿子这么厉害都不待见,那些闺中小姐公子哥这人都是眼睛长在脑顶上。
“哈?老太太你可别胡说,我只对银子感兴趣,今儿我就是来蹭饭的。”
这二愣子终于知道进门时老太太那什么眼神了。
“有有有,还能少你一口吃的不成?我说你也二十多了,得找媳妇了,像我家这混账都成老男人了,身边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哎哟!
不行,越说越上不来气。
“哈哈,,看对眼了缘分自然就来了,”荆钰给老太太倒了一杯水推过去。
老太太端着喝完后拍了拍胸口。
“也不是我非得逼着他,只是他这些年身边没个人照顾,吃饭都是经常饥一顿饱一顿,早晚身子都会熬坏。”
荆钰陪老太太在院子里唠叨,胡大夫来自熟的跑去厨房找吃食了,旁敲侧击才知道这是谢大人府上。
猿粪呐!
以后有什么事要报官就方便多了,如今她出门了肯定瞒不住,要不要问他要个人来当人证?
傍晚,谢星辰回家一趟,收拾了几件衣服又匆匆出门,只听得管家说今天胡大夫带对门邻居来府上拜访,老太太欢喜得多吃了一碗饭,谢星辰没当回事。
“叫她们这段时间不要出门,城里不安全,”城外去广寒寺的路上出现了连环杀人案,这段时间他准备去蹲守,只要一日没破案城里城外都是人心惶惶。
“好,我派人去跟她说一声。”
荆钰收到消息又在家待了五天。
可整个案子还没什么进展。
她不着急,谢星辰着急了,彭文祥暴躁了。
在家里罚了好几个小厮还没平息怒火,最后还是老太太看不下去了。
“叫你好好哄着她也好,这回好了吧?你跟那个蠢货没什么两样,才有点苗头就迫不及待,,”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跺得“咚咚”响。
彭文祥熬红了的眼珠子顿时看向老太太,“母亲,你们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老太太这才惊觉说漏了嘴,不过,还好,那人已经不在府上,便立马给了闻嚒嚒一眼神。
母子俩在偏厅关着门把事情说开来,“是。”
“怎么会?”
老太太一声冷笑,“呵,也不是我有事瞒着,这得好好问问你那心爱的表妹,我只是碰巧帮她擦了几回屁股。”
她还没有把手伸到儿子后院的癖好。
“你,,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难怪她这两年总是病着。
“她都已经病成那样子了,谁知道临到要进棺材了还给你来个和离?
不过,现在她也许在哪里等死也不知道,你也别执着找她,
反正她没回娘家,你多去你岳父那里走动,怎么说我想你比我会吧?”
“母亲说得是,是我钻牛角尖了,得空了就去。”
“去吧!对几个男娃多上上心,过两日又要回了,好好跟意儿说,这孩子不是坏的,就是没管好,识得了那些三六九教的人。”
“放心吧!母亲,他要是不想读书就不让他读了,丢去军营尝尝苦,看他会不会收敛几分。”
“混账,军营有多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嫡子,
你不要以为彭楠养在正室下就是嫡子,妾就是妾,永远都上不了台面,你这个位子是意哥儿的。”
她可不是荆钰那怂包,年轻的时候手里不知道多少条人命,她是最痛恨小妾的,所以,她夫君的小妾一个都没留下孩子。
“母亲,你为何,,楠哥儿不好吗?”彭文祥没想到意哥儿在老太太心中分量这么重。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都是好孩子,其它事我都是公平对待,就是这庶嫡你得区分清楚。”
彭文祥也不想老母亲情绪太激动,只能先应下,
“我知道了,母亲你好好休息,敲打一下弟妹,这段时间家里吃穿用度已经跟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
大房管家这些年可没亏待府上任何一个人。
“嗯。”
此时西街小院里,护卫刚送完信回来。
“主子,信已经让猫儿送进荆宅,”如此不可思议的事竟然是真的,他跟着主子长见识了。
原来猫儿是这么有灵性,他还自己掏钱买了不少小鱼给它们吃。
“辛苦了,外面案子怎么样了?”
“凶手像消失了一样,谢大人也拿他没办法,不过,百姓们还是对谢大人充满了信心。”
“哎,你下去吧!”
铺子还是悄悄的开起来了,有胡大夫的宣传也不差卖,但跟她想象的不是一个样子,看来还得让谢大人加把劲,不然这些千金大小姐都不出门也不是个事。
“绿瞳啊!你可有什么消息?”
石桌上四角朝天的黑猫把脑袋吊在桌子边上,被太阳晒得有气无力的眯了眯眼,【喵,可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