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过来,不要,,”
彭倩没了胡子大汉的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一阵尖叫,全身缩在一起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黑子“啧”了一声弯腰把地上的人捆吧捆吧。
“兄弟们,带上这女人回去交差咯!”
“是,”
在官差们走后,百姓们从屋里出来欢呼,
“谢大人出马就没有破不出的案件,”
“是啊是啊!我得回家跟婆娘乖女儿说说去,”
“我也要回去一趟,”这街上的八卦和热闹谁不喜欢?
谁也没想到这些世家小姐这副德行,今天这出真是意外之喜。
谢星辰这边,
第一时间返回屋顶找那只黑猫,找了两刻钟一根猫毛都没看见,只能带着遗憾回到大理寺结案。
西街小院,
黑猫绘声绘色的在给荆钰还原当时的情景。
但这上跳下窜又喵喵叫的样子,让丫鬟们担心不已。
荷花还凑过来问荆钰,“主子,绿瞳是不是不舒服?”
这身子扭成了麻花不说尖叫声也不断,不会被鱼刺卡到了吧?
想到这急得脸色都发白,主子脸上的笑容可全靠这只猫了啊!
荆钰噗呲一笑,摁住了猫脑袋,
“行了,快吃你的小鱼干去吧!”说完又把小包袱绑在它身上。
【喵,哼,】
黑猫见她还不耐烦听它说,瞬间又傲娇起来,背着小包袱迈着小碎步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旁的丫鬟们看得一愣一愣,直到看不见黑猫的身影了还望着它离去的地方发呆。
“嘿,小丫头们回神了,”
莲叶张大着小嘴问荆钰,“这黑猫是在逗主子开心?”
猫成精了?
“不是,它身上长跳蚤了,晚上拿硫磺皂给它洗洗。”
两丫鬟撇撇嘴,才不信,她们每天都给它捉虫洗澡,干净着呢!
荆钰才不管两人信不信,吩咐她们去请胡大夫来。
这些天新买的丫鬟做冷饮也培训得差不多了,铺子该开起来了。
摸了摸下巴,她的嫁妆里好像有一间糕点铺子。
京城里多得是老字号,所以,铺子也不算太出色,可就算一月赚得不多也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就把它旁边的食肆铺子盘下开在那儿,正如卖肥皂的铺子开在胭脂铺旁边。
呵呵,现在能出去了,是该给俏美人也就是肥皂铺子加货了。
侯府,吃了我的都要给我连本带利吐出来。
侯府,
老太太抱着彭倩儿啊心肝的抹眼泪。
“你这死丫头,不是叫别出去吗?”气得在后她背扇了好几下。
但彭倩就是毫无反应,嘴里一直叨叨着:“不要,不要过来,,,谢大人,救我,,,哈?谢狗官,我看错你了,你草菅人命,,”
这些话一出吓得老太太一哆嗦,赶紧捂住闺女的嘴。
“我的乖乖哟!别怕别怕,你已经回家了,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左右哄着却还是没清醒过来,老太太发火杖毙了跟着出去的丫鬟,心里才解恨。
康姨娘和彭文祥对视一眼,皆是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情绪。
于思敏眼神闪了闪低头嘴角微微勾起。
呵呵,正好,随便找个人嫁了,也不用那么多嫁妆。
“老大,快让人去请大夫啊!”
“母亲别着急,已经让人去请了。”
老太太又吩咐丫鬟婆子把人带回她自己院子。
请的大夫正好是胡大夫,本来不是他出诊的,不过,听到侯府字眼,自然不能放过这波八卦不是?
所以跟掌柜请缨来这出诊。
哟?吓疯了呢?
捂着鼻子上前搭脉,这么臭也难得没把老太太熏晕。
搭完脉又匆匆回到偏房,先深吸了一口气,“我给她扎一针,开几副药下去就好了。”
嘿嘿,痛不死你。
在药箱里找出银针又捂着鼻子进去。
“啊!”
只听得房里一声尖叫再没了任何声音。
老太太捂着胸口一阵发晕,想去看一眼都没力气,“闻嚒嚒,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
闻嚒嚒正要进去胡大夫就出现在门口。
“老太太,她现在睡着了,大概晚间时候会醒来,你们是捡药吃还是吃我配的安神药丸?”
坑不死你们,啧啧。
“这,,”
老太太还没开始说胡大夫就把话接过去。
“现在她这样也灌不进去药,这药丸是入口即化的,不用担心吃不进去,免得耽误了病情。”
老太太一咬牙,“买。”
“好勒,一两银子一颗,这药宝贵着呢!我这里还只有七天的药,多了可没有,一天两颗不能落下。”
闻嚒嚒瞪大双眼看着这胡说八道的大夫,“什么药丸子要一两银子?”
胡大夫笑脸一收,面容严肃,“这位嚒嚒,我也没强迫你家主子买,买不起不买就是,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药,不说搓药丸的麻烦,就是里头的各种名贵药材也是不老少的,,,”
老太太没办法,确实是自家婆子失礼在先,“闻嚒嚒,还不道歉。”
闻嚒嚒瞬间反应过来,“胡大夫,不好意思,我就是顺嘴一问,没别的意思。”
“哼,既然你们不买药丸子我开单子就是,”说完还真拿出纸笔作势要写药方。
老太太忙拦住他,“胡大夫别生气,我们没说不买,买,买,你的药丸指定是最好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贵人抢着要是吧!”
老太太这是在威胁他呢?
“那是,就救回你闺女的谢大人都是到我这拿药,放心吧!”说着把药瓶子递过去。
老太太伸手接过僵硬着脸扯出一个笑脸。
其实,她也有些埋怨谢大人的。
到人少的地方救人不好吗?非要选在城门口?她闺女这辈子就这样毁了。
“好好,闻嚒嚒,帮我送送胡大夫。”
胡大夫笑眯眯收好药箱,“好说好说。”
出门的时候得了一个轻飘飘的荷包,这人还当着闻嚒嚒面打开抽出来看。
豁,五十两。
转身朝闻嚒嚒一拱手,“麻烦嚒嚒帮我多谢老夫人。”
闻嚒嚒掌心都被掐出一道印子,“好,希望胡大夫忘记今天的事。”
“今天我出诊了吗?”说完笑着上了马车。
“”这大夫倒是贪财又精明。
“哎哟!可乐死我了,你没看见那两老太婆瞬息变换的脸,”胡大夫一边诊脉一边叭叭,乐到深处时还用另一只手拍着自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