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再怀疑,你直接离家出走就行。”
这次算是原谅了这只小家伙。
黑猫点头如捣蒜。
【放开老子,老子出去可没有空手回来的,
告诉你,你女儿每天晚上在院子里学鬼叫,
呜呜呜的,一到晚上府上的人都不敢出门,
她那爹狠心,直接让丫鬟给她点迷烟,
还有,那老女人最近没盯你了,换那什么侯爷盯着你。】
黑猫说到这前院已经被敲响。
护卫打开门缝伸出脑袋,“谁啊?”
见是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子心下疑惑,“你们找谁?”
彭文祥脸上挂着微笑,“我找你们家主子,说她的孩子来看她了。”
还是少了那么点细节,看看,打听这大夫去过去的地方一下就找到了,这可得给芸婉记一功。
“你找错地方了吧?我们主子可没有孩子,还有,我们主子都没成亲,神经,,”
说完“砰”的一下把门关了。
骂完转身就看到一个婆子站在他身后,吓得这护卫一个后仰。
“夏婆,你吓死我了。”
夏婆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指后面。
见他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院。
“夏婆,难不成那真是主子的儿子?”
“别担心,今天这事你做得对,大娘子不会责怪你。”
“主子,大门口侯爷带着大少爷和二少爷在敲门。”
荆钰撸猫的动作一顿,这么快就查到这了?看来彭文祥那小官还有那么点用处。
“不过被何大说没成亲的主子,也没说男女,给拒绝了。”
“嗯,做得很好,再敲泼粪。”
荆钰此话一出,院子所有人都一脸古怪。
就连她手上的猫都毛发全部炸开,【你这女人够损。】
“对付无赖,就该这么办,”荆钰也终于想起昨天睡前忘记的事,得找谢大人要个人证。
婆子护卫咽了咽口水对视一眼,泼粪她们可不敢,泼洗手水还是敢的。
想了想还是先应下来,“是。”
“噢,找人从后门出去找谢大人要个人来当人证,顺便还可以保护一下咱们的,见不到谢大人就去找胡大夫。”
“是,”
这有了大腿就是不一样啊!腰杆子都硬气了。
她该带点什么去看老太太?
这么热的天,老太太应该吃不下什么饭吧?
做凉皮?
说干就干,让丫鬟拿来面粉让婆子开始揉面,自己坐在石凳上亲自“指导”实际是指手画脚。
门口的父子三人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彭意眼里已经没了刚来时的神采,母亲都不承认他是她儿子了。
彭楠眼神闪了闪,右手小手指的药粉今天送不出去了?
这个主母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性子温吞有时候有点什么事还会找他拿主意。
现在是能动就不费口舌,这很让人费解。
难道遇到高人指点?胡大夫?
彭文祥不死心的又伸手敲门。
里面传来烦躁的声音,护卫壮着胆子高声回他,“别敲了,说了你们找错地方了,再不走我泼粪了啊?”
彭文祥脸色又往下沉了沉,“还劳烦这位小哥帮忙去通传一下,说她夫君来接她回家了。”
“你有病吧?我说了咱们家主子没成亲,我已经让人去报官了。”
门外的彭意扯了扯彭文祥的袖子,“父亲,确定是这家吗?”
彭文祥没看他,收回自己的袖子,“嗯。”
“既然母亲不想认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彭文祥有些不甘心,但看着左邻右舍指指点点他还拉不下脸。
再说,他得去上值了,这还是趁着吃午食时间出来的。
“这家主人真的成亲了?”
巷子已经聚集了不少吃瓜群众。
“不知道,咱们这么久都没见过人家正主出门,都是婆子护卫出门办事,”这人手里端着一碗饭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三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里头住的怕也不是个简单的。
站定良久后,三人还没走。
婆子眼尖的看见巷子那头匆匆来了几个人,“哎哎,那不是谢大人身边的黑护卫吗?”
“还真是,这个时间回来吃饭?”
对面一个老太太笑话两人,“这么久邻居,你们还不知道他们从来都不在家吃中午饭的?”
两人呸她一口,“谁跟你似的,没事就坐门口看汉子。”
“就是,老不休。”
不过,谢大人是真的俊,别说这老掉牙的老婆子喜欢,就是她也忍不住会多看两眼。
黑子带着人很快就到了家门口,还没踏进大门,装作不经意问吃瓜二人组,“婶子,你们看什么呢?”
饭都不香了是吧?那碗里白花花的米饭被狗子抢了。
“喏,那边自称父子三人来接妻子回家,不过,那户人家护卫说主子根本就没成亲,没这么大儿子,这不,已经报官了。”
她们还想看看这新邻居到底是何方神圣。
“几位,在下不才正是大理寺中的一个小官差,既然这户主人家没成亲,你们是不是也不能在这胡搅蛮缠?”黑子还正儿八经的走到人家面前。
这位彭文祥肯定要认识啊!这可是谢大人身边的护卫,而且是谢大人的影子。
朝他一拱手,“黑护卫,这我的家事,夫人正在跟我闹矛盾,误会解开就好了。”
“噢?彭员外不是和离了吗?难道这么些天的风言风语都传言?”
员外二字扎得他胸口血淋淋,“传言不可信,我相信黑大人深有体会。”
这是暗戳戳的说他家大人?
“那是,但苍蝇不叮无缝蛋,有些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况且,上次还是我帮荆大娘子弄好的印戳。”
黑子笑起来呲着一口大白牙。
碰巧,碰巧而已。
那天荆大娘子身边的丫鬟正被人为难,还是他眼尖认出了,他家大人派他去说了两句话。
“豁,这都和离了还上门纠缠啊?早干嘛去了?”
“就是,是不是知道小妾没正妻好,所以又起了心思?”
八卦着门又多了几个,三三两两都朝这边伸长脖子,甚至还有的直接指着这边在骂。
饶是彭文祥面皮再厚也扛不住了。
何况,今天还遇到了这个煞神,他就说,荆钰自己怎么会这么有本事。
“楠哥儿、意哥儿我们走,还是改天再来看你们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