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个傻子这几天洗了那什么皂好些了,这不,洗完又闹上了。”
康姨娘剪花的手一顿,“俏美人的药皂?”
“是吧!二哥给她买的,我也买了一块,跟我的一样。”
说完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那里长的小痘痘都消下去了不少。
“要不是她那张脸是中毒,药皂确实有用。”
康姨娘脑海里瞬间有了个计划,“你这几天多引导她用那东西,等你二哥回来让婆子、小厮去说说。”
康馨不说把这些手段学了十成六成是有的,立马就反应过来她娘要干什么。
“母亲是想??去要银子?”
“你可知这俏美人开在哪里?开在那贱人那里要来的胭脂铺旁边。”
彭馨明白的点了点脑袋,“我知道了,娘,这段时间你少发些脾气,爹都不到你院子里来了,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没了,我还怎么给你讨要好处?”
康姨娘被女儿“教训”本是有那么一些恼怒,听到是为她要好处的话脸色又换回来了。
“知道了,你年纪还小,说话多注意点。”
“嗯,”
“去吧!多跟二房的彭景玩,”
彭意那件事二房还憋着一口气呢!
呵,管家这么多天还不如那商户女,一点东西都舍不得拿出来,弄得她这段时间都贴进去不少私房银子。
“知道了,”
西街小院,
铺子开张三天了没仔细算过,今天把活动都送完了,荆钰带着莲叶、荷花仔仔细细盘算着三天的账。
虽说很忙,丫鬟们还是把每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三刻钟后,
把一切原料钱扣除后三天赚了三百多两银子。
“哟!还不少呢!明天开始应该会掉一点,这是正常,炉子做好了,那些东西都好做了,每十天上一次新品,你们有什么想法的,可以先做出来试味,再添到店里。”
两丫鬟抿嘴偷笑,同时看向笑笑。
笑笑摸着脑袋反问两人,“我脸上沾吃食了?”
“噗呲,没有,快去看看你碧莲姐姐,是不是又在做吃食?”莲叶被她这无辜的眼神逗笑。
笑笑也没多想,还跟着一起乐呵。
“好勒,”出了院门就蹦跶去了前院。
纸笔还没收好就被黑猫优雅的一屁股坐下。
莲叶哎呀一声想都没想就要把它抱下去。
却被黑猫用肉垫给了一爪子,还跳到了荆钰肩膀。
荆钰今天穿的一身浅青色衣裳,顿时转头怒视着黑猫,“你赔我裙子,不知道你屁股底下还沾着墨水吗?”
伸手捏着它脖子在空中晃荡。
黑猫一脸无辜的瞧了一眼自己惹的祸,弱弱的喵了一声。
看得两丫鬟爱心爆棚,“主子,我扶你去换下来,现在就去洗,”舍不得责备黑猫一句。
黑猫讨好的用肉垫子扒拉一下荆钰的手,【给你带了消息,一激动老子给忘了,】
荆钰挑眉看着它,示意它说,自己也就着丫鬟的手进房间换衣裳,顺便洗漱睡觉。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高级招数呢!就这,来个大夫就能解决的事。”
【你有主意就好,也不枉老子蹲这么多天。】
“你蠢,不会让别的猫去吗?”
【侯府的女人凶残得很,都不愿意去,只好委屈老子咯!】
荆钰想到老太太眼都不眨一下就杖毙一个丫鬟,说不定这些猫的祖宗早就嘱咐过它们不要靠近。
【对面的老太太念叨你了,老子给你透露一点,那新来的女人可不是善茬,要不是她招了猫给吃食又虐待,还真看不出她的真面目。】
有两只猫去了她的墙院上,她叫丫鬟给吃食后逮住了它们,有一只母猫被虐得腿都断了,另一只公猫算跑得快,从丫鬟、婆子手中溜走爬上了屋顶,就这,也挨了不少竹棍。
荆钰薅着黑猫的脑袋,“明天我就给你去报仇,别气了,小心会嘎。”
使劲嗯了嗯它的小脑袋后转身沉沉睡去。
次日,
一大早打扮一番提着食盒去了对面,却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神经。
“钰儿,你终于出来了,这些天你的病好点了吗?”
彭文祥今天不当值,昨天都没去小妾那里鬼混,特意在这里堵人,没想到还真被他逮到,一副痴情人设要去拉荆钰。
笑笑一个侧身挡在荆钰身前捏着他的手腕,“这位老爷,还请你离我家主子远些。”
后面的官差邓义抽了抽嘴角,都和离这么久了,现在来装神情是把大娘子当傻子?
“大胆,知道我是谁么?敢拦我?”彭文祥黑着一张脸把笑笑的手甩开,有些不自然的把手背到身后。
特么的,这贱人是在哪里找的人?
力气比他还大,他要是再慢上一瞬这手腕铁定会出事。
“咳咳,,侯爷是来还铺子的吗?您这么些年把我的嫁妆都骗走送去给你表妹,可还好用?”
演戏谁不会?荆钰立马进入状态,把身子靠在丫鬟身上,咳得满脸通红。
她为了气人今日还特意没压粉,还用草木灰画了几笔,脸上整个蜡黄蜡黄。
“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那些都被我打点上峰了,倒是你,离开侯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别闹了,跟我回去好好养着,我们回去就叫人来这里搬家。”
“??侯爷,你知道你现在是副什么样子吗?
你狗腿的样子令人作呕,你觉得我死了我爹还会给你送钱?
我爹有钱找什么靠山不好,找你这没屁实权的员外郎?”
荆钰这一讽刺狠狠扯下了彭文祥的遮羞布。
左右邻居顺便吃了好大一波瓜,原来隔壁大娘子长这样呢?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比她们这些老太太还不如。
“啧啧”摇头后,“大娘子,让他给你把病养好了把银钱还了再说呗!还大户人家,用媳妇的嫁妆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开眼了。”
这小老太太是每天坐在门口看汉子的那个。
她家里有个四品的官,胆子大得很,上次黑护卫叫员外她缠着儿子问了好久才弄懂。
最后得出,反正比她儿子的官小就完事。
荆钰在身后给了这老太太一个大拇指。
眼神热切的看着彭文祥,“我最近用了不少人参、灵芝,缺钱得很,侯爷要是还回来一部分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