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钰回家倒头就睡,根本不知道当天下午俏美人就把订单排到几个月以后了。
这一整套的还搞饥饿营销,一个月只有十五套,而且还限制每人每户只能定一套。
贵妇们和小娘子们虽然心里失望,但店里推荐了别的皂也是一样好用,只是样式没这么特别。
闹哄哄的店里这才作罢。
而于思敏和彭倩的丫鬟被这价格吓到,一整套要一百二两银子不说。
就稍微好看和用料多点的都贵,就是普通皂都要一两银子。
两丫鬟隔空对视一眼,同时提着裙子往外跑。
回到侯府姑嫂俩又是同样的表情,惊得“腾”的一下站起神来尖叫。
“怎么不去抢?”
小小一块玩意能用多久?
只用到脸上也还好,这要是泡澡几次就用完了。
丫鬟低头不敢说不少人还没定到呢!
这玩意还没传到宫里,要是宫里知道了,怕是侯府连排队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在丫鬟以为彭倩不会买了的时候,只听得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买。”
谢大人母亲身边那贱人一副狐媚子样,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是侯府的嫡女自然不能比她还差,想到今天坐在门口还是最里头,心里就忍不住骂二嫂没用。
以前虽然跟着荆钰受了不少议论和白眼,但穿的戴的无一不精细,那才是符合她侯府嫡女的身份。
况且,人家议论的又不是她。
于思敏那边疲惫的挥挥手让丫鬟下去了,这么贵如今她当家还舍不得用了。
要是以前可能还会咬牙买上一盒。
再来看看李家小姐也是如今的太傅夫人。
“夫人,,,”一个丫鬟跑进国公府一个院子,说话间还有些吞吞吐吐。
李欣夷把手上的汤勺放进碗里,“说。”
她这次回来前跟夫君吵了架,一气之下收拾了东西回娘家,连两个孩子都没跟丫鬟嘱咐一番。
今天看到如此自信又放飞自我的荆钰,如今心底滋生出一丝羡慕。
“琳琅阁说,,说没有,那是人家自己给的图不能用,如此特别的一套首饰仅此一套,而且,当时还一起打了另外一套不一样的,也是仅此一套。”
“砰”
李欣夷恼怒的一拍桌子,“好,好得很。”
“夫人,门房送来一个盒子,说是点名给你的,”门口的丫鬟抱着一个盒子硬着头皮开口。
希望箱子里的东西给力,她可不想被小姐罚。
李欣夷身子一僵,下巴点了点身边的棉花,“去,打开。”
“是,夫人。”
当棉花掀开盖子里面呈现出一整套青葡萄头面、镯子、戒子,臂环,,,
粗粗一眼看去都有十多件,全都是李欣夷没见过的。
此时不止丫鬟就是她也跟着眼珠子粘在上面。
伸手小心拿起来一一欣赏,想到门口荆钰说的那话,“算你会来事,给我换个好点的箱子锁好,要是丢了一件仔细你们的皮。”丫
鬟们全身皮肉一紧,“是。”
“把我房里的那座彩色珊瑚送到荆钰府上。”
“是。”
大丫鬟棉花指挥人包起来。
临要出门了才想起荆大娘子和离了,如今不知道她住哪儿?
“夫人,荆娘子住哪儿咱们还得出去打听一番。”
李欣夷歪头看着已经打包好的珊瑚,“我去问问母亲。”
老太太刚躺下不久就听见外头丫鬟说小姐来了,忙撑着身子起身。
“娘,别起,是不是打扰你了?”
本来准备走的,但丫鬟叫了一嗓子说老妇人醒了。
“没有,人老了眯一下就睡够了,你这时候来是有事?女婿一心在太子学业上,你体谅一下他,两孩子多教导教导,别都指望女婿。”
李欣夷心里苦涩,“知道了,我来不是为这些,是想问娘知道荆娘子如今住哪里吗?”
老太太轻握着她的手,“你也别总欺负人家,出身不是自己能选的,况且,商户之家也没见得不好,也幸好荆娘子不跟你计较,你这臭脾气跟你爹一模一样。”
太子太傅听着风光无限,但女婿也是熬了多年才有机会熬到这个位置。
他家往上三代就没有过大官,多是县令、知府之类的小官,他们那族差不多每家都有读书人,家里自然是不富裕。
跟一般百姓比是高攀不起,但比起她们国公府,那是小巫见大巫。
闺女嫁到公孙家这么些年,大手大脚习惯了,肯定多数用的自己的嫁妆。
“不是,我没有要找她麻烦,在娘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会追到人家家里去?”
虽说为难荆钰是她不对,但也没下黑手更没追到她家里去。
“那你火急火燎的跑来问她住那干嘛?”老太太对自家闺女是有数的,现在看着不像,别等一出门就换了副脸色。
李欣夷这回脸色有些红晕,“我收了她一套头面,还她一座珊瑚。”
国公夫人这下来了兴致,珊瑚都舍得送出去了?
她不是最喜欢那东西么?还摆在房里舍不得让她哥嫂摸上一下,“噢?”
“娘,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李欣夷被盯得不自在,脸往一旁撇开。
“荆娘子是个好向相与的,否则你谢伯母也不会带她来府上,
这些年你那些手帕交都嫁人生孩子了吧?你也没跟说话的人,
荆钰虽然和离了,但多跟她走动还是没坏处的,下次你家办什么聚会叫上她一起,多聊聊。”
主要是女儿交的那些人都是看在国公府面子上,否则,就她这个臭脾气,谁愿意?
李欣夷却是脑袋一昂,“我收她东西那是看得起她,不过,既然母亲都帮她说话了,下次聚会给她下帖子就是。”
就她那怂样,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国公夫人戳戳这傲娇孩子,“明明心里就不是这样想的,怎么话说出来这么欠揍?要是你娘还年轻个十来岁,指定抓着你训一顿。”
李欣夷拿下头上的手指头,神情有些扭捏,“母亲你倒是说她住哪儿啊?”
“就住你谢伯母对门,要是不知道那家,让谢府的人指个路。”
“好,那娘你好好休息,我先让人去送东西。”
李欣夷说完提着裙子又风风火火的跑了。
国公夫人坐在床上看得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