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钰这才呲牙一笑,“行吧!勉强带带你,还是跟上次那样你和谢大人拿两成,剩下的都交给我,你帮我跟你师兄牵个线,我来跟他谈。”
“那不行,这都是我的人脉,该我去谈。”
这下院子里的人都把他上下打量。
胡大夫头皮发麻不知所措的缩着脖子,他这是哪里又说错了?
“你确定你这副样不会被你师兄坑?”
胡大夫一愣,这事还真没想过。
他是师父最小的弟子,几个师兄对他都挺好的。
但他们之间可不怎么和谐,该坑还是坑,为了一株好药草该打架还是打架。
郁闷的磨磨蹭蹭,“咳,那行吧!反正怎么斗不过你这腹黑的小妇人。”
亲儿子的都坑的人,还会对他手软?
“你倒是把我身上的毒解了啊!”等荷花回来她还得出去看庄子呢!
“噢噢,我先回去凑凑药,等两天我再来,”说完不管这院子喷火的女人,提着药箱逃之夭夭。
“主子,他这是不是有点不靠谱?”莲叶看着他一脸闪躲心里都没底了。
“可能是他缺了几味药?”
还别说,荆钰一猜就中。
胡大夫一回药铺就赶紧又朝他师兄去了一封信。
上次去信已经过去十天,到现在都没回信也没人把药材送来。
发完信件后又拍拍自己脑袋,“哎,怎么每次都比大娘子矮上一头呢?”
而这边赶出宅子的兄弟俩回去,一个去见了老太太,一个去见了自家姨娘。
祥云阁,
“你父亲也真是,都老夫老妻了哄几句就回来的事,非得耽误你们的学业。”
彭意不知道老太太在这家里充当的什么角色。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她知不知道爹联合康姨娘毒害母亲的事?
等等,康?
呵,,
他还真是瞎了眼,祖父那时候小妾可比父亲多多了,一个庶子庶女都没有,可见手段有多厉害。
在这个家里他还指望什么呢?
在老太太这里寒暄了几句,便以学业为由拒绝了在这里吃饭。
闻嚒嚒看着一脸恭敬退出去的彭意,欣喜的对老太太说,“老夫人,您看,二少爷现在懂事多了,想必那件事让他得到了教训。”
“这才像个嫡子该有的样,果然要经历些事才会懂事。”
老太太很欣慧,但看着桌上的茶水点心脸色又淡了下来,“希望老大能在荆钰逝前接回来。”
府上这点产业,收成在老二媳妇手上越来越淡,老二媳妇嫁妆撑不了多久。
“会的,”
闻嚒嚒其实也知道逃离了这个狼窝,就算死在外边都比回来折磨好。
没人摔盆就没人摔盆吧!人死了谁还知道?
只不过顺嘴安慰老太太罢了。
彭意没回自己院子,先去了一趟康姨娘院子外面,选了一个地方站在墙角下偷听。
玲珑院里,
“娘,母亲那里不知道有多少暗卫,她那里不好下手,你让父亲把人约到外面,就咱们俩可没借口约她出门,,”
声音压得极低,彭意听得隐隐约约,但也听了个大概。
难怪母亲不搭理自己,在她眼里他也是帮凶吧?
失魂落魄的回了院子,打发了小厮把自己关在书房,快速写了一张纸条从窗户爬出去。
爬出去的时候可能撞到身上的伤,痛得呲牙咧嘴。
他没银子了后,那群“好兄弟”不仅孤立他还怂恿人揍他,而他的好大哥就躲在暗处看戏,呵,,这些要是没有他大哥的手笔他一个字都不信。
一路从偏僻的小路出了侯府,直奔荆钰宅子,敲门把手上的纸条塞到门房手上转身就走了。
可没想到在一处街头转角,看见了正在上值的父亲?
身边还站着一个戴面纱的女子。
外室?
他那好大哥带他去了一回青楼,男女之事那天逃走时看了不少。
真的不理解,又痛苦又兴奋是什么鬼?
悄悄跟在他们身后,亲眼看着他们进了一处小院子,他父亲在里面待了一中午,走的时候那女子相送满面桃花。
长得这么好看,难怪他父亲都不上值也要留恋。
看着他依依不舍朝这边走来,彭意勾唇快速闪开。
等第二天确定他又去了的时候,着急慌忙的跑到康姨娘院子里。
“康姨娘,父亲在你这里吗?”
康姨娘白了这小崽子一眼,“你是不是睡昏了脑袋,你父亲早就上值去了。”
“啊?我去找了父亲没当值啊!我娘有几句话带给他,,,”
“什么?没当值?”
康姨娘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目光死死的瞪着他,好似彭意就是那个负心汉。
但想到他说这段时间要去堵荆钰,“可能是去你娘那里了。”
“没有吧?不然我娘也不会叫我带话回来,”彭意说完还歪着脑袋一脸懊恼,似乎是没在路上碰上面烦恼。
“等着吧!我去让人去找找。”
那贱人想通了要回侯府来死?
现在的彭意也能看懂别人脸上的情绪,讽刺的勾勾唇,“好。”
从玲珑院出去后,终究是转身去看一眼亲妹妹。
其实,他昨天回来就听小厮说了,她用完他买的药皂脸上更烂了,让他带着人去俏美人要个说法。
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摔打声还有巴掌声。
加快步子走进院子,就看到里面有丫鬟跪在地上自己扇耳光,他的好妹妹在一旁摔盘子,捡着碎片往丫鬟们脸上划去。
彭意一个箭步冲上去打掉她手上的碎片,把她的双手反在后背,“你疯了?”
“呵呵,一起烂,一起烂,,哈哈,,贱人,你怎么当娘的?都不能治好我的脸要你有什么用?贱人,,去死去死,,”
彭意惊了惊,他才多久没回来就疯成这样了?
死死掐着她的双手,抬头把院子里丫鬟们的眼神看在眼底。
“二少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大小姐日夜折磨咱们不说,还把我们的脸划烂了,”丫鬟跪在地上爬到彭意脚下,企图抓他的袍子。
“是啊!二少爷,让侯爷想想办法吧?”
“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一个个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给彭意看。
彭意抬起脚一脚踹在要抓他袍子的丫鬟肩上,“站住,大小姐平时跟谁玩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