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钰左右摇晃脑袋,紧闭嘴巴不让人把茶水灌进去。
这可急坏了沉不住气的彭楠。
“喝啊!给我张嘴。”
马上就能拿到她的家产了,不能在这时候拖后腿,松开左手换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
见她终于呦不过两个大男人把茶水喝下,父子俩对视一眼止不住的兴奋。
但笑容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挂住,就听见门“砰”的一声巨响。
“拿下,”
邓义等了这么久终于能痛快的抓人,这两个字叫出来还隐隐有些兴奋。
“干什么?我们一家在这里喝茶又没犯事。”
两人被官差拿下后还在强装镇定。
尤其是彭楠,还往地上的茶杯碎片看了一眼。
“有没有犯事到了大理寺自会清楚,”从邓义身后走出胡大夫。
这下父子俩不淡定了,脸上明显出现慌乱。
这些人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荆钰早就安排好的?
父子俩同时朝还坐在原位的荆钰看去。
只见她淡定的抠了一下嗓子眼吐出刚喝的茶水,还不急不慢用帕子擦了一下嘴角。
“侯爷,知道你为什么不如你父亲吗?”见别人被抓了荆钰还不忘气一下这得了花柳病的侯爷。
“你明知道我跟以前不一样了,还是不做一点功课,你不败谁败?邓小哥,我怀疑他家的康姨娘院子里还有药。”
手腕还被胡大夫捏着这小妇人一点都不耽误。
邓义朝她一拱手,“行,荆娘子你自己小心,我这就让兄弟去搜,你看完大夫也麻烦你去一趟大理寺。”
荆钰笑眯眯的点头,“一定一定。”
眼看着要被押走了,彭楠才想起求饶。
“母亲,母亲,我没有要害你,是姨娘,是姨娘要害你,你不是说我是你的骄傲吗?我考了状元一定给你请封,,,”
邓义知道荆娘子不会理会,所以,赶紧催共事的兄弟离开,还不忘威胁彭楠。
“想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就使劲叫,我也不建议把你们绑在马后拖着走,保准你们家的丑事明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到院子门口了,里面的胡大夫还不忘高声来一句。
“邓义,可别乱碰侯爷,花柳病我可治不好。”
豁,抓着彭文祥的两个官差像触电了一样把彭文祥甩开。
“这,,”
“义哥,这咋整?”
两个官差哭丧着脸,这大夫咋不早说?
“我,,我们不会已经染上花柳病了吧?呜呜,,我才刚成亲呢!这可怎么办?”
邓义也一时间愣在原地,看着傻眼的彭文祥,先一步抽出腰带把他捆起来。
彭文祥想挣扎,但这时候已经捆得严丝缝合,没办法只能朝里面的软柿子捏。
“不可能,你个贱人,是得不到我,就要胡说来毁掉我吗?”
胡大夫刚好给荆钰看完。
荆钰起身走到窗户旁,“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烂黄瓜而已,我有银子什么样的小弟弟找不到?”
幸好这会还是早上,茶馆里没什么人,不然荆钰这番话要雷死多少人?
看看,
一旁的胡大夫喷完茶水,赶紧双手捏紧自己衣裳捂着。
这还不够,提起药箱拔腿就跑。
荆钰转身只看见他狂奔出门的背影。
呃??(⊙o⊙)…
邓义也没想到他也看走眼了,荆娘子是个这么豪放的人。
“咳,赶紧牵着带走。”
茶馆里的小厮掌柜都跑来看热闹了,她们不尴尬他都要替他们尴尬。
“你,,你这贱人,是不是早就在外面养了小白脸?好啊你,拿着侯府的银子在外面挥霍,,”
“啧,谁叫你这么没用?不过,你确定那不是我的嫁妆银子?”
众人:这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丫鬟们在一旁惊得小嘴能吞下一个鸭蛋。
官差押走父子俩后,莲叶担忧的问出声,“主子,你明明没有养小白脸,为什么要胡说八道毁自己清誉?”
荆钰不在意的把帕子收进袖兜。
“啊?有吗?我不过是过过嘴瘾,气死他而已,这么严重吗?那我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小厮/掌柜:全是你一张嘴说了算。
莲叶捂着胸口,差点被自家主子气得两眼发黑。
荆钰捏捏她的脸,“好啦!先去大理寺,这会茶馆没人,我知道分寸。”
莲叶捂着脸快哭了,转身先去柜台结账,还给掌柜塞了一个银锭子,“掌柜,今日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掌柜看着着急得眼泪都流出来的丫鬟,在心里给她点了根蜡,在这样的主子身边真的担惊受怕。
当即点了点脑袋,“你们说什么了吗?”
收了银子自然要勒令一番伙计。
荆钰这时候也走到了柜台,“掌柜,我有小娘子们喜欢的花茶,合作吗?”
掌柜以为是来警告他的,没想到是来找他合作的。
当即反应过来,“鄙人姓于,大娘子有什么花茶?”
“今天我还得去大理寺,改天我拿两种过来给你试试味?”
“行,您先忙,”
掌柜自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想着不过是什么菊花茶还茉莉花茶。
“行,走咯!傻丫头,记着上门来谈生意,你们的嫁妆银子可就有着落了。”
话说,谢大人什么时候得空?
大理寺这么忙的吗?
莲叶脸色这才转红,小声抱怨,“主子,你能不能小点声,”也不怕掌柜看了笑话。
“好了好了,知道你脸皮薄,不逗你了。”
等这一帮人走后,掌柜都不住摇头。
没听说这前侯夫人还这么幽默的?
不过,前后的性子差异这么大是真的没想到。
以前传闻都是胆小又受欺负,现在,谁还欺负得了她?
不过,这侯爷真有花柳病?
想到这,招来伙计让他去打听。
大理寺,
堂上邓义和胡大夫早就在这等着了。
父子俩看见荆钰进来仍旧很激动,各执一词,
“贱人,敢报官抓我,你不得好死。”
“能先看着你先死就成。”
好一句戳心窝子的话。
而彭楠还想着他好不容易考上的秀才功名,这下全完了,“母亲,,”
“别这么叫我,恶心,我也没生过你这样的好大儿,胡大夫,麻烦你说说彭楠的好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