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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黄金叶,你有办法弄到吗?

    彭?一脸愤怒,“我家给过银子的,为什么不让我用药?我要换大夫,我要换一家医馆,用不着你治。”

    说着就扔下手上的工具要走。

    不过,才走一步就看见一脸阴森的红婆,麻溜的又捡起药碾子开始磨。

    胡大夫不敢打她这可恶的婆子是真敢打。

    “你这是?”

    胡大夫听见声音惊觉稀奇,这人什么时候亲自来过他这里啊?

    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带人来吧?

    他确定他们这小店没命案。

    “别看了,黑子没来,这是你家亲戚的孩子?”

    胡大夫大概是想到了荆钰的豪言壮语,抖抖身子打了个寒颤,拼命摇头,

    “不是不是,顶多算是合伙人,这是荆娘子家的不孝女,对了,你来这干嘛?”

    这人上门准没什么好事。

    谢大人意外的看了一眼小姑娘脸上。

    没想到被她撞个正着,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登徒子,没见过小娘子啊?”

    不得不说这彭?确实二,胡大夫都要替她尴尬了。

    转头死命朝她使眼色,“你找死啊?这位可是大理寺卿谢大人,小心把你抓进牢里十八般刑具给你轮番用上一遍。”

    可惜,这小娘子不领他的情。

    “他敢?我又没惹事他凭什么抓我,要抓也是抓那个要死的贱人,,”

    “啪”

    彭?脸上毫不犹豫的又挨了一巴掌。

    胡大夫看着红婆的大巴掌,得,这回又要搭进去不少药。

    彭?被打得身子一踉跄,捂着打出血的嘴角愤怒的瞪着红婆却不敢骂人。

    “老太太说了,只给你十次机会,你已经用了五次了,十次机会到了就把你送回去,”婆子笑得有些阴恻恻。

    她可怜的大小姐在侯府受了那么多委屈从不说,就连这小的也能踩上一脚,真当娘家没有人了吗?

    “不过,,侯府从今天起可就没有了,你回去能不能吃上饭还是个未知数。”

    就算把大小姐嫁妆骗走了又怎样?还不是守不住?

    “你骗谁呢?回去就回去,谁稀罕你这死老婆子,”彭?先是一愣,随即就知道她这是在骗自己。

    “随你,反正这次送回去后,以后你再如何我们也不会去接。”

    谢大人可没时间理这一幕,这么说她娘他没动手都是客气了。

    “你跟我来,”

    领着胡大夫去了他看诊的位置坐下。

    “荆娘子的毒你打算什么时候解?”

    胡大夫怪异的伸手过来探他脑门,“这也没发烧啊!”

    一个攀靠山的合伙人,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荆娘子跟他还没他关系亲呢?

    谢大人打掉他的手,“别动手动脚,你不会是在夸大话吧?那毒根本就没研究出解药?”

    “放屁,”胡大夫瞬间脸黑。

    质疑他人品可以,但不能质疑他的医术。

    “少了一味主药,黄金叶,你有办法弄到吗?”

    这两人是趁着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点什么?

    谢星辰皱眉,这药他还真知道谁有。

    不过,有点难弄。

    谁敢朝圣上讨要东西?

    “知道了,你师兄哪里要是有,让他快点弄过来,”都瘦脱相了,不然他怎么没认出她?

    胡大夫贱笑两声,狗狗祟祟揽着他肩膀。

    “你们俩是不是那个那个?”说完还把两个大拇指凑一起动了动。

    “别胡说,”谢星辰扒拉了几下他手臂,竟然没把这人扒拉下来?

    胡大夫瞄了大堂一眼,小声在他耳边。

    “你骗鬼呢!荆娘子那天才说彭文祥是老黄瓜要找小弟弟,你现在这么关心她,说你们没点什么有人信吗?”

    谢星辰满眼震惊。

    不过,想到庙里大胆的女孩,可能还真是她说出口的事,心脏不由快了一拍。

    可,还是黑着脸扯下这胡咧咧的人,“小心祸从口出,可别毁了人家清誉。”

    打听到了消息,谢大人也不多留了。

    起身的时候脚还不小心绊了一下凳子,踉跄了一步一眨眼就消失在药铺门口。

    胡大夫看着他远去,脸上那表情一副活久见的样子。

    他本来就是开开玩笑,没想到这人还真有情况?

    谢大人好这口?

    傻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等有人叫他的时候才抖了抖身子,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忙活去了。

    接下来这段日子,谢大人脑袋成天琢磨着怎么去皇上私库挖黄金叶。

    连表妹来送了几次饭都心不在焉,要不冷漠对待让她死心。

    暗中寻摸的两个护卫早就给荆钰送过去了。

    收到她一食盒吃食的回礼,硬是一个人关上门把整个食盒里的东西解决。

    黑子挠头有些奇怪,却没多想。

    毕竟他那天把八卦说给他听,也没见他脸色有变化。

    更何况,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人都没碰过面,还没胡大夫见得多呢!

    他这段日子时不时去荆钰府上蹭饭,见过胡大夫好几次了。

    胡大夫每次还拉着他露出贱兮兮的笑容,问他家大人在干嘛?

    荆钰这些天一直在等着那叫马癞子的出现。

    但那人胆小又谨慎,只跟着买菜的婆子往篮子里投过一次毒,每次出门都有护卫赶着马车,根本没机会靠近马车。

    倒是把彭老太急得嘴角起了燎泡,这段日子降火茶不离手。

    “倩儿,别闹了,你也这么大了,该懂事了。”

    老太太语气很平静,但眼里的深邃是彭倩从未见过的。

    所以,一时间把发牢骚的话卡在喉咙。

    呐呐道:“嗯。”

    “再过段时间,娘亲自给你挑门好亲事,你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彭倩心情这才有所好转,“谢谢娘。”

    “好了,你去绣你的嫁衣吧!”

    两个贱人把侯府害惨了,所以,荆钰那边老太太先让马癞子停下,先去流放路上把康姨娘解决。

    彭楠到底是从小疼到大的亲孙子,没舍得动手。

    “贱人,”老太太把牙关咬得死死的。

    现在住的这小院子又小又破,这让她富贵了大半辈子一下跌落泥潭。

    如此反差怎能让她咽下这口气?拼死也要弄死两个贱人。

    “对了,老大请大夫看了吗?”

    闻嚒嚒一个哆嗦清醒过来,“看过了,大夫说还没显病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