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钰路过成衣铺子的时候,让丫鬟进去给荷花他们定了嫁衣。
从窗户口看见彭倩跟在一个色眯眯的老男人身后。
这男人身量不高身上穿戴倒是不平常,宽大的脸盘子此时油腻不已,挺着大肚子正摇摆着身子进了凌琅阁。
彭倩在他身后搅着帕子一脸纠结,似乎是想进又不想进。
荆钰忙放下帘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莲叶张大着小嘴一脸惊讶,“主子,彭倩不是一直眼睛朝头顶上吗?这么老的男人她看得上?”
“现在是别人看不上她了,早点嫁人不就好了?”
捏了块小糕点在嘴里,回忆起以前原主给她想看的人家,她不是嫌弃人家不好看就是没本事,要不就是自身没官职。
这京城十七八岁男子的都是官二代,官n代,没嫌弃你往上数四代是个杀猪匠出身就不错了。
“彭老太估计现在没时间管她,我们只要出门就能听到彭府不少八卦,现在她们家里热闹得很。”
荆钰横了她们一眼,“可别为了听八卦沾染上脏东西,告诉你,她们一家子都有脏病,这彭倩天天跟她们同吃同住怕是也快了。”
“啊?”
那可不,荆钰一点都没猜错。
闻嚒嚒服侍老太太的时候也发现了她身上的红斑,惊恐的快速拉高自己衣领。
自从被迫伺候马癞子后,她身上感觉各自不舒服,如今那畜生又回来了,让她这些天都恐慌不已,恨不得他任务没完成死在外面。
可天不随她愿,刚刚下人来报马癞子求见老太太。
“怎么了?”
老太太见身后的老姐妹半天不动,转头正好看见她眼里的恐惧,还以为她是害怕见马癞子,安慰的拍拍她的手。
“放心吧!那贱人潇洒不了多久,这几天我身上痒得很,你再让人去俏美人多买几块皂,你也别省着,自己留一块用。”
闻嚒嚒在心里轻叹口气,收敛好心思,“是。”
老了老了,清白没保住不说还染上了脏病,让她恨不得一双指甲绕花老太太的脸,但也清楚她的手段,不敢露出一点心思。
马癞子进来看见两人就哈哈大笑,“老太太,府上还真热闹。”
彭老太恼怒得“咚”的放下茶盏,“别嬉皮笑脸,事情可顺利?”
马癞子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知道这老太婆还需要他,“我马癞子出手还有不成的?那娘们真带劲,不愧是宠妾。”
老太太面皮有些僵硬,心里膈应得要死。
“行了,事儿成了就行,既然回来了,尽快解决那个大麻烦,那贱人最近开了一间银楼,你要是有路子的话,里头的好处不用我说了吧?”
马癞子激动直搓双手,“当真?”
“骗你有什么好处?铺子叫金银珠宝,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嘿嘿,还是跟着老太太您有一口饭吃,不过嘛!我做这事也有风险的不是?”
闻嚒嚒再一次对老太太失望,被浑身恶臭的癞子压着想死的心都有。
不过,转头看见里面的老太太熏得两眼翻白,她心里诡异般的有种幸灾乐祸。
马癞子顺着她的眼神看去,正好看见她的手还往老太太身上抓。
“嗯?你这老货,是怕我在你身上力气用光了,伺候不了你主子?放心,好东西都给你主子留着呢!哈哈,,”
百忙中还不忘腾出手来伺候老太太。
“当然不是,床有点窄,不小心碰到主子了。”
彭老太:还别说,那一手还挺舒服。
荆宅大门口,
荆钰擦擦口水有些半梦半醒。
擦,又梦见昨晚没吃到的男人,那八块腹肌跟真摸着了似的,让她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感觉。
嗯,一定是这具身子太空虚了,回去就去清伶馆看看。
“主子可是昨晚没睡好?”莲叶揉揉肩膀看向荆钰嘴角。
荆钰赶紧转过脸用帕子擦掉可疑物,“咳,睡得挺好,快走吧!在磨蹭下去要吃午饭了。”
笑笑早就在下面等着了,见主子出来贴心的伸手搀扶。
荆钰站在大门口有些恍惚,原主有好几年都没回家了,一时间看到这大门还有些陌生。
“走吧!”
门口的小厮一看是家里大小姐回来了赶紧往里跑,“大小姐回来了,管家、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荆钰:好歹你先东西提进去啊?
没法,只能让笑笑和莲叶拿着,车夫把马车赶去侧门了。
还没等荆钰把前院打量完,就听见老管家的声音,“大小姐回来了?哎哟,老夫人都唠叨你好些时日了。”
“齐伯,这些年辛苦了。”
“那有什么辛苦哦!不过,大小姐你倒是受委屈了。”
荆钰接过笑笑手上一个布包,“这里面有两罐药泥和一些平常用到的药,你每日睡前弄点药泥敷着,腿没那么难受。”
老管家心下一暖,“多谢大小姐惦记。”
“荆银那小子还是没消息?”
听到这名字老管家吓得差点上手捂着她的嘴。
“嘘,虽然这府上没人说起,但你娘可不,,”
远远看见荆钰娘来了瞬间闭嘴。
荆钰也知道了,这是没消息。
原主有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比她小九岁,算算今年有二十三了。
当时十八岁荆母老给他相看媳妇,这瓜娃子不声不响留下纸条去边关了。
不过几日时间急得荆老太两鬓都长了许多白发,郁郁寡欢都没时间收拾小妾,等她反应过来时,小妾都已经骑在她头上拉屎了,还是上次荆钰给荆元宝提了两句才好了些。
“钰儿,我的儿,你个傻孩子,和离了也不吭声,吃这么大亏怎么不叫娘去给你帮忙,,”
荆钰看着她两眼泪花也不好受,这个娘疼儿子没错,但也没亏待她,否则那荆元宝会有这么多嫁妆给她?
外家是个武将,亲外祖母早就没了,就剩一个病在床上的外祖,有两个舅舅,一个在边关一个在家里做点小生意。
“娘,别哭了,我现在挺好的。”
荆老太也听她爹说了那么一嘴,出息了,但也没多问。
眼泪一抹就要带着她去正院,“走,你都跟娘说说这些年你怎么过的,那个畜生在你们和离了还来了好几趟,说什么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