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咱们还是回去吧?”莲叶红着脸说话都结巴起来。
“先去看看再说,别紧张,那里又不吃人。”
荆钰说完两个丫鬟明显脸更红了。
南风伶人馆门口。
一个中年男人画着浓妆捏着帕子一甩一甩在门口迎客。
荆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朝门口走去。
“哎哟,几位眼生第一次来吧!”
劣质的脂粉味熏得荆钰鼻子有些痒,闭气悄悄后退了两步,“一个包间,来三个人。”
龟公眼前一亮,没想到这是个大气的,顿时扬着帕子在前头带路,“好勒!谷儿、阳儿、、来客了。”
荆钰三人身边顿时就走过来三个娘们兮兮的男子。
荆钰一双眼好奇的在里面打量。
这里大多都是男人,女子大厅里基本没有,估计都在包间吧!
“小娘子,叫谷儿伺候你可好?”
莲叶低着脑袋不敢多看,身边凑来一个人。
吓得她赶紧躲在荆钰身后。
荆钰呵呵一笑,“你们可会跳舞、弹琴?”
叫谷儿的没扒拉到莲叶还有些可惜,“会一点。”
几人说话间就进了一间包间,龟公收到银子后吩咐楼里忙活的小厮上酒上菜。
“不用上酒,给我们上点茶。”
莲叶吩咐好就把门关了,还不忘左右查看。
主子没戴面罩让人认出来可怎么办?
“主子,你,,你来真的 啊?”
“来都来了,你说呢?”
转头对着三个准备挨着她们坐下的三人,“开始你们的表演吧!把你们的看家本领拿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没明白荆钰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说会跳舞、弹琴吗?”
三人这才明白她是想看他们跳舞。
“还请客人等一下,我们准备一番。”
荆钰点头,“去吧!”
三人来到里间把场地布置一番,身上也换上薄纱若隐若现,把灯吹灭了几盏。
三人再次出场莲叶拉着笑笑瞬间转身,“主,,主子,可别带坏笑笑了,她还小,我们在门口等你。”
“你们就不怕这三个男妖精把我吃了?”荆钰指指对方又指指自己。
“那,,那我们不出去,我们去就在门口站着。”
荆钰没勉强她们,眼睛看着跳舞的三人胡乱点头。
谢星辰收到消息这案件都没心思查了。
多次走神后一咬后槽牙,眼里的怒火越来越盛,把手上的案情一丢,起身拉开门浑身散发着冷气飞走了。
黑子端着吃食出现在门口差点没被撞飞,奇怪的看着远去的主子,“主子,你不吃饭了?”
人已走远,没有回答。
“不吃算了,那我就勉强笑纳,”说完蹲在门口开吃。
这边的荆钰看到三人脱了上半身衣服,感觉鼻子有股热气流出,忙昂着脑袋用帕子堵了堵。
不想刚抬头就看到谢大人那张俊脸。
“荆娘子好兴致。”
谢星辰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罐下去,还觉得火气一点没消,暗自用力磨牙,看向荆钰的眼神神色不明。
荆钰拿下帕子没看见上面有血,讪讪朝谢大人打招呼,“谢,,谢大人,好巧。”
见鬼,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赶脚?
这是哪里不对?
转头一看,屋子里已经没一个站着的人了,包括她的两丫鬟都躺在地上。
“荆娘子喜欢?”
荆钰一噎,她能说做梦梦见男人没吃到嘴,馋了么?
“咳,我就是喝喝茶,见识见识一下。”
“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不干净的人多得很。”
“你说得对,但我也没想多来呀!”
能不对么?说话都带刺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来这应该是巧合吧?
“今日天色已晚,我送荆娘子回去吧!你的毒才解,还需要多休息。”
说完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右手拉着她的胳膊把人往怀里一带,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
飞,,飞起来了?
荆钰低头一看顿时煞白着脸。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用力搂紧谢大人的腰身把脑袋埋进他怀中瑟瑟发抖。
啊啊啊!她恐高啊!
不过,谢大人怀中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
谢大人看着手上的人儿在他怀中发抖有些不解。
停在屋顶上放下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看她脸上煞白明白了什么。
“我,,我恐高,”
“别怕,摔不了你,你怕就抱紧我。”
谢大人重新把人抱在怀中在屋顶上飞过,黑暗中嘴角高高翘起,那点子怒火早就随风散了。
荆钰双脚落地软得跟面条似的,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
谢大人一个横抱把人放在石凳上,蹲下身给她捏着小腿。
“就这点出息还学人家去伶人馆?”
荆钰缓过来好似明白了谢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伶人馆。
移开双腿面色有些不自然,“我听见谢大人肚子叫了,谢大人还没吃饭吧?碧莲,给谢大人端些饭菜来。”
刚把下巴装上去的碧莲、红映两人争抢着出了主院。
似乎有些不确定似的,在门口又往里瞧了一眼。
看见自家主子小跑着进了房间,谢大人掏出帕子正在擦手。
红映还眼尖看见谢大人手上的帕子有些熟悉。
把这事记在心里想着等会看仔细些。
此时房里的荆钰坐在床上捂着“砰砰”跳不停的胸口喘息。
见鬼,好像这趟伶人馆白去了。
掐掐自己的掌心,别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出息。
好在谢星辰吃完饭就匆匆走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谢大人走后没多久莲叶笑笑也回来了。
一进门还奇怪,“主子,你怎么比我们先回来?”
荆钰抽抽嘴角,“被人挟持了,正好谢大人经过被他救下,好了好了,碧莲你帮我去打些水来。”
莲叶是被点穴晕过去的,根据主子这番说辞也没多想,“主子,你没伤到哪儿吧?”
“没有,你带着笑笑去休息吧!这里有她们两个在就行。”
红映抿嘴拉着莲叶去外面说话了,碧莲在里面伺候荆钰洗漱。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有话不能当着主子说?”
“嘘,我看事情可不是主子说的那样,哪有这么碰巧的事?谢大人可是抱着主子从屋顶飞下来的,还给主子捏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