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瞳两只前爪捂着猫嘴,尾巴讨好的在她手臂上拍打。
【喵,哪有的事?我吃的瓜不是每天都跟你分享了吗?】
“老实点,把你知道的老实招来。”
【谢大人有什么好招的,不是破案就是破案,有时对着窗户发会呆。】
“嗯?看来你这八卦还不止一两天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六七天前吧!】
它可什么都没说啊!它还想安安静静的吃瓜呢!
听到这,荆钰手指头重了不少。
那不就是她做梦那几天?
瞧黑猫这贱贱的样子,一定是吃了什么大瓜?
难不成那天梦里吃没吃到的男人是真人?
想到这,吓得整个人一激灵。
手上的黑猫落地就爬到窗户上窝着。
甩甩脑袋暗自嘀咕,【谢大人这清水寡淡的瓜有什么好吃的?
要它说,吃瓜就得去长公主府,或者去各家大小官员家里,就连隔壁的瓜也不错,
女人,这事弄完后老子带你去吃瓜吧?不远,就在隔壁宅子里。】
荆钰白了它一眼,“你说给我听不就好了?吃瓜吃到隔壁去了,这让咱们以后怎么做邻居?
还有,我一个和离妇,叫我偷窥那些,被人发现后这京城唾沫子会把我淹死。”
【好吧好吧!那你可别睡,我现在再去看看劫匪的结果。】
一天清算下来,铺子里损失了高达十三万多两,毕竟有三层。
今天没开张,好多人都围在银楼看热闹。
不到一上午全京城人都知道这家铺子昨晚被盗。
在人群中的彭家人脸上挂起幸灾乐祸。
同样来打听消息的各家铺子也松了口气,这小半月他们店里真真是一点生意都没有啊!
这家铺子这么多样式没见过的让人心惊,新客老客都不来他们铺子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要降价处理了。
“这家铺子招惹了什么什么仇人?”
“谁知道?也许是同行眼红这铺子生意太好。”
“听说这铺子还是谢大人的罩着的,就是不知道真假?”
“哎?开张那天还真看见了谢大人,可出事这么久了也不见谢大人的人来过问?估计就是来逛逛的吧?”
身边一个妇人撞了他们一下,“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谢大人还送了一个纯金的貔貅,就摆在柜台后方最显眼处,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是有几分交情,谁会送?”
身边听到的人都八卦的竖起耳朵打听。
“也是,这要是真的,这伙人还踢到了铁板。”
“他们店里这么多特殊首饰,拿出来不就露馅了?”
“啧,说你蠢还恼,不会把金银融了?还有那些玉、宝石不会卖到边关甚至别国?”
另一个面皮涨红,但这么多人在闹起来只会更丢脸,“我没见识还不成么?”
铺子里面的官差查看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线索,这会中午了自然先回去吃饭再说。
莲叶打算这几天一直住这里忙活。
天黑后,
胡大夫送来了八个护卫还有他们的卖身契。
此时,荆钰的小院又迎来了一位吃货。
“荆娘子,这些吃食都是你想出来吗?我本来不准备在这里留这么久的,但架不住你那铺子隔两天就换吃食,
这不,为了口吃的留到了现在,要不是胡哲那小子不告诉我你地址,否则我早就找上门了,,,”贾岩边吃边说,手还舞出了残影。
荆钰抽抽嘴角,这是饿了多久?
“多谢贾公子的相助,你要是喜欢的话,你可以派一个丫鬟或者婆子来学,只要你不在京城开铺子就行。”
她也没准备把这些开到天边,既然他喜欢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贾岩夹菜的手一顿,“哦?荆娘子的意思我的人学会了也可以开铺子?”
荆钰直视他的眼睛,“是。”
“呵,”
贾岩放下筷子抽出帕子擦擦嘴,“这样看来,荆娘子跟师弟嘴里说的截然相反。”
他自然知道师弟铺子里还住着她女儿,当时他也纳闷,这人怎么当娘的?
见过几次后他有些明白荆钰的做法,但今日这样一看,也许跟他想象还不一样呢?
“他不过就是说我小气,小气就小气呗!谁不爱银子?贾公子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白拿的话,你给点银子我也不会拒绝。”
贾岩却白了她一眼,“想得美,我都给你八个人了,这份礼还不够?”
他没师弟那么蠢,给银子了就是一锤子买卖,最多欠你一个人情。
他知道她没这么简单,以后还有更多的主意。
他那师弟是傻人有傻福,却不自知。
荆钰耸耸肩,“好吧!还以为贾公子会比我大方点,看来,是跟我不相上下。”
贾岩又拿起筷子开吃,脑海里不断在嘀咕,这荆娘子真是沉得住气,损失了这么多一点都不着急,还有心情在这里跟他说笑?
这份淡定来自谢大人么?
可惜哦!谢大人最近都不在京城,等他回来不说证据,人家带着那些东西早就远走高飞。
荆钰当然不可能坐着等,俏美人和寻食记已经稳定了,时不时的小场面店里基本都能对付,旁边的两个铺子就撑不住了。
她本来是想慢慢折磨她们,既然她们比她还着急,她也不留手了。
次日,彭宅来了好几个管事。
找到主子的时候,刚好的彭文祥正在跟于思敏鬼混。
现在她们遮都不遮掩了,直接在府里明目张胆。
气得彭文瑞病倒了,而他的儿子也休学没去进学,现在他们还没到书院就被人扔东西,学子们都孤立他们远离他们,甚至大马路上还有朝他们泼粪的。
“什么事?”彭文祥饶饶后背蹭了蹭痒,他真的想不通这花柳病是从何而来的?
而于思敏已经出过第一轮红疹,现在这会跟正常人无异,“可是铺子上有什么事?”
看到来的全是铺子、庄子上的人,心下一个咯噔。
不会吧?
“今早我们合作的老伙计来人通知说不给咱们进货了,”
“我们也是,”
还说他们说不定也感染了花柳病,一位铺子的管事还悄悄往后挪了挪。
“现在都没人跟咱们合作了,我去找了几家,都是看见我就关门,不愿跟我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