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太太今日来了,就在我这吃晚饭吧?”
老太太挥挥手,“老咯!一天不午睡就撑不住,我一会就走。”
“您一点都不老,那我让丫鬟给你装点点心,这些都是对胃好无糖的。”
老太太看着桌子上不同颜色的糕点有些心动,“成,就喜你欢钻研这些稀奇东西。”
一旁的笑笑已经跑去大厨房装点心去了。
老太太拉着荆钰说了两句贴心话。
荆钰听后连连摆手,她只是去小馆馆见识一番,都被你儿子“揪”回来了。
这要是找个男人嫁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还是她的事业重要,她可不想失去银子。
把老太太扶到门口荆钰捶捶腰回房间眯一会。
梦中她又梦到了男人,却始终看不清对方的脸,这次她可不会放过,双手双脚缠着对方誓要吃到嘴。
谢星辰差点被她的热情攻破,除了死死抱着她不让他乱动外不敢再有一点动作。
粗气呼在荆钰脖颈让她整个人颤抖不已。
荆钰又是一阵乱动,但屁股上被轻轻拍了一下。
“啪”
“老实点,”
半个时辰后,
谢星辰松开她,再次亲了亲她唇角,从窗户跳出去后回了谢府。
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查铺子的事。
本来是晚上才能回来的,他一个人骑马先走一步才这时候到家。
才到家崔从霜就收到了消息,提着吃食来到他院子,“表哥?表哥,在吗?我给你带了饭菜。”
谢星辰听到声音忙披上衣物,黑着脸出现出现在门口,“出去。”
崔从霜愣了一瞬,但看到表哥衣服没穿好,头上、脖子上还湿哒哒的瞬间面色驼红,忙放下食盒,“我,,我这就走。”
谢星辰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本来凉水还压不住他的火气,但听到这表妹声音,顿时什么涟漪都没有了。
返回里间快速收拾一番,走到院子里打开食盒见里面还有酒?又原封不动的把饭菜端进去盖好,转身去了老太太院子。
没想到表妹也在这,眉头紧皱。
老太太抬头就看到了儿子脸上表情,“怎么?这么久不回来,来一趟我院子还委屈你了?”
“母亲,”
老太太这里一桌子饭菜一看就是在等他,用得着这样带刺说话么?
老太太见儿子眼中熬得通红也心疼不已,“你先去钰丫头铺子看看,早点回来休息。”
“听母亲的,”最明智就是不跟她犟嘴,反正要让着她还不如顺着她点。
“姑母,表哥都这么累了,明天再去吧!”崔从霜边说边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手边。
“不用,趁现在天还没黑去看一眼明天好查,”吃了一碗饭便放下筷子,从怀中拿出帕子擦擦嘴角又塞回去。
“母亲,我吃饱了,您慢用。”
至于那碗汤是看都没看一眼。
崔从霜委屈得红了眼眶,“姑母。”
“他不喜欢喝汤,”谢老太只能干巴巴的安慰一句。
既然这么讨厌还是早点送回去,免得在这出什么乱子,还有,他儿子都好久没回家了。
“过完中秋节我就让人送你回去过年吧!”
崔从霜腾的一下站起身,趴到老太太身边。
“姑母,我在这陪你过年,你看表哥这么忙,半月都不回来一趟,你一个人多无聊呀!多个人也多份热闹,,”
老太太掀掀眼皮子用余光看着她卖力游说。
她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除非出京办事不回来,其余时间下值就回到了府上,还会陪她用早膳和晚膳。
“你这么久不回去你父母也想你了,到时候再看吧!我让人给你做了套新衣裳,快去试试。”
老太太说完丫鬟就把衣裙捧过来了。
崔从霜抬头看去就知道这件衣服不简单,这布是她在京城铺子里都没见过的。
而且,上面还绣了复杂的双面绣。
老太太见她被衣裳吸引住,伸手推推她,“快回去试吧!这可是皇上赏给你表哥的,进贡布匹是有限的,你表哥都没舍得做一身衣裳。”
崔从霜眼睛从衣裙扭过来,“多谢姑母,表哥做了吗?要不我给他做一件?”
“不用,你表哥成天穿那套官服,已经好几年没做过衣裳了,做了也不会穿。”
崔从霜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让丫鬟捧着衣裙谢过老太太高高兴兴试衣去了。
“这人呐!还是得长期相处吃才知道性子。”
丫鬟朝表姑娘的背影看去暗暗撇嘴,“老夫人随便寻个由头就把人打发走。”
表小姐来京城这段日子府上开销都大,出去就是一千两银子,老夫人还时不时的给她做衣裳,赐她头面布匹。
“主要是那小子家都不回了。”
丫鬟这回没吭声了,婆子倒是笑笑安慰了她几句。
谢大人去了一趟金银珠宝。
莲叶带他口述还原了一下现场,窗户还有撬烂的痕迹没修好。
听她描述这帮人功夫还不低,得去看看那小女人有什么收获。
竟然不声不响就让暗卫干那么血腥的事,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
来到小院的时候天色已暗,站在院子里能看到她在窗户旁忙碌的烛影。
消瘦的身影不急不躁,他好像只在伶人馆见过她眼里有慌张,其它时间都是一股淡然、游刃有余的样子。
“谢大人,”
笑笑的声音打断了谢大人欣赏美人。
在里面的画画的荆钰忙把画板上的这张取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垃圾篓一气呵成。
用帕子擦擦手捡了一下裙摆,这才脚步轻移出了房间。
“谢大人,还以为这么晚你不会来了。”
谢星辰眉毛一挑,“所以你没准备晚饭?”
荆钰嘴角一抽,给碧莲使了个眼色。
碧莲领命点头去大厨房安排。
“家里还有不少食材,做一顿饭也很快的,谢大人先坐下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笑笑忙跑到小厨房端了两盘点心出来。
谢大人大马金刀的坐下,“那就多谢荆娘子了。”
荆钰当然也只能坐下来陪客了,“谢大人,,”
还没开始说话谢大人就打断了她要往下说的话。
“叫谢大人太生分了,叫我予之即可,予之是我的字。”
荆钰眼皮差点没跳飞,“这,,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