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好了,信不信你下一网只有几条或是没有?”
“我不信,下一网肯定更多,”
把鱼倒在木桶里紧接着换了个地方又下了一网,这次没有上一网那蹦跶劲,黑子面色有些僵硬。
拉上来一看,还真如主子所说,只有几条。
一连下了十来网后才网到五十多条银鱼。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再网下去也没收获,咱们还得回去。”
绿瞳守在木桶边缘,时不时伸出爪子进去扒拉。
每次要伸出利爪的时候谢大人就会回头盯着它。
“你已经吃了五条,这些回去等你主子吩咐。”
【喵喵,】
没办法,黑猫只能坐在原地用湿爪子洗脸。
两人一猫到村子里太阳都已经下山,两人放下鹿和工具,用小桶装了十条鱼门都没进就走了。
荆钰这才从大门口伸出脑袋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好像还松早了,远处的谢大人坐在车辕上正看着她,吓得忙缩回脑袋,脸上不住的浮起热气,使劲拍拍脸蛋才好了些。
笑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主子,你在干什么?绿瞳都要把鱼吃光了。”
荆钰这才一个箭步到木桶边捏住黑猫的后脖子,“住嘴,咱俩平分好吧?你给我那两条煲汤都不够呢!”
黑猫在她手上划拉着四肢,【你先放开老子,老子还有不少小弟,一半怎么够?】
“那你没得吃了,笑笑,快把这提进去炖了。”
“哎,好的,”
黑猫眼珠子看向真提走桶的笑笑,喵的一声尖叫,
【分,平分,】
“早这样不就好了?”
到地上的黑猫甩甩脑袋,傲娇的迈着小碎步找它的兄弟去了。
“记得把自己洗干净回来,”荆钰也不管它听没听到,朝它身后叫了一声。
给绿瞳留了十五条,剩下的一锅炖了,主仆三人就着汤喝得肚子圆滚滚。
谢大人带着黑子进谢府,就被老管家通知老太太叫他过去。
“母亲,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老太太也没想到他这么晚还回来了,“舍得回来了?”
“今日得了几条银鱼特意送回来,明天早上叫下人给你熬粥喝。”
老太太心一暖,“你有心了,这段时间辛苦了,回来住几天补补吧?”
“不了,我身边不太安全,府上我会派人保护。”
老太太叹口气,也知道他不容易,“外面的流言有几分真假?”
谢大人不解,“什么流言?”
“就是你讨了赏银要给心上人买东西这回事。”
谢大人并不想老母亲跟着担心,况且,那小女人可没这么容易抱到手。
“圣上要赐婚,我不想接。”
“罢了,我是活不到你娶妻生子,过了中秋节送你表妹回去吧!”
终于要送走了?谢星辰眼里闪过一丝激动,母亲终究是妥协了。
“嗯,到时候让邓义送她回去。”
刚到院子门口的崔从霜刚好听到这一句,气得双手使劲搓揉手上的帕子一脸扭曲。
黑着脸带着丫鬟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院子,丫鬟忐忑的看着她不敢吭声。
“抖什么?过来,”
“是,”丫鬟靠近她全身不自主的哆嗦。
果然,长长的指甲隔着衣裳掐进她肉里了。
“啊!主子,痛,,痛,”
崔从霜脸上一脸痛快,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嗬嗬,痛就对了,去死,去死,,”
凭什么?
她等了你这么多年眼神都没给一个,却能帮刚认识几个月的和离妇去找丢失的首饰。
这些做作、装柔弱的官家小姐除了身份好点,有什么比得上她?
掐够了崔从霜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有些嫌弃,“明天你去买些催情药来,做干净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丫鬟颤抖着身子,捂着已经掐麻木的手臂低头,“是。”
“出去吧!”
丫鬟这才颠颠撞撞往门口跑。
谢星辰第二天上值路上少不了各路人来打听。
就算已经习惯这群八卦者的眼神,但此时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盯着有些顶不住这些目光,一本正经的人耳根子通红。
细心的许来恩发现了这一幕,撞了撞身边的邓义,“大人真有情况了?”
“我怎么知道?”
“你好歹也是大人身边的红人,就没听到什么消息?”
“那可抱歉了,并没有,要不,你去问问黑子?黑子保准知道,他可是大人的影子。”
许来恩想到黑子那懵懂的憨样,“还是算了吧!不过,大人真跟荆娘子没什么?”
“我在那儿待了那么久,可没见他们有什么不同,甚至面都没怎么见过。”
“哎,大儿这朵高岭之花终于是被人摘下了么?”
凑到邓义耳边,“大人耳朵红了,还有,你没看见他那翘起的嘴角吗?活脱脱一个进入恋爱的傻小子,”邓义余光朝谢大人看去。
“”哪有什么不同?不还是原来一样么?
荆钰这边庄子上也迎来一个背着包袱的汉子。
“你找谁?”笑笑打开门就看到一堵墙堵在门口,声音不由都高了些。
汉子见是一个孩子开门,粗狂的声音都夹着压低了些,“那个,,我找荆娘子,谢大人让我来的。”
“主子,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让人先进院子吧!”荆钰才做完早操时间还很早。
“荆娘子,大人叫我来帮忙种田。”
荆钰抽抽嘴角,“谢大人想偷师就直说,打什么幌子。”
她是差这个人种田么?
汉子不好意思挠挠脑袋,他还寻思着荆娘子会把他赶走,毕竟黑子说的大人可没跟荆娘子打招呼。
“行了,把你的行李放到你们以前住的屋子,你住哪里,饭在这边吃,这会准备开饭了,让笑笑领你去吃了饭跟着我们的老把式去吧!”
“多谢荆娘子。”
笑笑把人领下去后荷花端着一碗银鱼粥过来。
荆钰低头一看满脸惊奇,“昨天咱们不是都吃完了么?”
“是绿瞳给你留的,也没给你多留,就两条,单独用一个小罐子煨着的。”
“你确定它是给我留的?不是给它自己留的?”
荷花想到什么捂嘴笑不停,“它一大早趴在桶边徘徊了很久,还用爪子进去捞了一刻钟,最后还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这不是特意留给主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