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钰没吭声,一拉毯子把自己滚成蝉蛹。
谢大人见状勾唇一笑,揉了揉她的头顶。
“相信我,”说完从窗户跳出去。
两暗卫已习惯前主子爬窗这一招,淡定的蹲在原地没动。
房里的荆钰正在唾弃自己,怎么就这么怂?送上门的帅哥不吃?
想到什么,拉开毯子,“上次我不会也是,,”
嗷,天呐!这么丢脸?
趁着房里有水赶紧把证据消灭掉,否则,被几个小丫头知道她这面子里子全完了。
黑子在嵩山脚下等了又等,这跟主子说的时间差太多啊!
爬上马准备回去看一眼的时候,就见他家主子纵马朝这边来,脸都黑成了墨汁。
“把东西给我,你们在这等着,我半个时辰没下来你们再上山。”
“主子,我跟你一起去吧?叫邓义他们在这守着就行。”
“你去多一份危险,放心吧!有事我会放信号弹。”
黑子还想说点什么,谢星辰已经骑马朝上山的路而去。
到山顶的谢大人没看见任何人。
在原地转了一圈没找到任何线索,心下一紧,赶紧往山下跑。
却在半山腰被十来个黑衣人围住,有一个黑衣人手上还绑着崔从霜。
崔从霜衣裳凌乱,头发乱糟糟,脸上的妆早已花得不成样子,此时看见谢大人使劲在人家手上挣扎,“表哥,救我,,”
黑衣人在她喊过后再次把一团臭抹布塞进她嘴里。
“哈哈,,不是让谢大人一个人来么?怎么还带那么多兄弟?是不是还舍不得跟你的娇娇表妹死同穴?”
“你们想怎么样?”
黑衣人手一扬,九个人直奔谢大人,“我说得还不够明白?”
谢大人也没多说,从腰间抽出软剑迎上去,场面顿时热血横飞。
才开打没多久黑子就从暗处出来,“主子,山下的兄弟死了一半。”
谢大人眸子沉了沉,浑身散发可怕的弑气,“杀。”
崔从霜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黑衣人的脑袋“咕噜咕噜”的滚到她脚边。
“呜呜,,,”在绑着她的黑衣人手上跳起来,想离那颗人头远一些。
黑衣人正准备解决她,只见这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身子往一旁歪去。
黑衣人愣了一瞬,抽剑补一刀,“呲”却被一把匕首插进手背。
“嘶,”
黑衣人皱眉嘶了一声,握住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扯出来。
“谢大人好本事,这么多人还有心思关注你家的娇娇表妹,”黑衣人咬牙切齿也加入混战中。
黑子眼见两人落下风,往前一步挡在谢大人身前,“主子快走,我来断后。”
谢大人左手一拽,从后面包袱中拽出一把暗器甩出去,两人得到暂时的缓解,“别废话。”
荆钰睡到后半夜在睡梦中闻到血腥味,还以为自己看到美男果体流鼻血了。
胡乱的抬起手准备去擦鼻子,却发现暖洋洋的手上压了一块巨石怎么都抬不起来。
不由迷糊的半睁开眼,看到自己在男人怀中吓一跳,惊觉的翻身坐起。
在昏暗的烛光下看清楚是谢大人,“你受伤了?”
谢大人此时说话都有些迷糊,但还是开口先担心吵醒了荆钰,“钰儿,吵醒你了,我没事。”
荆钰白眼一翻,这么浓的血腥味还没事,“等着。”
给他打了一盆自己的洗澡水擦干血迹,这才看清楚他身上伤得有多严重。
肚子上一个血洞,还有一条横着的伤都看见肋骨了。
“你怎么不去上药包扎?不要命了?”
现在没办法瞒着院子里的丫鬟了,在窗户边敲了敲。
没几息暗卫出现在窗户旁,“主子。”
“想办法把胡大夫带来,谢大人受伤很重,让他把药带齐,他不宜移动。”
暗卫一惊,他是闻到血腥味了,但没想到伤这么严重,“是。”
荆钰点燃了几根蜡烛,耳房守夜的红映听到动静爬起来,“主子,可要起夜?”
“不是,谢大人受伤了,你去打点热水过来,再让莲叶搬一坛子酒来。”
红映心下了然,她就说谢大人对她家主子有奸情嘛,不,爱慕之情,“好。”
红映小跑着去莲叶房间把她摇醒。
“快去搬一坛子酒去主子房间,谢大人在主子房间而且受伤了,我去打水。”
莲叶顿时瞌睡都被吓醒,一个激灵毯子一掀,披上衣裳就跑。
夭寿哦!主子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莲叶抱着酒坛子快速出现在荆钰房间,看到床上昏迷的谢大人一脸欲言又止,“主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人命关天,快搭把手。”
“哦哦。”
两人吭哧吭哧用酒给谢大人伤口消毒,红映那边的热水也打来了。
荆钰叫下另一个暗卫帮他把身上擦干净,胡大夫这才被暗卫领着过来。
刚下地就气冲冲袖子一扎准备开轰。
荆钰出来看到一头鸡窝的胡大夫来不及多解释,忙朝他招呼,“快快快,已经说胡话了。”
胡大夫一惊,暂且放下袖子,抢过暗卫手上的药箱奔进房间。
床上的人一身酒气,“还喝酒了?”
“不是,我用酒给他清理了一下伤口,肚子上两处伤得最重,需要缝合。”
胡大夫边翻药箱边嘟囔,“你还知道缝合呢?稀奇啊!用酒消毒也不错,不过,这小子第一时间不是去找我却来了你这里?”
看来肉的魅力不是一般大。
荆钰心虚的掐掐掌心,不对,她还没吃到嘴呢!虚个屁啊!
一番折腾下来,外面天色已亮。
“累了你去客房休息一下,等会吃完早膳再走。”
胡大夫脑袋一昂,“还算你有良心,不像这冷血的谢大人用完就丢。”
荆钰抽抽嘴角接过他手上的药包。
“这是退烧药,他都伤这么重,黑子那小子肯定也受伤了,我先去看看,早膳给我多留点就行。”
荆钰心里一紧,光顾谢大人去了,她家花儿可不要当寡妇啊!
“肯定给你留着,叫暗卫带你去。”
胡大夫挥挥手没多言,他命苦啊!半夜从被窝挖起,到现在都没忙完。
谢府,崔从霜住的院子里。
被绑着手脚堵着嘴穿着湿裤子的崔从霜,在院子中睡了一夜。
“啊!表小姐,,”婆子一声尖叫打破了早上这片刻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