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叶看了看周边,确定没人后这才跟荆钰小声耳语。
“自然不是,而是这位郡主深得皇上的喜欢,虽然她才女名声在外,但跟她走得近的谁不知道她什么脾气?估计这明悟大师是觉得她太难缠了,能少惹事就少惹事。”
荆钰懂了似的点点脑袋,“我找了个好地方,咱们等会去看看。”
她记得越过荷花池右边有一条道,那边还挺宽敞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主子,你不去看郡主做法了?”
“人家和尚都怕她,我更怕,还是不要过去送死了,我现在很惜命。”
莲叶一噎,这不是你早上说的要去看热闹嘛?
但主子说的只能唯命是从,“好。”
三人刚吃完饭睡了一觉,就带上画画的东西往那边走。
“主子,这里是人家练功的,还是不去了吧?”可以想象有很多光着膀子的和尚在一招一式嘿哈。
“哈?这什么广寒寺就这么点大?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莲叶急忙扯扯她袖子,指着荷花池对面,“肯定有,那边是桃林,现在没桃花桃子估计也不多了,那些大户人家喜欢去,应该有不少贵人,
还有那边是梅林,现在光秃秃的一片,估计现在没什么人,还有那边是正殿,那边是枫林,估计现在大小娘子和学子很多,,,”
荆钰用手指蹭了蹭下巴,“咱们去最热闹的地方涨涨见识?”
莲叶此时还不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就是个傻蛋了。
“行,”谢大人难道不好看吗?比这些什么破学子好看多了好吧?她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谢大人更好看的。
等她回过神来,荆钰带着笑笑走到了前面,还在朝她招手,“快点呀!去晚了可就没人了。”
毕竟也不知道是那个傻逼修那么高的台阶,下去也要时间的。
等荆钰颠颠的到那边的时候,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在收拾东西了。
正好荆钰找了个安静点亭子。
不过,这亭子看着有些破败,荆钰也不嫌弃,不晒太阳就好。
莲叶在一旁给她搭架子,荆钰在打量这长长一条道的枫叶林。
要是阴天走进里面像是走进了深山,三三两两的学子已经背着东西结伴下山,还有不少富贵弟子在那边寻诗作乐,也有小娘子在亭子里画画的。
荆钰抓起袋子里一把大大小小的炭笔,颜色深浅还不一样,先在纸上画了一个轮廓,画的就是她自己在这亭子里,但背景把这里的枫树全画进去了,当然刚刚自己看到的人物行事都画在上面。
手上大大小小的笔轮流替换,时间不知不觉已过去半个时辰。
荆钰看着画板上基本成型的画扭扭脑袋动动腿,把手上的笔放到袋子里朝后伸手。
莲叶把早就弄好的颜料盘递到她手上。
荆钰抓起布袋子里另一把毛笔,毛笔也分大小宽窄,先用大宽刷给枫树上了色。
她调色的办法身后的人看得一阵震惊。
原来,,这样也行?
身后一大群学子、小娘子各占一边在这里已经观了两刻钟,他们都以为就黑白画已经算画完了,没想到还要上色。
等把最后的细节添上荆钰才露出笑脸,“好了,大功告成。”
把手上的调色盘递给莲叶,一转身被吓一跳,差点撞到刚画的画。
什,,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这里不是最落魄的亭子么?
一个穿着比较好的公子哥朝荆钰一拱手,“这位大娘子,是我们打扰了,我叫侯桉,你这幅画卖吗?我出一千两。”
荆钰张张嘴回头看着自己的画,这样的风景画她也是第一次画,没想到还能卖不少钱?
激动得想搓手,又想到这么多人看着只好硬生生忍住了,“抱歉,公子,你们也看到了,这幅画画的是我自己,所以,这幅画不对外出售。”
这里的公子哥们面上都急了,“大娘子你可还有别的画?”
“对,你说个地址,我们去买,”
“要跟这个一样的画法,”
说完都眼巴巴的她们。
小娘子那边也不遑多让,立即跟着点头。
荆钰有些傻眼,这,,叫人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画这样的画?
不过到嘴的话一转,“这样吧!外面没有我的画卖,这段时间过节了有些忙,等过了节,我会整理好我书房里的画,你们可以去茶香四溢看看,我的笔名画句。”
学子们在心里一算,这也没多少日子了,等得起,何况还是去茶香四溢那文人雅士之地。
“那我等可就等着画句先生的画了,还希望画句先生可以多出售几幅,”这么多人几幅的话肯定不够抢,况且,到时候肯定还有别人看见,就这样的画只要看见了就没有人不会喜欢吧?
荆钰也朝他们回了一礼,“我尽量。”
学子们、小娘子们得到准信这才结伴离开。
莲叶见人走光后,“主子,这,,没多少时间了。”
主子有些什么画她还不知道?除了这一张,就没什么“正经”的画了。
“嘿嘿,咱也没答应具体卖多少,回去能画几幅就画几幅,看样子,他们这叫价还不低?啧啧,又有一项收入了,,”
荆钰念念叨叨的声音在欣赏自己的画,心里还在美滋滋盘算这几天能画多少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又来了几位贵公子。
莲叶扯扯她的袖子提醒她后面来人了。
但荆钰还沉浸在金钱的世界完全没理会。
“大娘子,这幅画开个价吧!”
男声宛如低音炮,但语气中多少带着强硬,他们刚刚应该站在远处看戏。
荆钰这才缓缓转身朝声音处看去,心里突然闪现三个字,“二世祖,”
三人穿着都不凡,尤其是腰间佩戴的玉佩,那样是多少银子她自然清楚,图纸还是出自她的手。
“三位公子,不是我不卖,而是这画中之魂不能卖。”
三人一顿,没想到这大娘子嘴皮子这么厉害。
最右边的白衣公子扇子敲敲手心,温柔一笑,“还请解读你这幅画的画中之魂。”
荆钰知道这是有戏,伸手捂住画中破败亭子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