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瞳甩开她的手,【笑话,老子会被一条小小的蛇咬到?放开老子,老子要去查清楚是那个龟孙子放的毒蛇,爬到老子头子上来了,找死,,】
说完围着墙角转了好几圈又蹦跶走了。
荆钰捏捏发软的腿心绪沉思,把心里所有嫌疑人都一一想了一遍。
最大的嫌疑还是彭家,是刚回家的那个小崽子吗?
又是谁给她的毒蛇?
彭宅,
今日是个大喜日子,可惜,彭老太就在昨天突然瘫痪了半边身子,现在眼斜嘴歪躺在床上。
彭倩穿着桃粉色的嫁衣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娘,你怎么了?”
彭老太伸出能控制的左手,“我儿今天真好看,到侯府上一切都要小心,凡事留个心眼,,”
彭倩见她嘴边说边流口水心里有些嫌弃,但想到今天就走了还是忍着没动,“娘,侯爷说以后会常带我回来的。”
彭老太说了那么多有些累了,在心里一声叹息,“好。”
彭倩在床下给她磕了几个头被丫鬟扶起,“娘,我后天回来看你。”
按理说一个小妾没资格回门,但谁叫她现在得宠呢?
今天高兴,所以,老太太这点流口水的毛病彭倩没在意,彭老太自从搬到这里不是那痛就是那痒,她都已经习惯了。
出门的时候没一丝不舍,高高兴兴跟着小轿走了。
而当家的于思敏看着扣下的那些聘礼,脸上忍不住的笑意,但想到要给孩子爹娶亲脸色又沉了下来。
最近她浑身越来越无力老想睡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想到大哥如今还在小妾那里鬼混,她就气得牙根痒痒。
嫁妹妹这么大的事他也不出来招呼,还是孩子他爹在忙上忙下。
侧头往彭文瑞看去,这男人除了没什么本事爱纳小妾之外其他还算行,关键是她当家后好拿捏。
自己那时怎么就贪图一时的欢?
彭文瑞见“正妻”盯着他看,恶心的扭头,头也不回的往自己院子去。
于思敏被这眼神刺激的双眸含泪,最终只能扯着帕子回屋躺着。
彭?本是来送送小姑的,但她愣是都没机会靠近她就被丫鬟、婆子挤到角落,这会把二叔二婶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其实,回府后,她一直住的是客房。
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下人房,一个院子里住好多人,吵吵闹闹不说晚上还传出各种各样的黄言,晚上睡觉都是捂着耳朵。
不过,也躲在房间听到不少风言风语。
整个府上的主子确实都有花柳病,包括她祖母,下人们还把他们用过的盘子、餐具分开来用,就是菜都用另一个锅炒。
而且,这里的人好多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要不是主子们手上那张卖身契,怕是早就叛主了。
彭?快速的回到住处,路上碰见她最依赖的馨儿妹妹都没理会。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背靠在门上身体往下滑。
她第一次考虑往日红婆在她耳边训的那些话,还有那天在医馆那个女人给她一鞭子的事情,竟有一丝后悔前日听馨儿妹妹的话,,,
想到什么又赶紧拉开门,从后门出去走到街上各个角落打听。
但都是一些什么张大人戴绿帽子,张家嫡女跟邝家三小姐抢穷书生。
讨论得更激烈的就是赵大学士家弟弟代替哥哥做男人,如今两人开始闹翻,嫡子嫡女知道他们的父亲是一个乡巴佬,都开始躲着他叫他回乡下。
赵大学士如今为后宅之事烦得不行,又被这些“儿女”们轮番轰炸,已经躲到外面不回家了。
彭?一直听到中午都没打听到那个女人的死讯,转身又回了彭家。
刚到家就被小厮们通知了各房主子。
于思敏听后转了转小拇指的护甲,“离过节只有八天了吧?”
奶嚒嚒在她身后一顿应了一声,“是的,小姐。”
于思敏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那就在过节那天给高老爷一个惊喜。”
还有一个如莲藕般心眼子的小东西,她可是大哥的心头肉,动她自然要先问过大哥才是。
奶嚒嚒心下颤了颤,她不明白,她奶大的孩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只是,她也是个下人劝不了她,只能闷头应下,“是,小姐。”
荆钰这边,下午就收到消息了,抱着黑猫轻笑一声,“呵呵,,那俩小崽子真是好得很,莲叶,让家里乡下的婆子出去打听打听哪里出价最高,,,”
麻辣隔壁,她不出手真的以为她是哑巴了?
卖了一个还有一个,于思敏那小娘皮会舍得这笔银子?
“好,主子,这是最近收上来的铺子、庄子,还有咱们的寻食记慢慢的人少了,隔壁街上也开了同样卖奶茶的铺子。”
荆钰眨眨眼接过她手上那些地契、房契,“不着急,奶茶也可以做热的呀!到天冷了还有好东西上,放心吧!”
抽出其中几张铺子,“把相邻的铺子都打通,有用,等会我画些东西拿去铁匠铺弄好,这几日又要麻烦咱碧莲了。”
莲叶笑歪了嘴,“那丫头乐意着呢!今早还跟我抱怨没新创意了,让我来问问主子,那我这就去回她?”
“嗯嗯,”
荆钰捏起地上黑猫进屋,一边画炉子、锅子一边听它嘴里的咆哮。
【奶奶个腿,你家那烂脓了的小贱人,老子就说怎么没信,越来是跟彭家另一个贱人出来逛街碰到一个捕蛇人,买了都没回家就直奔咱这来了,不行,老子要去咬死她,,,】
黑猫越想越气,一双前爪伸出指甲在地上磨了磨。
“砰”脑袋上突然被人给了一巴掌。
“行了,别把花柳病给感染回来了,有的是办法治她们,借刀杀人懂不?算了,你一只喵怎么会懂得,,”
【谁说老子不懂了?你瞧不起谁呢?】黑猫被拍得没了脾气,顺势躺下收好指甲用前爪扒拉她的手。
“可不是我瞧不起你,遇事要淡定,淡定知道不?可别把自己气出病来了,胡大夫可不会给你治。”
说着手上一个勾勒一个锅子就画出来了,连画了几个不同型号大小锅,又把配套的炉子画上。
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看了一眼旁边画板上的山水画,收好东西准备出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