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屁吃,让那何小姐的事被人发现,还有,尽量让她跟狗玩,,”
黑猫一个翻身站起甩甩毛发,【得勒,兄弟们又有活干了。】
却没想到绿瞳才刚到何府屋顶,就听见后院一声尖叫冲破屋顶。
“啊!救命啊!来人呐!”
何宛妙此时被一只圆滚滚半人高的大狼狗拖到院子里。
平时她玩的时候都会把丫鬟、婆子赶走,所以,这会没一个人过来。
况且她父亲官职没多少油水,也没给她配几个人,这会人都聚在厨房聊天呢!
绿瞳赶紧跑到尖叫声的院子顶上,瞪大猫眼看着下面香艳的一幕,“咕噜”吞了一口唾沫。
这,,,这得多疼啊?
天呐!都出血了。
这狗真不是人,不是,真不是狗,,
真可惜,那女人看不到这么有趣的一幕。
何宛妙叫唤一刻钟后才被人发现。
何大娘子被这不要脸的女儿气得眼前发黑,“快把人抬进去分开,”眼神锐利的盯着跟来的婆子、小厮。
婆子、小厮们对视一眼,都红着脸站在原地不敢动,但也知道今日她们走不出这个院子。
何夫人见地上的女儿打滚都没甩开这狗,心里不由突了突,眼神越发狠厉。
但心里还是不舍,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不快点?”
“是,”婆子、小厮颤抖的靠近人和狗。
狗子现在很暴躁,尤其是这些人还想抢它“老婆”。
小厮还没靠近这狼狗就朝他们恶狠狠的呲牙低吼。
“废物,给我打死它,”何大娘子见这么多人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气红了眼。
“哦哦,”
“是,”
小厮在墙角找到院门门栓,还有一把扫帚,一把修剪的花圃的剪刀。
婆子手上拿着凳子、脸盆、架子。
两方人马对视一眼后,趁狼狗只盯着前方一拥而上。
但很遗憾,毕竟有狼的血统,天生对危险有预感,所以,从后方扑过来的一顿乱打,全都打在何宛妙身上。
“妙儿,,”何大娘子一声尖叫,眼睛充血的盯着地上被打的那一团。
一旁被狼狗咬到的小厮痛苦的嚎叫,双脚蹬在狼狗身上。
却又被狼狗咬着腿甩了几下,一大块肉血淋淋的挂在狼狗嘴里。
“啊!”
“死人了,”
“林子被狗咬死了,”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何大娘子站在一旁捡起一根被敲碎的椅子腿。
“你们这群废物,”自己抡着棍子跟狼狗缠斗起来。
竟然比一群小厮、婆子要狠厉,而且,还敲了狗头一棒子。
但力气有限,没敲晕狗倒是又把它激怒,拖着哇哇叫的何宛妙跟何大娘子斗了起来。
最后还是何大娘子近身照顾的嚒嚒,不怕死的死死抱着狼狗。
何大娘子和小厮轮流敲狗脑袋,这才把狗打死。
一院子的人顿时瘫痪在地。
何大娘子爬起来走到拿剪刀的那小厮身边。
她弯腰的同时小厮吓得闭眼浑身一抖,却只感觉手上的剪刀被抢去。
紧接着“咔嚓咔嚓”响起,在猫狗尖叫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整个院子里的人听得头皮发麻。
一刻钟后,何大娘子终于把那东西剪断。
对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婆子吼去,“还不把小姐扶进去?”
婆子们连滚带爬爬向何宛妙,“是。”
何大娘子这才转身看着院子里的四个小厮,对着婆子吩咐,“把院子门给我关上。”
黑猫看到这叫这些猫兄弟赶紧逃,它自己蹲在一个背风的角落,正好把院子里的一切收在眼底。
何大娘子举起这剪刀朝四个小厮一一刺去。
四个小厮本能的想反抗,但还是被婆子们包抄摁住。
小厮们知道逃不掉了,只能闭着眼等死,剪刀捅在胸口的感觉很痛,,但没也没让人痛多久,几个小厮在地上挣扎了一刻钟左右就没了生息。
婆子们看着地上的尸体跪在地上没敢动,也不敢说话,豆大的汗珠子落在石板上砸出了一个水坑。
直到何大娘子喘过气来吩咐,“快想办法帮妙儿把那东西取出来。”
婆子们身子一软,忙在地上磕头,“是是,,”
【嘎嘎,,笑死了,那什么东西,最后是婆子用手生生拽出来的。】
黑猫四肢朝天在地上一个劲的划拉,整个身子扭成了麻花,看得一旁的莲叶、笑笑无语。
“让花回来吧!过完节就是她成亲的日子了。”
“正好明天庄子上的人要来送菜,顺便给她带个消息就是。”
“行,家里该准备的都准备起来,还有,给掌柜和师傅们的礼别薄了,店里的伙计都多发半月月钱,两斤肉两斤月饼,这次往外的礼备六份。”
莲叶在心里掰了掰手指头,这六是哪一位?
“送去广寒寺给空明大师。”
“啊?大师神龙不见尾的,会稀罕咱们这点东西吗?”
“不稀罕下次就不送了呗!”
主子心真大。
第二天,
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何学士家嫡女的丑事,何学士走在路上都用袖子遮面走。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这么指指点点,偏身一点都不能反驳,这种流言你越反驳越心虚越有这回事。
回到府上就对着何大娘子黑脸,“外面那些流言是真的?那畜生真的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何大娘子手上的帕子一紧,怎么会?
回头朝身后的婆子阴森森的看去。
两婆子死命摇脑袋。
何学士一看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啪”
一巴掌打在正妻脸上,“这就是你教的畜生?”
想到嫡女小时候小小一团,狠狠心眼一闭,“今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老爷,”何大娘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去的夫君。
喃喃后退一个踉跄,随即狠狠给了身后一个婆子一巴掌,“是不是你们?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还想留你们一命,既然这样你们下去陪我的妙儿吧!”
两婆子吓得膝盖一软跪到地上“砰砰砰”的磕头求饶。
“夫人,不是我们啊!我们一直跟在您身边都没离开过,怎么会是?说不定是岳婆子和全婆子呢?”
何大娘子残忍一笑,“哦?去叫她们来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