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一点都不惧,伸出肉垫扒拉扒拉她手背,【有奇王府的消息要不要听?】
紧接着身子就被荆钰放在桌子上,荆钰还贴心的拿着它的专用碟子过来,把她碗里的虾夹给它,伸手摸摸它脑袋,“好猫。”
绿瞳这才呱唧呱唧的把两只虾吃下肚。
【你的猜测确实没错,奇王表面一副闲云野鹤,但背地里还是有个做皇帝的梦,经常会模仿做皇帝的动作,
跟府上一个妾玩的就是翻牌子的游戏,,而且,穿的还是明黄色的寝衣,
奇王府有一个荒凉的院子,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下有个地洞,那里应该藏了不少东西,
问过周围的老鼠了,都只知道那里被搬进去不少袋子,其余的就不知道了,它们也没进去过。】
荆钰勾唇,当即就写了纸条给谢大人。
在最后落笔时还画了一个爱心,用简笔画把两人都画在爱心里面。
暗卫不明所以的用余光看着上座的大人。
自从接到信后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就没停过。
当晚谢大人就派人去盯着荆钰说的那地方。
节前荆钰就坐在家中吃点心、水果听八卦。
那张大人果真带着夫人上广寒寺烧香去了,而且,这次是带着儿子女儿一起去的,不过,儿子专门找了一个人看管。
张大娘子这次上山倒是规规矩矩,跟明悟视线都没对一下。
倒是一旁的张大学士多看了这和尚几眼,明悟大师他当然认识,不过,怎么有些越看越熟悉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几人拜了菩萨抽签解了签添了香油钱就回了禅房。
张大学士转头吩咐院子的时候,看到身边眼珠子骨碌碌转的嫡女,他终于知道明悟大师为什么这么眼熟了,这跟他的女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亦然是小娘子没那么显眼。
本不相信外面流言的他脸色“唰”的一下黑了,随意指了两个房间让儿女进去休息后,扯着正妻进了房间。
哆嗦着手指头指着她,“你个不要脸的贱妇,你这些年一直在给老夫戴绿帽子?”
读书人也眼急了,扬起巴掌就要往张大娘子身上扇。
张大娘子心下一抖,他怎么知道?今日还特意让女儿身边的丫鬟把妆化得跟以前出入大一些。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她脸上,就连隔壁房间的张俊远都听到了,此时正竖起耳朵贴墙在偷听。
不过,越听瞳孔越睁大,眼里还闪烁着莫名兴奋。
那他跟亦雪不是亲兄妹?是不是他们就不用躲了?
隔壁房间越吵越烈,
“你个贱妇,回去就等着休书吧!”
张大娘子被打趴在地上,这会死死抱着他的腿。
“老爷,我没有背叛你,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亦然哪里都长得像你啊!你看她的鼻子、耳朵,,,”
张大学士扯出自己的腿,“老夫还不至于老眼昏花,这些话你还是留着给你的娘家人解释去吧!哼,,”
张大学士气得当天就下了山,把母子三人扔在山上,表面上把婆子、护卫都带走了,实际还留着两个信得过的护卫在暗中观察着三人。
果然,张大娘子半夜子时趁着丫鬟熟睡,提着灯笼自己出了院子,熟门熟路的往一条小道上走。
跟在她身后的张大学士气得咬牙切齿,被这个贱人骗了十几年。
亲眼看着人进了一处门洞,她在里面待了快两个时辰才出来。
“你们杜家人个个真是好手段,你这次还想怎么狡辩?”张大学士黑着脸挡在一脸红润的张大娘子身前。
张大娘子被突然这么多人举着火把围住吓得差点尖叫。
苦笑一声,“看在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咱们和离吧!”
张大学士都被她气笑了,红着眼睛,“哈哈,,你的意思是这么多年我得感激你?”
突然语气一转,“贱人,想得美,”伸手薅住她的头发拖着往禅房去。
而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张俊远,早就趁这个机会带上银票路引藏身到了后厨,准备等采买的和尚一起下山。
荆钰没想到张大学士还挺聪明,这么快就抓到了把柄。
绿瞳见她这两天这么高兴,翻了个身,嘴里再次咕噜咕噜。
【那书生见张亦然家里出了这么一桩丑事又改了主意,正对张亦然避而不见,转头又接受了邝家三娘子的好意,
这次他倒是警惕,没那么快跟人家在一起,到处暗戳戳的在打听邝家,
还没等他打听清楚张亦然就闹到了他面前,今天聚满楼还出现了二女争一男的戏码,】
荆钰伸手薅了它脑袋一把,“好猫,杜家的八卦说说?就是张大娘子的娘家。”
【嘿,那可真是一家子,张大娘子也不是她爹的种,她娘不知道跟那个护卫厮混怀上的,只不过杜家子嗣少这么多年她爹也没在意,反而在乎这两儿一女得很。】
“噗,,不会这三姐弟都不是他爹的种吧?”
黑猫白了她一眼,【她爹后院小妾也不少却没几个子女,你说呢?】
荆钰倒吸一口凉气,她要回农村,这些什么富家、官家太乱了。
【不过,她娘家这代改种了,大儿在外养的外室有孕了却不是他的种,二儿却好男风,不过,他面上带回家的是女子,男女通吃。】
荆钰在贵妃椅上翻了个身,“这太阳越来越小了,天该凉了,你少往外跑,叫你那些兄弟也待在院子里爱干净些,到冬天了烧地龙了会臭。”
绿瞳尴尬的翻了跟斗,这么多猫也不是每只都听话,总有几个阳奉阴违的。
【知道了。】
节前的月亮也很圆,不过这晚风有点凉,月亮也躲进了云层,卯时谢宅。
邓义眼睁睁的看着大人粗暴的把人迷晕,让一位嚒嚒把里面的人穿好衣裳带人滚上被子。
谢大人用下巴示意邓义进去扛出来。
“”
嚒嚒欲言又止却也不敢多说,就这样眼睁睁的送人出后门。
惊讶这样一辆马车,只听得“咚”的一声紧接着“啪”,邓义从车厢出来拍拍双手。
“大人,好了。”
“嗯,送出二十里,那里有人接。”
又转头看向车厢,“小心点。”
邓义紧张的抓了抓车绳,想着他已经装扮过了,又为自己松了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