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这表小姐倒是痴情。”
“谁说不是呢!唉,跟你说个消息,你可别说我传的。”
“放心,咱俩穿一条裤子的我会出卖你?快说,是什么八卦?”
“前忠义侯彭家还记得吧?”
男子点了点脑袋,刚想让他继续,隔壁桌的一个汉子耳朵较尖好像听见他们说的话,朝他们一拱手,“两位兄弟,咱们拼个桌?彭府的事情刚好我也知道点。”
两男子对视一眼,眼神一眯,同时点了点脑袋。
汉子兴奋的跟同伴把桌子搬过去拼到一起,“我跟你们说,现在经过彭宅都有一股尸臭味,里面死了三个花柳病的主子,,,”
伙计和掌柜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店里对于这点八卦每天都有人说,已经听腻了。
问题是这些人还以为是多么隐秘的消息,一个个都交头接耳。
伙计穿梭在各个位置添东西,掌柜在账本上加账。
说就说吧!她不怕磨耳朵,只要银钱多。
看着账本的进账虽然乐呵,但想到主子的金银珠宝又叹了口气。
也不知是那个缺德的想害主子,竟然在铺子对面开了个同样的银楼,里面的装潢、东西还跟主子的铺子差不多,价格也比她们低,她们楼里的东西自然就无人问津。
奇王府,
“郡主,这银楼还真赚钱,那下堂妇开了好几个月那不富得流油?”杜心宜眼热的看着上座的人手上那一沓银票。
郡主自然看见了两人的眼神,抽一半出来递给丫鬟让分给两人。
“难怪被抢一次还能若无其事的开着,原来里面有这么多利,放心吧!你们俩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
陈聪双手接过银票讨好的朝郡主出主意,“郡主,城中最近开了两家爆火的火锅铺子,咱们,,”
嘉柔这次手一顿,“别贪心不足。”
主要是现在她们不能太打眼,况且,那铺子是李欣夷在忙上忙下,暂时还不能动。
陈聪知道这是一块硬肉,没多劝,忙一脸笑意应下,“是是是,一切听郡主的。”
杜心宜眼珠子转了转,“这个动不了,那什么表小姐猖狂了那么久,总能动吧?”
嘉柔郡主说起这个就来气,上次是罗倚那个贱人,好不容易压下来,这么久没动静的表小姐又冒出来蹦跶。
“去,给谢府表小姐帖子,本郡主最近办一场赏画宴。”
杜心宜听得一脸舒畅,“可惜我没郡主那个实力买画句先生一幅画。”
郡主昂头,眼中有些得意,“那是,画句先生一幅佳作岂是你们能接触到的,不过,那天会挂出来让你们观看。”
两小娘子瞪大眼睛围恭,“郡主大气。”
嘉柔郡主只看一眼就知道两人心里的小九九,“省得你们说我小气。”
脸皮都是练出来的,两人跟她玩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现在没真的生气,“哪里,,郡主本来就对咱们大气,,”
此时的神医谷,谢大人刚吐完血就挣扎起身。
“你干什么?才刚好点你又怎么了?”胡大夫压住他不让他起。
谢大人讽刺的翘了翘嘴角,“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不当官你会死?”
“那倒不会,就是进了那趟浑水就很难抽身,要么往上爬要么死。”
胡大夫不急不慢的收好金针,“那些爬到顶的就不用担心脑袋了?更容易死了好不?”
“”
谢大人沉默,他说得,,很对。
但不耽误谢大人收拾东西启程。
荆钰看着一旁上蹿下跳的胡大夫,终于忍不住摁着他坐下,“坐下,他还有一个老母亲在京城难道不管了?”
回去有好戏看了,谢大人家的娇娇表妹又爬回来了,飞鸽传信好像没人跟谢大人说这件事。
胡大夫蔫巴的靠在车厢上,看向渐渐后退的神医谷,也不知道大师兄终日守在山上有什么好?
荆钰脸上换了一副贱贱的笑容,跟平时看戏的黑猫一个表情,“舍不得你大师兄了?”
“呸,收起你那点看热闹的心思。”
荆钰小口哨一吹,告诉他一个瞳孔睁大的消息,“你绝对不是单相思哦!你大师兄也是喜欢你的。”
胡大夫想都没想就出口反驳,“咱们从小玩到大,师兄师姐们自然喜欢我。”
“哒,你懂的,我不是说的这个喜欢。”
胡大夫一噎,怔怔的看向荆钰。
荆钰还以为这人被这消息吓傻了,准备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却被这人手快的掐住脖子。
“你再开这种玩笑,你家谢大人的死活我可不管了。”
“啪啪”
荆钰难受的双手拍打,正好两巴掌都拍在胡大夫脸上。
拉架的谢大人直接给胡大夫点穴,心疼的查看荆钰脖子。
“没事吧?”
胡大夫哭笑不得,“她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我好吧?”
他正撅着屁股挨了一点车板,身子可还做那个掐脖子的状态,再不拉他一把准会摔出车厢。
正想着,惊恐的看着前方迅速靠近的车厢壁。
“砰”
这声音撞得荆钰都跟着嘴角一歪,好像撞的是自己额头一样。
见他久久没动静,还伸出手指戳了戳,“没撞晕吧?”
【差不多了,】角落的黑猫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脑袋落下。
“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好样的,有本事别求到我头上。”
荆钰到底没谢大人这么心狠,伸手拉起他。
但看到他额头上的包咽了咽口水,“这也不怪我们啊!”
“还不给我解开?”
谢大人推了他一把让他彻底靠在车壁上,“老实待着吧!”从怀中摸出药粉给他撒了点就没管了。
“呜呜呜,,你们,,你们欺负人,我可是有苦劳又有功劳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开的药一次比一次苦,一次比一次涩。”
胡大夫涨红了脸,“良药苦口不知道吗?你这毒不也解了一半?”
这小子怎么知道?难道大师兄告状了?按理说每天喝药一点点变化尝不出来的啊!
谢大人拉着荆钰抱在怀中靠着靠枕休息没再理他。
荆钰挣扎一番没挣扎开,只能抱歉的看了胡大夫一眼,背对着谢大人也闭眼休息起来。
这个仇迟早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