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雨顿时反应过来,主子这是在逗他,涨红着一张脸把手上和怀中的银票一股脑塞到荆钰手上就不见了。
“红映,你可想清楚了?”没想到不声不响的红映自己找到了良人。
红映这才被碧莲松开,局促的捏着衣摆,低头小声:“一切都由主子做主,”转身就想跑。
“唉,跑什么呀!女大当嫁这是喜事,这可还要你们自己准备哦,你们不会想把这些都丢给我了吧?”
吓得红映忙摆手,“不是,主子不是的,是他,,”
“好了,逗你的,他把银票都塞我这了,改天我让莲叶给他去请媒婆。”
红映蚊子声:“嗯。”
她成亲请了十天假正好时间足够。
晚饭桌上把这事跟老太太跟谢大人分享。
“好事成双,既然他们看对眼了,趁着你们有时间赶紧办了,”对于喜事老太太是一万个支持。
“行。”
晚上睡前荆钰拦住吃避子药的谢大人。
但谢大人还是避开她的手把药塞进嘴里,“钰儿,你现在生孩子很危险,我宁愿不要孩子。”
荆钰无奈,拉着他坐下,“你先听我说,我问过胡大夫了,现在我身体很好,就算你现在不想要孩子那以后呢?”
“以后也不会有。”
“就算你不要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趁着我现在还有精力的时候赶紧生一个。”
看着他又着急的要说话,荆钰抢先开口。
“放心,我会注意控制食量和营养的。”
谢大人看着她那期待的双眼,转过身不理她,“不行。”
新婚第二晚就冷战了。
第二天回门谢大人又恢复了粘人模样。
荆钰看着郡主府大门口的亲人眼睛莫名一酸,“爹、娘,大舅、二舅二舅母,你们怎么都站这,快进去。”
谢大人也跟在荆钰身后一一朝大家打招呼。
一家子看着这玉树临风的谢大人再一次感慨。
“好好,咱们进去说,”荆母这两天缓过来了一点,此时紧紧拉着女儿的手不放。
原来这些年银儿都往家里寄信了,,,
谢大人跟着岳父、两个舅舅还有小舅子去了另一处地方。
主院里荆钰听到小银子媳妇的话后陷入沉默。
“罗姨娘身边没有势力,要是有人的话荆银这会已经骨头都烂透了。”
没想到她娘身边的人还有这本事,两天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爹知道了吗?”
荆母摇头,“我怕你爹不相信,况且我还怕你爹向着那头。”
“小银子这么多年没音信,爹见到他没什么反应?”
荆母回忆起荆父见到儿子的反应,第一眼先是惊讶,随后便拿着棍子往他身上抽。
荆钰拍拍母亲的手,“没事,别着急,总会露出马脚的,我再让人去查查他们。”
二舅妈也心疼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钰儿是个孝顺的,以后你就只管享福就成。”
“二舅母说得对,不过,二舅母,你们还回边关吗?”
“怎么不回?我们在那边也这么些年了,生意都在那边,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京城不也一样能做生意?”
“就怕你二舅没那个本事,”她也知道京城有靠山好乘凉,但大哥和夫君都不愿拖累钰儿。
“我儿媳妇是那边的,估计人家也舍不下父母,也能照顾荆银几分。”
荆钰看了一眼小银子媳妇没在劝说,只把带来的礼物分给她们。
“这段日子我正好有时间,明天带你们出去逛逛,咱们在金银珠宝碰头。”
荆母却不同意,“你有时间还是多陪陪女婿多增进一下感情,否则他忙起来十天半月不见人影。”
“是啊!昨天咱们也在京城逛了一圈,跟以前没什么不同,”街上好多东西她们都不认识,她们就好像是从乡下来的一样每个地方都陌生得很。
“我带你们逛自是不同,放心吧!我跟谢大人感情好着呢!”呃,昨晚还两人各盖一床被子。
见推辞不过,二舅母答应下来,“那就麻烦钰儿了,边关苦寒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给你们带了牛肉干和羊肉干。”
“那可好,我正好没吃过。”
男人这边两个只会做生意,两个只会舞刀弄枪,对着文质彬彬的谢大人哪哪都不自在。
还是大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镇住场子,却发现他什么都懂,就是用兵之道都会,两人越聊越投机。
荆银只是傻傻的在一旁听着,两个只会做生意的插不上话只能陪喝茶,远的一看还算和谐。
用饭时人不多就没分开。
荆钰看着两天没见的彭意若有所思,饭后和谢大人找到他,“你愿意改姓名吗?”
彭意有一瞬间惊讶,姓什名谁对他说无所谓,想不到母亲,,
压下心底的激动对着她跪下,“孩儿愿意。”
荆钰扶起他,“以后别跪了,谢大人,麻烦你帮他改改名字。”
谢大人拿着荆字在嘴里嚼了嚼,“叫荆昕晨怎么样?寓意着广阔的前程和希望。”
彭意听后惊喜的点头,朝谢大人一拜,“多谢父亲。”
谢大人抽抽嘴角,塞给他一个红封,“不客气,让我来看看你最近学了些什么。”
荆钰看着两人相处和谐转身去正院睡午觉。
在黑猫叽里呱啦的喵喵声中睡着,等她再次醒来时天都快黑了。
忙起床去前院,正好赶上开饭。
谢大人正准备去叫她,就见到人直直往他怀中撞,瞥了眼背后这么多人,还是抓着手臂把人扶正。
荆钰鼻子都被撞出眼泪水,“你没事站这拐角处干什么?”
“娘子对不住,是我的错,来,我给你揉揉,”说完一边帮她揉着鼻头一边牵着她去桌边坐下。
一桌子人看着两人这么黏糊也放心下来,刚开始还觉得谢大人比较冷,没想到只是对他们冷而已。
两人吃完饭就走了,马车上谢大人抱着荆钰就没撒手。
荆钰戳戳他脸,“谢大人,何必呢!”
谢大人没理她,只是把脑袋埋在她颈窝。
回到谢府两人一番洗漱后谢大人又一个人卷着被子睡。